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愛憐地捏了捏她紅撲撲的小臉。
「你……」
白狸抬眸,看著墨北辰那雙溫暖的眸子,突然釋然了,輕笑著看著那一地的花葉道,「在幹嘛呢?」
不管他有沒有去玄雲峰,只要他現在平安地立在她面前就好。
墨北辰勾唇,「之前你不是說要種藥材嗎?我把這裡整理出來。」
妖冶的眸子閃了閃,眼裡滿是動容。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她看著他,笑得像只小狐狸。
墨北辰挑眉,「像什麼?」
白狸墊著腳,湊到墨北辰耳邊,曖昧地低低道,「像新婚的小郎君。」
確切的說,他們現在真的很像新婚的小夫妻。
溫軟的氣息噴灑到他耳邊,讓他呼吸一窒。
在她退開之前,他一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手捧起她的腦袋,壓上她的紅唇。
心神一晃,白狸的身子一下就軟下來。
情不自禁地閉上眼,感受著他的溫柔對待。
沒有深吻,淺嘗輒止地停下。
「我這個新婚小郎君可名不符實。」
他擁著她,低沉暗啞的戲謔聲音在她曖昧響起。
白狸俏臉通紅地吞了吞口水。
不是她不想,是現實不允許,她也沒辦法啊。
「啊,糟了,我要遲到了,我得去橙羽峰了。」
想到上課的事,白狸立刻慌亂地推開墨北辰。
看著急躁的像只小狐狸的白狸,墨北辰輕笑,「我送你。」
白狸搖頭,「不用,你忘了我已經會輕功了。」
雖然輕功還不太熟練,但是總要給她練習的機會啊。
墨北辰想了想,點頭道,「那好,自己小心。」
「一會兒也別來接我了,我自己上天極峰就好了。」
白狸說著踮起腳尖,在墨北辰臉上「吧唧」親了一下,便出了院子。
看著她著急忙慌的背影,墨北辰唇角勾起一絲寵溺的笑容。
整理好小花園,墨北辰便縱身躍下懸崖,消失在茫茫薄霧中。
白狸急急忙忙趕到黃字班,上課鐘聲剛好敲響。
點完名之後就開始上課。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自從上次墨北辰當眾吻過她之後,就再沒有人來騷擾她了。
將書收到儲物戒指裡,白狸走出黃字班,正好遇到過來找她的白茹月。
「咦,今天大姐夫沒來接你啊?」
白狸戲謔地瞥了眼白茹月,「你是疑惑他沒來的原因呢,還是失落沒看到他的人。」
……白茹月吐了吐舌頭,被看穿了。
「他幹嘛不來,人家也只有每天這時候能瞻仰天顏了。」
白茹月一臉哀怨地嘆氣,好似沒看到墨北辰,今天會吃不下飯一樣。
瞻仰天顏?
白狸涼涼地瞥了眼白茹月,說得她好像能看到臉一樣。
好似看懂了白狸的眼神,白茹月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
看不到臉,她可以看著他的身體想象啊。
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大姐夫的臉至今都無比清晰地印在她腦海裡。
看著白茹月一臉幻想的樣子,白狸瞬間黑下臉,抬手對著她的腦袋就是一下。
這丫頭當她不存在啊。
白茹月吃痛地摸了摸腦袋,哀怨地瞪著白狸。
大姐姐真小氣,她只是想想大姐夫的臉,又沒想別的東西,這都要吃醋,真小氣。
「那大姐夫到底是為什麼不來接你啊?」
瞥了眼白茹月期待的眼神,白狸唇角輕揚。
「我以後都不會讓他來了,他昨晚教會了我輕功,我可以自己回橙羽峰了。」
輕功,她早就想學了,現在會了輕功比之前方便太多了。
白茹月聞言,眸光倏地亮起來。
「一晚上就教會了你輕功,大姐夫真是天才啊。」
當年她學輕功可學了好幾個月才學會的呢,大姐姐竟然一晚上就學會了,大姐夫簡直太牛了。
看著白茹月那一臉崇拜的樣子,白狸額上瞬間落下一頭黑線。
一晚上學會輕功的明明是她,為毛天才是阿墨?
想到什麼,白茹月看著白狸道,「對了大姐姐,你還記得那天被濮陽冰薇要求換宿舍的那個師妹嗎?」
「恩。」白狸挑眉,「怎麼了?」
「她跟我一個班呢,那師妹很有趣,下次我介紹你們認識。」
說的舒箐,白茹月眼裡滿是笑意。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那麼有趣的人呢。
「好。」
白狸點了點頭道,「我得去天極峰了,你也回宿舍吧。」
跟白茹月揮了揮手,白狸便轉身往天極峰去了。
白茹月看著白狸的背影,明眸輕閃。
大家都這麼努力,她也要努力才行。
白茹月也抱著書,轉身回宿舍修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