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龍吟劍顯然是沒玩夠,激動地飛到林間,興奮地一圈又一圈地繞著。
卜陽子一頭黑線,瞥了眼還在躍躍欲試的龍吟劍,眉心不自覺地跳了跳。
「上來吧。」
可不能讓這傢伙,把這林子裡的鱗猿給他都禍害光了。
「回來。」
墨北辰聞言,抬眸看了眼龍吟劍冷冷命令。
龍吟劍瞬間停住,頹然地垂著劍柄,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墨北辰面前。
劍柄豎起,劍尖勾上墨北辰的衣角,好似在跟他撒嬌一樣。
墨北辰皺眉,抬手敲了敲劍柄,「給我回去。」
撒嬌失敗,龍吟劍垂頭喪氣地回了空間。
墨北辰踏空飛到峰頂。
卜陽子認真看著墨北辰,發現他身上已經隱隱透出了黑色靈力。
「你快要晉升了吧。」
墨北辰垂眸不說話。
卜陽子皺眉,「你現在最該做的是閉關修煉。」
到了天階,每次晉升都不能馬虎,否則一旦出了紕漏,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盡斷。
墨北辰面無表情地抬眸,「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是擔心那丫頭?」
墨北辰眸光閃爍,又不說話。
卜陽子皺眉瞪眼,「有我在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閉關修煉。」
晉升的機會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若是錯過,下次不知道又要到什麼時候。
墨北辰皺眉,他還不能閉關,至少現在不能。
澤兌峰,白狸獨戰群蛟,瘋狂地砍到半夜,水澤裡的黑玄蛟終於被她全部殺光了。
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瀰漫了整個水澤,黝黑的泉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起妖冶紅光。
白狸全身上下都已溼透,身上的弟子服也像是被血染了一樣,早已看不清顏色。
頭髮亂了,小臉花了,身上臭了,她卻管不了那麼許多,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到岸邊,直接躺在潮溼的大石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
一個人影從澤兌峰飛了下來,白狸一驚,反彈似地從大石塊上躍了起來。
看清是墨北辰,白狸緊繃的神經瞬間又鬆了下來。
「阿墨。」
軟軟無力聲音好似在撒嬌。
墨北辰走過去,心疼地摸了摸她花了的小臉,「累不累?」
「累。」
白狸噘著嘴,像樹袋熊一樣趴到他懷裡。
墨北辰更心疼了,直接打橫抱起她,就飛出水澤。
白狸累極了,直接窩在墨北辰懷裡就睡著了。
墨北辰抱著白狸回了紫霞峰的小院,將她小心地放到床上,便轉身去打水了。
打好熱水,墨北辰又將白狸抱到懷裡。
「身上很髒,我幫你洗澡好不好?」
「好。」
低低的溫柔聲音傳到耳裡,白狸迷迷糊糊地應了聲。
墨北辰伸手,輕柔地拉開白狸的衣帶。
白狸雖然睡著,卻似乎很配合墨北辰的動作。
她如花般美麗的玉體一點點在眼前呈現,墨北辰只覺得一陣陣氣血正逆流而上,直衝大腦,終於最後兩管鼻血不受控制地滑了下來。
嫣紅的血色落到她如玉的肌膚上,他才猛然回神,下意識地伸手去抹,卻在碰到她如凝脂般的嬌嫩肌膚後,原本就沒止住的鼻血更是如瀑布滿掛了下來。
慌亂間,他隨手拉過一個東西塞到鼻子上。
一陣奇異的馨香傳入鼻尖,墨北辰垂眸,在看到那大紅肚兜時,更是血流不止。
俊臉通紅地丟下肚兜,墨北辰再不敢亂想,抱起白狸就進了耳房。
溫潤的熱水浸染全身,讓白狸舒服地低嚀了一聲,轉身趴在浴桶邊緣,繼續睡了。
墨北辰無奈地牽唇,拿起一旁的布巾,輕柔地幫她擦拭著身子。
原本的旖旎,這一刻卻只剩認真和寵溺。
幫白狸洗完澡,將她送回到床上,墨北辰已是一身汗,想去衝過冷水澡,懷裡的人兒卻緊抱著他不鬆手。
墨北辰無聲地輕嘆一聲,便跟著躺到她身邊。
看著懷裡安睡的小人兒,墨北辰眼裡一片柔光,垂首愛憐地在她額上輕吻了下。
這樣黏人,讓他如何捨得丟下她去閉關。
不知睡了多久,白狸只覺得自己睡得好舒服,好安心,難得地沒有做亂七八糟的夢。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沒有看到墨北辰,白狸「嗖」地從床上豎了起來。
身上的被子滑下,胸口一涼,白狸下意識地垂眸,看著自己身無寸縷的身子,白狸俏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想起來了,昨天阿墨好像給她洗澡了。
雖然之前他們……但是這樣被看光光也很羞人的啊。
白狸紅著臉,拿過枕邊的肚兜想要穿上,卻看到上面可疑的一團殷紅。
……這是什麼啊?
腦中飛快地劃過什麼,白狸倏地皺眉,猛地掀開被子,看著身下床單上的那抹殷紅,立刻震驚地瞪大眼睛。
什麼情況?
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