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也笑起來,「嗯,還是二嬸眼光好。」
那姑娘品行應該不錯,配大哥哥很好。
「日子定了嗎?」
「說是先定親呢,後日納徵。」
……白狸一頭黑線,這麼快,二嬸還真是夠急的。
「去二嬸那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是。」
雲織應了,轉身便出了院子。
雲織一走,墨北辰就將白狸抱坐到身上。
「狸兒這是羨慕了,要不我們也早日成親。」
白狸涼涼地瞥了眼一臉戲謔的墨北辰,「才不要,現在這樣都已經變了三次了,成了親,我豈不是天天都得是狐狸身了。」
墨北辰勾唇,輕吻了下白狸的唇角,「小傢伙很可愛,我不嫌棄。」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點兒也沒覺得小狐狸的樣子不好,反而覺得很可愛,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好像他最先愛的就是那個小東西一般。
「我嫌棄。」
白狸瞪眼,每次一到關鍵時刻就變身,她很痛苦好不好。
白狸抱著墨北辰的脖子,撅起小嘴,「你說我這變身要怎麼樣才能根治啊,或者讓我隨意切換也行啊。」
最好就是想變的時候變,不想變的時候不變,這變來變去得遵循她的意願啊,隨便亂變,她很苦惱啊。
「你的身體應該被人下了禁止,所以才會一情動就變身。」
試了幾次都是這樣,可以肯定是有人針對狸兒動情為她設的禁制。
白狸恍然地瞪眼,「你說我的身體被下了禁止,也就是說有人不想我和你……」
「可是是誰呢?」
是誰會設這樣的禁制啊,難道是孃親為了保護她,特意設定的?
「不清楚。」
墨北辰眸光閃動,他也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他總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有種預感,將來他們一定會見面。
「那要怎麼樣才能解除禁制啊,總不能一直這樣啊。」
白狸委屈地撅嘴,再這樣來幾次,別說他,她也會瘋的。
墨北辰輕笑,愛憐地輕吻了下她的唇瓣,「不急,等那老頭回來,我們去一趟天山,或許他有辦法解開你體內的禁制。」
「老頭?」白狸疑惑地挑眉。
「我師父。」
墨北辰嫌棄地撇嘴,顯然對他師父印象不佳。
白狸驚訝地瞪眼,「你還有師父啊。」
墨北辰點頭,「恩,寒冰訣和烈焰訣就是他給我的。」
雖然那老頭奇怪了一點,不過他教他的東西卻是都很厲害,而且他說的話都在一一應驗,稱他一聲神人並不為過。
「哦。」
白狸點頭,不禁想起了現代教自己煉藥和醫術的怪老頭。
說起來,他也算自己的師父吧,雖然她一句師父也沒叫過,不過她這一身本領還確實都是他教的。
他是她在現代唯一的親人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找過她。
靜默了片刻後,白狸想到什麼,急急地從墨北辰身上跳下來。
「對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雲府為雲伯母施針了。」
「我陪你去。」
墨北辰也站起身。
白狸勾唇,「不用了,也沒多遠路,你去陪爺爺下棋吧,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墨北辰想了想,點頭道,「那你自己小心點。」
白狸俏皮地眨眼,「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白狸說著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才轉身離開。
臉頰上的溼潤感覺讓墨北辰好心情地揚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