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老爺子一臉贊同地捋了捋鬍子,「月丫頭說的不錯,既然定了親,那自然就是我白家人了。」
一聽這話,二夫人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老太爺您就慣著她吧,這丫頭沒皮沒臉的,以後沒人敢要了。」
老爺子不以為意地揚眉瞪眼,「沒人敢要正好,全都給我招贅。」
白家子嗣本來就少,總共就這幾個嫡出的,就是全留在家裡,他也不嫌多。
眾人聞言全都情不自禁地看向白狸和墨北辰。
白茹月更是忍不住打趣,「原來大姐姐是沒人敢要了,所以爺爺才將大姐夫給招來的啊。」
眾人聞言又是一樂,墨北辰也難得地勾起唇角。
白狸俏臉一紅,嬌嗔地瞪著白茹月,「你放心,將來爺爺肯定也給你招個好的,還有小萱兒,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老爺子眼眸輕轉,竟開始認真思考起剛才的玩笑話來。
「喲,好熱鬧,這人都到齊了。」
就在幾個姐妹嬉鬧的時候,白初蘭和何承志,何文錦,一起走了進來。
一瞬間,氣氛便凝滯起來。
白茹月無趣地瞪了眼白初蘭一家,走到一旁坐了。
白狸和白茹萱也無視白初蘭和何承志,各自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三人也不給老爺子行禮,自顧自地找座位坐了。
白初蘭坐下後,一臉嫉妒地瞪著二夫人身上那套煙羅紫的金絲織錦禮服,還有那支紅翡滴珠鳳頭金簪。
不就是兒子定親嗎?用得著打扮得這樣花枝招展的嗎,搞得好像她要二嫁似的。
何承志是哈欠連連,眼下的蠟黃眼袋,一看就是縱慾過度造成的。
何文錦則是從進門一雙眼睛就一直在墨北辰身上。
看著他完好無損的袖子,何文錦不禁皺起眉頭。
何思語是最後一個到的,著一襲大紅禮服,頭上插了四、五支金簪,腰間還戴了兩塊玉佩,蓮步輕移間便叮噹作響了。
看著盛裝打扮的何思語,白茹月和白狸等人都是一陣無語。
這女人穿成這樣幹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有病呢。
感覺著白狸和白茹月「羨慕」的目光,何思語心裡更高興了,驕傲地抬起下巴,嫵媚的眸子輕輕掃過坐在老爺子身邊的墨北辰,頓時嬌羞地拋起媚眼來。
看著何思語那輕浮的舉止,眾人瞬間黑臉,老爺子更是氣得猛地將茶盞往桌上一摔。
倒是墨北辰像個沒事人一樣,完全無視何家兄妹那噁心的目光,只低頭品茶。
對於墨北辰的無視,何思語倒也不甚在意,彷彿已經習慣了他白天冷漠,晚上熱情,徑自選了個離墨北辰近的位置坐了。
從始至終何思語都沒有看其他人一眼,包括老爺子和白初蘭,何承志,一雙媚眼一直流連在墨北辰身上。時不時送個秋波,拋個媚眼,搞得其他人都沒了說話的興致。
白狸冷冷瞥了眼何思語,見她眉梢上翹,眉目間竟比平日多了些嫵媚,不禁皺起眉頭。
「老太爺,齊御史一家到了。」
守門的家丁進來稟報。
老爺子眸光一亮,「快請。」
「我去迎吧。」二夫人站起來,有些激動道。
說著又看向白茹月,「快去叫你哥。」
「是。」
白茹月立刻應了,一溜煙便往靜涵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