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狸說墨北辰是她的,明蘭七瞬間氣紅了眼睛。
「你……你要不要臉?連這麼恬不知恥的話都說得出來。」
白狸不屑地冷笑,「再不要臉,也比你好吧,至少我沒一大早想進你的屋子,也沒肖想你的男人。」
說她恬不知恥,她哪恬不知恥了,是她用了這麼久的阿墨不是她的?還是她住了這麼久的院子不是她的了?
明蘭七捏緊拳頭,死死瞪著白狸。
「他去閉關,為什麼不告訴我?」
白狸聞言,直接被氣笑了。
「請問你算什麼,侍妾啊,還是通房啊,他閉關憑什麼要告訴你?」
這女人有不有趣啊,簡直莫名其妙,阿墨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嗎?就告訴她。
聽到「侍妾」「通房」的字眼,明蘭七又氣得跳腳。
「我是她師姐。」
白狸揚著腦袋,不屑地別開眼。
「沒聽他說過。」
明蘭七瞬間氣得火冒三丈,「白狸兒,你個不要臉的女人……」
明蘭七的話還沒說完,白狸就冷冷轉眸。
「需要我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嗎?肖想別人男人的人才不要臉。」
明蘭七捏著拳,死死瞪著白狸,那怨毒的眼神彷彿是要吃人一般。
白狸完全無視明蘭七的吃人目光,徑自走到她面前,看著她一字一頓。
「雖然……你想不到,但是我依舊很不喜歡你,明確告訴你,我很討厭你,以後請你離我們家和我男人遠一點。」
明蘭七氣得渾身發抖,好一會兒才回復過來,不屑地冷哼。
「哼……你男人,憑什麼,就憑你那張臉。」
白狸邪邪勾唇,傲嬌地揚眉,「這個不好說,說不定阿墨就喜歡我這張臉呢,畢竟你那張可比我差多了。」
……明蘭七瞬間又被刺激得差點吐血。
她死死咬牙,胸口無處宣洩的怒氣,幾乎要將她整個炸開,她只能拼命喘著氣,才能好受一些。
靜默了一會兒,明蘭七才意識到自己一直被白狸牽著鼻子走。
深吸一口氣,明蘭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眸一臉不屑地看著白狸。
「你也就剩那一張臉了,除此之外,你一無是處,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他,因為你根本配不上他。」
白狸冷笑,「你的意思是你配得上他了?」
明蘭七驕傲地抬起下巴,剛要自誇就見白狸霸氣揚唇。
「我不需要配得上他,只要他配得上我就可以。」
她白狸什麼時候需要配得上別人了,只有別人配不配得上她。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她都不會去將就任何人。
明蘭七徹底氣炸了,剛剛那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的怒氣,瞬間又一起湧上大腦。
「你個無恥的女人……」
看到白狸手中的焚心劍,明蘭七嫉妒的眸子倏地一紅。
「你不配用他煉的劍,拿來。」
明蘭七說著就要搶劍。
……白狸一頭黑線地瞪著明蘭七。
這個瘋女人,老虎不發威,她還真以為她是小貓咪啊。
就在明蘭七的手要抓到焚心劍的時候,白狸猛地一揚手,帶著火光的橙色靈力便「砰」地撞上明蘭七的手掌。
「啊……」
一陣劇痛襲來,手掌骨被切斷,明蘭七瞬間便白了臉。
聽到這突然的慘叫聲,向黎陽等人全都「嗖」地坐起身,急急從屋裡跑了出來。
「出什麼事了?」
向黎陽一邊套衣服,一邊問情況。
「不知道。」
薛晗迷迷糊糊地點頭,感覺自己的腦袋好似還在睡夢中一樣。
「聲音好像在那邊。」
常明澤聽了一會兒,指了指墨北辰院子的方向。
「快過去看看。」
向黎陽皺眉,立刻飛跑了出去。
薛晗和常明澤見狀也立刻跟上。
院門口,明蘭七咬牙死死瞪著白狸,「該死的,你竟敢斷我手骨,我殺了你。」
不顧右手的傷,也不管那撕心裂肺的痛,明蘭七拼命揮舞著紫色靈力朝白狸打去。
白狸自然也不懼她,立刻揮舞著焚心劍擋開她的靈力。
尋著打鬥聲,眾人尋到了懸崖邊。
向黎陽看著懸崖邊對打的兩人皺眉道,「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
常明澤搖頭,「不知道啊,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無緣無故就打起來了。」
向黎陽皺眉,「墨師弟呢?」
「不知道。」
常明澤和薛晗同時搖頭。
眼看著兩人越打越厲害,向黎陽臉色凝重地看著薛晗道,「快去找師尊他們。」
這一個是卜長老的愛徒,一個是袁長老最重視的徒弟,不管打壞了哪個,他們可都不好交待啊。
「好好好,我去找。」
薛晗立刻點頭,往天極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