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剛兩人的那個吻,雲少寧的臉色更紅了起來。
慕容荀臉色倏地冷下來,幽深的眸子像是蒙了寒冰。
「你再說一遍。」
冰冷陰鷙的聲音夾雜著滔天的怒氣。
雲少寧吞了口口水,強裝鎮定道,「反正以前也不是沒換過。」
一瞬間,屋裡的氣壓便又低了許多,像是溫暖的屋子突然灌進了寒風,讓人忍不住想要輕顫。
慕容荀死死捏著拳,幽深地黑眸憤怒地瞪著雲少寧,恨不得將他捏碎。
雲少寧則是低著頭,看也不看慕容荀一眼。
雪青硯一頭黑線地看看慕容荀,又看看雲少寧。
為什麼他有種這兩人在打情罵俏的感覺,這感覺也太奇怪了吧。
還有,他什麼時候幫這傢伙換過衣服了。
瞪了半晌,慕容荀什麼話也沒說,便轉身走了。
雲少寧抬眸,看著慕容荀氣憤的背影,眸光輕閃。
雪青硯愣愣地看著慕容荀負氣的背影,「你們……」
「我們什麼事都沒有……」
雪青硯的話還沒說完,雲少寧就立刻大聲否認。
看著緊張的雲少寧,雪青硯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情,還能做得再明顯一點嗎?
雲少寧不想說,雪青硯也就不再問,走到一旁的衣櫃裡取出雲少寧之前留下的衣服。
「把衣服換了吧,免得真得風寒了。」
「我,我自己換。」
雲少寧俊臉微紅,一把抓過衣服,便翻身下了床。
雪青硯皺眉,一臉擔心,「你行不行。」
「沒事,吃了解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雲少寧擺擺手,拿著衣服進了耳房。
雪青硯眸光輕閃,走到床邊將溼了的床褥換了。
雲少寧換好衣服出來,見雪青硯換了床褥,立刻歡喜地撲到床上。
「今天我要睡大床。」
「滾。」
雪青硯臉色一黑,直接拎著雲少寧丟到小榻上。
雲少寧趴在小榻上,狠狠咬牙。
「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有沒有一點兄弟情了。」
雪青硯面無表情地撇嘴,「是誰剛剛說好的差不多了。」
……雲少寧瞬間說不出話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雲少寧氣哼哼地抱著被子躺下。
雪青硯躺到床上,側身看著雲少寧,「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會中了情藥的。」
一說話中情藥的事,雲少寧就滿臉委屈。
「還不是我家老頭……」
說到一半,雲少寧就無力地輕嘆了一聲,「哎,總之一言難盡啊。」
今天的事,禍源就是那傢伙,要不是他故意戲弄他被老頭子看到,自己哪裡要受這份罪。
想到今天的兩個吻,雲少寧就心口一窒,忍不住臉紅起來。
該死的傢伙,那可是他的初吻,將來要留給他家娘子的,結果都被他給毀了。
抱著被子,雲少寧氣哼哼地翻了個身。
雪青硯皺眉,沒再繼續問什麼,也翻身睡了。
太子東宮。
「殿下……」
追雲看著一回來就砍樹的慕容荀,忍不住低頭捂臉。
完了,今晚的樹又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