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辰吃痛捂臉。
白狸無視墨北辰的叫聲,直接轉身走了。
東宮書房,慕容荀拿著一本功法,霸佔了雲少寧的美人榻。
雲少寧則是坐到慕容荀的位子上,翻翻這,看看那。
看著那全是字的奏摺,雲少寧眼角抽了抽。
「孤餓了,孤要吃麵。」
慕容荀看著功法,頭也不抬地道。
嫌棄地丟開奏摺,雲少寧抬眸,「你都沒失戀,吃什麼面啊。」
「去煮麵。」
雲少寧撇嘴,「我不去,讓你的廚娘去。」
慕容荀唇角微揚,丟開功法,故意揚聲道,「追雲,孤的寒玉不見了,給孤……」
聽到「寒玉」兩個字,雲少寧立刻心虛地跑來捂住慕容荀的嘴。
「我去。」
雲少寧瞪著一臉戲謔的慕容荀,狠狠磨牙。
沒良心的傢伙,他拿寒玉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幫他嗎?真是不知好歹,早知道這樣,就該說他送的才對。
雲少寧轉身,氣哼哼地去了小廚房。
很快,雲少寧便煮了兩碗麵,端進了書房。
見雲少寧回來,慕容荀立刻起身。
兩人一人一碗麵,一優雅,一粗魯,卻是和諧得很。
「轟……」
突然的一聲巨響,驚了東宮所有人。
雲少寧吞了口面,皺眉道,「什麼聲音啊?」
追雲急急進來,「殿下,西廂的宮殿塌了。」
……
慕容荀瞬間黑臉,死死捏拳。
該死的傢伙,還真是夠小氣的。
雲少寧則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白府,來參加及笄宴的賓客已經散去,只剩肅王一家和雪元朗一家。
「回來了,回來了。」
眾人看到白狸和墨北辰回來,都是一臉欣喜。
「怎麼樣?」
白清妍緊張地望著白狸。
白狸勾唇,嬌羞地牽起墨北辰的手。
眾人見狀瞬間都明白,白狸和慕容荀的婚約是正式解除了。
「走,陪我喝一杯,今晚不醉不歸啊。」
老爺子樂呵呵拉著雪元朗和慕容瑾泓進屋喝酒了。
白清妍和容氏等人也一起拉著白狸進屋吃飯。
因著人多,就分了兩座,男的一桌,女的一桌,中間隔著屏風。
慕容瑾泓站起身,對著墨北辰舉杯,「攝政王,敬您一杯。」
「叫我阿墨就好了。」
墨北辰也拿著酒杯起身。
慕容瑾泓一愣,隨即從善如流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阿墨。」
「姑丈不用客氣。」
墨北辰舉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哈哈,你小子。」
慕容瑾泓開懷一笑,也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邊桌上,容氏一邊偷望著墨北辰,一邊笑望著白狸道,「既然現在你和攝政王兩情相悅,不如選個日子早日成親。」
「成親?」
白狸驚得險些將嘴裡的酒噴出來。
一旁的白清妍也笑道,「是啊,早點成親,也好早點生孩子啊。」
孩子?
白狸俏臉一紅。
姑姑,您就別多想了,就算成了親,那也生不了孩子啊。
旁邊桌上的老爺子,一聽「孩子」兩個字,眼睛立刻亮起來,看著墨北辰道,「你姑姑說的對,早點選個日子成親吧,也好早日為白家開枝散葉。」
聽到為白家開枝散葉,眾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老爺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攝政王要招贅啊。
不等墨北辰答話,屏風這邊的白狸就急得瞪了眼。
「爺爺,成親的事不急。」
她才十五,這麼急著成親幹嘛,何況她現在的身體,就是成了親,那也是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不能吃,只會更痛苦。
老爺子也是不悅地瞪眼,「怎麼不急,爺爺還等著抱曾孫呢。」
白狸還想說話,就聽那邊墨北辰的聲音閒閒飄來。
「全憑爺爺做主。」
「好小子。」
老爺子樂了,一個勁地跟墨北辰碰杯。
一餐晚宴,眾人都圍著白狸和墨北辰打趣,說的白狸俏臉通紅,墨北辰卻是從頭到尾笑臉相迎。
晚宴結束,回到梧桐苑,白狸才發現墨北辰過敏了。
「你,不能喝就不要喝嘛。」
白狸看著墨北辰手上的紅點,一臉心疼地瞪眼。
墨北辰勾唇,「無礙,今天高興。」
「臉上給我看看。」
看著墨北辰脖子上的紅點,白狸眉頭緊皺,伸手就去拿他臉上的面具,卻被他躲開。
「我看看。」
白狸不依不撓地伸手。
墨北辰拉下白狸的手,直接打橫抱著她走出房間。
「去哪?」
「看星星。」
屋頂上,白狸躺在墨北辰懷裡,看著半空的點點繁星,一瞬間便覺得世間那樣美好。
瞥了眼身邊的墨北辰,白狸突然使壞地伸手。
「哈哈哈哈……」
「墨北辰,你臉上開花了。」
「唔……」
微涼的夜風,夾雜著醇厚的酒香,飄到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