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雲少寧,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娘娘,榮嬪去了,這是她們的認罪書。」

皇后頭也不抬地揮手,「送去給他,將榮嬪的屍身一併送去。」

「是。」

翠夏微愣,隨即便又躬身退下。

御書房。

慕容碩豐看著桌上的明黃聖旨,眉頭緊皺。

「她不願接旨。」

「是。」榮公公垂眸躬身。

榮公公回來只說了思琪不願接聖旨的事,其他什麼都不敢說。

慕容碩豐眸光輕閃,眼底深處劃過濃濃的失望。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身邊的翠夏求見。」

一個太監,走進來躬身稟報。

慕容碩豐回神,「宣。」

很快,小太監便領著翠夏進來。

「奴婢參見皇上。」

「何事?」

「皇后娘娘命奴婢將這個送來。」

翠夏垂眸,將手裡的認罪書遞了出去。

榮公公見狀,立刻接了認罪書送到慕容碩豐面前。

慕容碩豐疑惑地接過認罪書開啟。

看完認罪書上的內容,慕容碩豐眸中閃過一抹愧疚。

原來是榮嬪做的,昨晚是他冤枉她了。

抬眸,輕嘆一聲,「她怎麼樣?」

翠夏聞言鼻子一酸,替她家娘娘委屈。

「娘娘昨兒淋了雨,受了風寒,昨晚發了一夜的燒,今早才好些。」

娘娘昨天淋了雨,也不肯換衣服,到半夜就發起燒來,請了太醫卻又不肯吃藥,一直熬到早晨才好些。

慕容碩豐倏地起身,「怎麼會淋了雨?要你們有何用。」

慕容碩豐說著,便急急往御書房外面去。

榮公公和翠夏見狀立刻跟上。

走到外面,看著蓋著白布的擔架,慕容碩豐皺眉,「這是什麼?」

翠夏立刻躬身,「是榮嬪,娘娘說是送來給您。」

慕容碩豐皺眉望著榮嬪的屍身,半晌抬眸揮手道,「送回她家裡。」

「是。」

榮公公微愣,立刻躬身。

很快小太監們便將榮嬪的屍身抬出了皇宮。

送回家裡,那就意味著沒有入皇陵的資格,相當於將榮嬪休慼回去,不過皇上到底顧念著之前的情分,沒有因為榮嬪累及家人,只是榮嬪一族從此怕是恩寵不再。

金鳳殿。

暖春看到慕容碩豐遠遠過來,立刻開心地進殿稟報,「娘娘,皇上來了。」

皇后面無表情,連眼也不抬地道,「不見。以後都不見。」

暖春愣了,終於明白皇后又和皇上置上氣了。

暖春退出大殿,正好撞見慕容碩豐,立刻躬身行禮,「參見皇上。」

慕容碩豐沒有理會暖春,抬腳就要進大殿。

暖春見狀,下意識地擋在了慕容碩豐面前。

「幹什麼?」慕容碩豐不滿地瞪眼。

暖春嚇得立刻跪了下來,「皇上恕罪,娘娘說……說不見您。」

慕容碩豐倏地皺眉,抬眸望一眼屋裡,又氣又怒,卻又擔心不已。

「好好照顧你們娘娘。」

「是。」

暖春立刻應下。

無奈地輕嘆了口氣,慕容碩豐轉身離開。

路過慧心宮時,慕容碩豐頓了頓,糾結了片刻之後,還是走了進去。

「參見皇上。」

守著屋外的雪柳和飄絮,看到慕容碩豐立刻行禮。

「你們娘娘呢?」

慕容碩豐皺眉望著緊閉的房間。

雪柳和飄絮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躬身道,「娘娘把自己關在房間,說是……說是誰來也不見。」

一句話說完,雪柳已是一身冷汗了。

連吃了兩個閉門羹,慕容碩豐徹底鬱悶了,想生氣,卻又不知道要氣誰。

一個兩個的都是他的心頭寶,他卻變成了草,真是混得太差了。

太子東宮。

日上三竿,慕容荀和雲少寧還都睡著。

慕容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卻是一張酣睡的俊臉。

愣了兩秒,看清是雲少寧後,慕容荀瞬間清醒,猛地彈開。

記憶慢慢回籠,想到昨晚兩人在桂花樹下的情形,慕容荀就一陣惡寒。

被慕容荀的動作吵醒,雲少寧迷糊地揉了揉眼睛。

「你醒了?」

慕容荀皺眉,一臉嫌棄地瞪著雲少寧,「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雲少寧翻身平躺,涼涼地瞥了眼慕容荀,「還不是你昨晚喝醉了,硬拉我上的床,不然你以為我稀罕睡你的床啊。」

「我拉得你?」

慕容荀皺眉瞪著雲少寧,一臉的不相信。

他有醉得這麼厲害嗎?

雲少寧瞪著眼坐起身,「你不記得了?你昨晚一直拉著我的手……」

雲少寧說到一半便停下,紅著臉揮了揮手道,「算了睡都睡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慕容荀瞬間黑臉。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表情,臉紅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