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榮嬪去了,這是她們的認罪書。」
皇后頭也不抬地揮手,「送去給他,將榮嬪的屍身一併送去。」
「是。」
翠夏微愣,隨即便又躬身退下。
御書房。
慕容碩豐看著桌上的明黃聖旨,眉頭緊皺。
「她不願接旨。」
「是。」榮公公垂眸躬身。
榮公公回來只說了思琪不願接聖旨的事,其他什麼都不敢說。
慕容碩豐眸光輕閃,眼底深處劃過濃濃的失望。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身邊的翠夏求見。」
一個太監,走進來躬身稟報。
慕容碩豐回神,「宣。」
很快,小太監便領著翠夏進來。
「奴婢參見皇上。」
「何事?」
「皇后娘娘命奴婢將這個送來。」
翠夏垂眸,將手裡的認罪書遞了出去。
榮公公見狀,立刻接了認罪書送到慕容碩豐面前。
慕容碩豐疑惑地接過認罪書開啟。
看完認罪書上的內容,慕容碩豐眸中閃過一抹愧疚。
原來是榮嬪做的,昨晚是他冤枉她了。
抬眸,輕嘆一聲,「她怎麼樣?」
翠夏聞言鼻子一酸,替她家娘娘委屈。
「娘娘昨兒淋了雨,受了風寒,昨晚發了一夜的燒,今早才好些。」
娘娘昨天淋了雨,也不肯換衣服,到半夜就發起燒來,請了太醫卻又不肯吃藥,一直熬到早晨才好些。
慕容碩豐倏地起身,「怎麼會淋了雨?要你們有何用。」
慕容碩豐說著,便急急往御書房外面去。
榮公公和翠夏見狀立刻跟上。
走到外面,看著蓋著白布的擔架,慕容碩豐皺眉,「這是什麼?」
翠夏立刻躬身,「是榮嬪,娘娘說是送來給您。」
慕容碩豐皺眉望著榮嬪的屍身,半晌抬眸揮手道,「送回她家裡。」
「是。」
榮公公微愣,立刻躬身。
很快小太監們便將榮嬪的屍身抬出了皇宮。
送回家裡,那就意味著沒有入皇陵的資格,相當於將榮嬪休慼回去,不過皇上到底顧念著之前的情分,沒有因為榮嬪累及家人,只是榮嬪一族從此怕是恩寵不再。
金鳳殿。
暖春看到慕容碩豐遠遠過來,立刻開心地進殿稟報,「娘娘,皇上來了。」
皇后面無表情,連眼也不抬地道,「不見。以後都不見。」
暖春愣了,終於明白皇后又和皇上置上氣了。
暖春退出大殿,正好撞見慕容碩豐,立刻躬身行禮,「參見皇上。」
慕容碩豐沒有理會暖春,抬腳就要進大殿。
暖春見狀,下意識地擋在了慕容碩豐面前。
「幹什麼?」慕容碩豐不滿地瞪眼。
暖春嚇得立刻跪了下來,「皇上恕罪,娘娘說……說不見您。」
慕容碩豐倏地皺眉,抬眸望一眼屋裡,又氣又怒,卻又擔心不已。
「好好照顧你們娘娘。」
「是。」
暖春立刻應下。
無奈地輕嘆了口氣,慕容碩豐轉身離開。
路過慧心宮時,慕容碩豐頓了頓,糾結了片刻之後,還是走了進去。
「參見皇上。」
守著屋外的雪柳和飄絮,看到慕容碩豐立刻行禮。
「你們娘娘呢?」
慕容碩豐皺眉望著緊閉的房間。
雪柳和飄絮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躬身道,「娘娘把自己關在房間,說是……說是誰來也不見。」
一句話說完,雪柳已是一身冷汗了。
連吃了兩個閉門羹,慕容碩豐徹底鬱悶了,想生氣,卻又不知道要氣誰。
一個兩個的都是他的心頭寶,他卻變成了草,真是混得太差了。
太子東宮。
日上三竿,慕容荀和雲少寧還都睡著。
慕容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卻是一張酣睡的俊臉。
愣了兩秒,看清是雲少寧後,慕容荀瞬間清醒,猛地彈開。
記憶慢慢回籠,想到昨晚兩人在桂花樹下的情形,慕容荀就一陣惡寒。
被慕容荀的動作吵醒,雲少寧迷糊地揉了揉眼睛。
「你醒了?」
慕容荀皺眉,一臉嫌棄地瞪著雲少寧,「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雲少寧翻身平躺,涼涼地瞥了眼慕容荀,「還不是你昨晚喝醉了,硬拉我上的床,不然你以為我稀罕睡你的床啊。」
「我拉得你?」
慕容荀皺眉瞪著雲少寧,一臉的不相信。
他有醉得這麼厲害嗎?
雲少寧瞪著眼坐起身,「你不記得了?你昨晚一直拉著我的手……」
雲少寧說到一半便停下,紅著臉揮了揮手道,「算了睡都睡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慕容荀瞬間黑臉。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表情,臉紅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