殷紅的鮮血順著深可見骨的傷口滑滿整個左邊臉,瞬間就和右邊那滿是血跡的臉對稱了。
「公主……」
看到濮陽冰薇又被刺傷,左珊珊也顧不上疼痛了,直接舉劍就朝白狸刺了過來。
白狸倏地轉眸,嫌棄一把丟開濮陽冰薇,便朝著左珊珊飛了過去。
左珊珊還沒近白狸的身,就被她一個迴旋踢踩到了腳下。
一連串帥氣的動作,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白狸那如閃電般的速度,和彷彿能席捲一起的爆發力,還有那有如探囊取物的熟練技巧,都無不讓眾人驚歎。
天哪,她真的只有橙靈之境嗎?為什麼看著比青靈,藍靈還要厲害啊。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橙靈之境打敗黃靈之境的,關鍵還是一對二啊,關關鍵那兩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啊。這到底哪裡來的奇葩啊。
難怪能拜卜長老為師了,卜長老的眼光果然不一般,神人之後也絕非浪得虛名。
黃字班的弟子更是滿滿的星星眼。
班長太厲害了,簡直是超級天才啊。
幾位導師也都被白狸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給驚住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丁導師看著摔到地上,滿臉是血的濮陽冰薇,和被白狸踩在腳下的左珊珊,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放肆,還不放開她。」
眾人都看向白狸,白狸卻彷彿根本沒聽到丁導師的話一樣,腳下的力道非但沒減,反而又重了一重,瞬間壓得想要起身的左珊珊,一動也也動不了。
白狸蹲下身子,看著左珊珊那慌亂的眸子,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緩緩舉起樹枝。
見白狸舉起樹枝,左珊珊瞬間急得滿頭大汗。
「你……你要幹什麼……」
左珊珊的眼睛緊緊盯著那樹枝尖,眼裡竟是慌亂。
她好怕,好怕她也會毀了她的臉。
她害怕的事沒有出現,因為白狸毀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她的手。
尖銳的樹枝如尖刀般,狠狠插進左珊珊的右手腕,一瞬間殷紅的鮮血便如泉水般噴了出來。
「啊……」
左珊珊慘叫一聲,臉上瞬間變得慘白一片,額上的冷汗因為手上的劇痛,潺潺疊疊掛下來。
眾人看著白狸這狠厲的樣子,頓時都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尤其是岑妙露,只覺得自己後背一陣發涼,不知不覺間已是一身冷汗。
就在不久前,她還想找她們姐妹的麻煩呢,還好還好自己沒有動手,要不然可真就慘了。
白狸看著左珊珊那滿臉溼汗的慘白小臉,邪邪勾唇。
「你該慶幸我用的是樹枝,而不是劍。」
……眾人聞言都是眼角抽了抽,您老那樹枝和劍有區別嗎?
見白狸竟然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丁導師時間氣得暴跳如雷。
「反了,反了,這個白狸兒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是卜長老的徒弟,就能這麼囂張嗎?」
在這風神學院,他最看不慣的人就是卜陽子了,成天以武壓人,霸道蠻橫,簡直跟外面的土匪強盜沒兩樣。
其他導師聽了丁導師的話,都是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人家哪有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啊,明明是隻不把他放在眼裡而已。
還有如果連卜長老的弟子都不能囂張的話,那還有誰的弟子有資格囂張。
黎槿鳴轉眸,淡淡看一眼丁導師,「我記得好像是地字班的弟子先動的手吧。」
丁導師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不理會丁導師的黑臉,黎槿鳴徑自走上前。
「白狸兒。」
依舊是淡淡的聲音,沒有揚高的怒氣,也沒有陰沉的責怪。
抬眸看了眼黎槿鳴,白狸面無表情地將手裡的樹枝拔了出來。
「啊……」
隨著殷紅的鮮血飆出,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
眾人聽著那慘叫聲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千萬要記住,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白師妹,太恐怖了。
看著躺在地上受傷嚴重的兩人,丁導師氣得頭頂冒煙。
「你們幾個,還不快把人給我扶起來。」
「是。」
地字班的弟子,聽到丁導師的吩咐,立刻上前扶起濮陽冰薇和左珊珊。
丁導師立到白狸前面,背對著濮陽冰薇和左珊珊。
「說,為什麼打架?」
質問的話,只針對白狸。
見丁導師針對白狸,白茹月氣不過,立刻衝了過去。
「是這女人先用劍偷襲我大姐姐的,又是她們先動的手,被砍傷也是她們活該。」
聽著白茹月連珠炮似的指責話語,丁導師眼眸倏地眯起,冷喝道,「你是誰啊?我問你了嗎?」
見丁導師兇自己班的弟子,單導師不悅地皺眉。
「白茹月過來。」
白茹月撅著小嘴,倔強地立在白狸身邊不肯動。
她不能看著這些人欺負大姐姐,她得在一旁幫忙。
看著白茹月倔強的小臉,白狸心忽地一軟,妖冶的眸子裡滿是柔光。
不理會白茹月,丁導師再次轉向白狸冷聲道,「你說,為什麼要動手打人?」
白狸唇角勾起冷笑,冷冷抬眸,「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