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狸反應,雲少寧就輕輕抱住了她。
沒有俊臉通紅,沒有心跳加速,沒有血脈噴張……
什麼都沒有?
完了完了,連小師妹也救不了他了。
感覺到雲少寧的異常,白狸皺眉,「你怎麼了?」
雲少寧回神,立刻像觸電般鬆開白狸。
「沒什麼,小師妹你早點回去吧,一會兒天色就晚了。」
該死的,怎麼又想到那傢伙了。
「恩,我走了。」
狐疑地瞥了眼俊臉通紅的雲少寧,白狸轉身上了馬車。
等馬車走遠,雲少寧又不死心地往雪府飛去。
東宮裡,砍了兩天樹的慕容荀終於不砍了,到底還是有些擔心他,便收起劍往雪府飛去。
追雲看了眼慕容荀去的方向,眉頭緊皺。
殿下是真的喜歡上雲公子了?
雪府。
雲少寧直接衝進雪青硯的房間。
看到雲少寧,雪青硯倏地皺眉,「你怎麼來了?又闖什麼禍了?」
雲少寧走到雪青硯身邊丟掉他手裡的藥典,然後二話不說就一把抱住他。
……雪青硯瞬間黑臉,立刻想要推開雲少寧。
「你這傢伙又發什麼瘋?」
「就抱一下,別小氣嘛,一下就好。」
雲少寧像猴子一樣掛在雪青硯身上,怎麼也不肯下來。
雪青硯拗不過他,只好讓他抱著。
屋外,慕容荀一雙鐵拳幾乎捏碎,幽深的黑眸是滔天的怒火和嗜血的殺意。
一顆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慕容荀死死咬著牙,拼命剋制,才不讓自己衝進去將他拉開。
明明才幾秒,慕容荀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落寞地轉身,毫無留戀地離開。
就在慕容荀離開的下一秒,雲少寧就鬆開雪青硯。
「完了,我有病了。」
雲少寧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青磚。
為什麼男人女人都沒有感覺?獨獨只對他有感覺,這不是病了是什麼?
「你才知道你有病啊。」
雪青硯莫名其妙地看著雲少寧,這傢伙今天怎麼怪怪的,不會真有病了吧。
看著雲少寧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雪青硯皺眉,「你去哪啊。」
「去治病。」
雲少寧頭也不回地道。
雲府。
「少爺,你瘋了?」
苗青瞪大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抱著他的雲少寧。
「可能是吧。」
雲少寧苦笑著鬆開苗青,失魂落魄地走進房間躺到床上。
自己真是瘋了吧,對小師妹沒感覺,對雪青硯沒感覺,對苗青也沒感覺,只有他……
一想到慕容荀,雲少寧就心口一窒,全身如觸電般。
該死的,只是想想而已,就這麼大反應。
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雲少寧苦笑。
別想了,他不想成為千古罪人,他們根本沒有可能。
捲起被子,縮到裡面,做鴕鳥狀。
「少爺,您睡了嗎?」
苗青走進來,看了眼縮在被子裡的雲少寧。
「恩。」
雲少寧迷迷糊糊地輕應一聲。
「那奴才出去給您守夜。」
苗青說著撥了撥油燈燈芯,然後走到外間的小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