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惡的女人應該早就來了吧,在人群中看她出醜,還真是奸詐。
沒有理會上官泉雅,濮陽冰薇直接對著慕容荀優雅地勾唇,「太子殿下,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一雙滿是愛意的水眸直勾勾望著慕容荀,看得雲少寧一陣胃酸。
慕容荀面無表情地別過眼,看都懶得看濮陽冰薇一眼。
又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濮陽冰薇氣得捏緊拳頭,但是很快又冷靜下來,淡淡地掃了眼他身邊的雲少寧後,又優雅地轉向白狸。
「傾城郡主,別來無恙。」
再怎麼樣她也不信他喜歡雲少寧,他喜歡的人一定還是白狸兒這賤人。
白狸一臉戲謔地望著濮陽冰薇,「怎麼,你們今天是約好一起來報仇的?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你們一起上。」
濮陽冰薇臉色瞬間一僵,硬邦邦地道,「傾城郡主說笑了,本公主今天可沒興趣比試,不過大家將來都是要進風神學院的,以後比試的機會還多得是。」
濮陽冰薇丟了個挑釁的眼神給白狸,便帶著一群人走了。
上官泉雅也丟臉丟夠了,對著白狸冷哼一聲。
「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幸運,每次比試都能晉升。」
勉強給自己的失敗找了個理由,上官泉雅一甩袖,也帶著人走了。
剩下南宮櫻一人,她走上前,對著眾人感激地拱了拱手。
「多謝諸位救我幼弟,南宮櫻在此謝過了。」
眾人皺眉,不約而同地看向南宮凰。
只有白茹月和齊紫靈一頭霧水。
「幼弟,什麼幼弟啊?」
白茹月迷茫地看向南宮凰。
南宮凰垂著眼眸,不說話。
看著低垂著腦袋的南宮凰,南宮櫻眼眸微眯,輕喚道,「凰兒。」
南宮凰身子一顫,抬眸看了南宮櫻一眼,便朝她走過去。
見南宮凰要走,白茹月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南宮凰身子瞬間僵住,手上暖心的溫度讓他貪戀,腳下更是寸步難移。
南宮櫻看著兩人交疊的手,眸光瞬間一冷。
「凰兒。」
聲音依舊不高,但南宮凰知道南宮櫻生氣了,立刻鬆開白茹月,低頭走到南宮櫻身邊。
「各位的恩情,南宮櫻來日必報,告辭。」
南宮櫻再次對著眾人拱了拱手,就轉身離開了。
南宮凰抬眸偷偷看一眼白茹月,便跟著南宮櫻走了。
白茹月皺眉望著南宮凰的背影,心裡微微有些失落,就好像屬於自己的萌寵,被人搶了一樣。
沒有再多逗留,眾人一起回了八方酒樓,各自回房。
白茹月無精打采地躺到床上,竟然滿腦子都是南宮凰的身影。
怎麼回事,這才認識幾天,有什麼好想的,再說他們若是都進了風神學院,以後還是會再見的。
白茹月想著瞬間就釋然了,拉著被子蓋在臉上,沒心沒肺地睡了。
齊紫靈進屋時,白茹月睡得真香。
齊紫靈無奈地勾唇,走過去將白茹月臉上的被子拉下來。
亦涵多慮了,這丫頭哪裡傷心了,這不是睡得挺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