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有幾個女人這不正常嗎?有什麼好在意的?」
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帝王更是不外如是,有哪個皇帝能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女人的。
他雖然有很多女人,可他對她卻一直不曾變過,即使她有時候耍脾氣使性子,他也由她,只要她不觸及他的底線,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難道還不夠嗎?
皇后垂眸冷笑,沒什麼好在意的?
如果她是他後來的女人,她怕是也就不在意了吧,和宮裡的其他女人一樣每天眼巴巴地等他來寵幸,而不是天天使小性將他越推越遠。
「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皇后抬眸,平心靜氣道。
「說。」
慕容碩豐依舊黑著臉,語氣生硬。
「如果當年和你青梅竹馬的是楚香君,你還會要這麼多女人嗎?」
不在乎慕容碩豐的冷硬,皇后一臉認真地問出藏在心中幾十年的問題。
慕容碩豐倏地皺眉。
沉默了許久,慕容碩豐才皺眉抬眸,「沒有如果,和朕青梅竹馬的是你,不是她。」
「呵呵。」皇后突然自嘲地笑起來,「我知道答案了。我不是她。」
自己到底是有多傻,明明早就知道答案,卻偏偏還要自取其辱。
看著皇后唇角那自嘲笑意,慕容碩豐心猛地一痛。
深吸了口氣,緩和了聲音道,「佳怡,楚香君的事是朕一廂情願,她愛的是廷軒,她和廷軒都已經不在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去在意以前的事。」
皇后嗤笑著瞪著慕容碩豐,「我不要在意,在意的是我嗎?在意的是你,慕容碩豐。」
她突然站起來,拔高聲音,喊得顫人心絃。
慕容碩豐垂下眼眸,再一次沉默了。
皇后冷笑,「你捫心自問,你有忘記過她嗎?你對白狸兒的好,你敢說你不是因為她,你一刻都不曾忘記,又憑什麼讓我不要在意,我也是女人,我的心很小,從我記事起,我的世界就只有你,所有你的一切我都在意。」
「當初你是怎麼承諾我的,現在你又是怎麼做的,變得一直都是你,又憑什麼讓我一個人不忘初心。」
最後一句話吼出來,她終於還是忍不住滑下了眼淚。
安靜,如水一般的寂靜,除了她的喘息聲,再沒其他。
過了許久,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一個立一個坐,彷彿都沉浸在這裡的思緒裡。
御書房的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慕容碩豐不悅地抬眸,皇后也回神,慌亂地抹去眼角的淚珠。
「皇上大事不好了,慧心宮出事了。」
榮公公跑進來,急急稟報。
「什麼?」
慕容碩豐聞言倏地從椅子上立了起來。
皇后也一臉疑惑地皺眉。
慧心宮裡,思琪喝了一杯茶,就意識迷亂,全身無力起來。
迷迷糊糊間,似是被人架到床上。
很快,便有人壓到她身上,她想要睜眼,卻是怎麼也睜不開。
黑衣人附到思琪身上,猴急地解開她的盤扣,吻向她的脖子。
陌生的男性氣息飄進鼻尖,思琪害怕地顫抖起來,無意識呢喃。
「漓風……」
在東宮守夜的漓風,突然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無數不安襲上心頭。
漓風皺眉,看了眼慕容荀安靜的房間,便足尖一點往慧心宮飛去。
像往常一樣悄悄潛進房間。
看著趴在思琪身上的黑衣人,漓風心猛地一抖。
「思琪!」
黑衣人倏地抬眸,看到漓風心中一驚,立刻就想翻窗逃跑。
漆黑的眼裡湧起滔天的殺意,長臂一甩,一枚暗器便飛射了出去。
星型暗器直直射進黑衣人的後腦勺,黑衣人倏地瞪大眼睛,「咚」地一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思琪……」
漓風急急走到床邊,看著被解開中衣,露出肚兜的思琪,瞬間眼睛一紅,立刻拉過被子蓋到她身上。
「漓風……」
思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是看不清漓風的樣子。
「我在,你怎麼了?」
漓風一臉心疼地將思琪抱到懷裡。
「我熱,我好熱……」
思琪無力地晃了晃腦袋,只覺得自己像是置身蒸籠般,熱得都快熟了。
看著思琪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漓風眼中再次湧起殺意。
該死的,竟然給她下藥。
「水,我要喝水……」
漓風立刻回神,「你等等,我去倒。」
小心地將她放下,漓風轉身便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
「思琪……」
聽到屋外急切的腳步聲,漓風心中一驚,立刻拿著杯子閃身躲到暗處。
「砰」地一聲,房門被踢開,慕容碩豐急急地走進來。
皇后和榮公公等人也一起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