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老爺子立刻樂起來,激動差點手舞足蹈,「那就生兩個,一兒一女。」
想想兩個有點少,老爺子又道,「生三個也行。」
「四個也不嫌多……」
看著開心的老爺子,墨北辰眸中也閃過一抹憧憬。
梧桐苑。
白狸洗完澡出來,墨北辰就已經在床上了。
白狸驚訝地眨了眨眼,「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爺爺說什麼了?」
墨北辰伸手將白狸摟到懷裡,埋在她頸邊嗅了嗅她的味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邊,她覺得有些癢,不自覺地紅了臉。
「他讓我們早點生孩子。」
低沉嘶啞的性感聲音傳入耳中,白狸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不可能。」
剛剛在馬車上爺爺還瞪他來著,這會兒就能鬆口,她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墨北辰勾唇,微涼的唇瓣移到她耳邊,蹭著她的耳珠。
白狸的小臉越來越紅,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孩子姓白。」
涼涼的聲音傳來,白狸倏地瞪眼,「你……你竟然連這種謊話都想得出來。」
墨北辰不滿地皺眉,「我像是會說假話的人嗎?」
白狸想點頭,但看著墨北辰那警告的眼神,心虛地眨了眨眼,「你真要入贅啊。」
他不是什麼攝政王嗎?他們家真的允許他入贅嗎?
墨北辰眸光閃動,「為你,怎麼樣都行。」
「阿墨……」
白狸眸中閃過一抹動容,輕輕趴到墨北辰懷裡。
今生今世有這樣一個人願意這樣為她,也是值了。
「我們生不了寶寶。」
悶悶的聲音有些哀怨,也有些委屈。
將她摟到懷裡,墨北辰輕蹭著她的發頂,「總會有辦法的。」
「阿墨,其實我以前夢到過你和小狐狸的。」
想到夢裡的小狐狸,白狸不禁皺起眉頭。
上次在夢裡自己就變成了小狐狸,那些夢到底和現實有什麼關係?
「嗯?」
墨北辰皺眉,不解地望著白狸。
白狸抬眸,「就是沒認識你之前,就夢到過你了,還有小狐狸,你說奇不奇怪。」
她以前也沒在意,現在想來,真的是太奇怪,太詭異了。
白狸這麼一說,墨北辰也想起自己常做的夢。
「我也經常夢到紅色的小火狐。」
白狸一臉驚訝地瞪大眼睛,「是嗎?我就是小狐狸,小狐狸就是我。」
原阿墨也有夢到過她。
「可是,我為什麼會變成小狐狸?」
白狸皺眉,一臉不解。
她是人,又不是妖,怎麼還會變身呢。
想到什麼,白狸一臉肅然地看向墨北辰,「我娘到底是什麼人?你還不打算告訴我嗎?」
若是血脈問題,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她孃親了。
墨北辰眸光輕閃,「我確實不認識楚伯母,但她應該是楚家的人。」
「楚家?」白狸皺眉。
墨北辰輕嘆一聲,伸手將白狸重新按回胸口。
「有些事我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知道的越多,你只會更危險,你只要記住只有變強,才有機會再見到他們。」
「變強……」
白狸喃喃地重複著,渴望強大的心更強烈。
太子東宮。
慕容荀抱著酒罈,躺在長廊上。
「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遵守之前的承諾。」
「我們的婚約是長輩們定下的,雖然你很優秀,可是我並不愛你。」
「如果你能接受一個不愛你的我,那我們就成親,我會嫁給你。」
成親?
慕容荀苦笑,不管是放手成全,還是互相折磨,他都做不到。
該死的,他到現在還在意她能不能快樂,是不是開心,會不會高興。
心再一次劇烈地抽痛起來,慕容荀抱著酒罈,猛地灌了一口酒。
似乎只有酒精才能麻痺他的痛意。
雲少寧在東宮找了許久,才在西湘的抄手遊廊上看到慕容荀。
「喂,你沒事吧?」
雲少寧跳上游廊,立在外側,一臉嫌棄地推了推慕容荀。
慕容荀眯著醉眼,看了許久才看清雲少寧的臉。
「你來幹什麼?」
微醺的聲音裡滿是嫌棄。
「我無家可歸,到你這裡借住一宿。」
雲少寧一臉幽怨地瞪著慕容荀。
還不是他害得,要不是他出的餿主意,那白斬雞怎麼會纏上他。
「你可以去找雪青硯。」
微醺的聲音裡有一絲羨慕。
慕容荀唇角勾起落寞的苦笑,抱著酒罈又灌了口酒。
雲少寧不樂意地撇嘴,「老頭子知道我會去雪府,早讓苗叔在那等著呢,我才不去自投羅網。」
見慕容荀拼命灌酒,雲少寧皺眉,一把奪過酒罈。
「給我喝點,我也失戀了。」
雲少寧捧著酒罈也灌了口酒。
辛辣的味道直衝大腦,雲少寧瞬間覺得有些暈乎乎的了。
慕容荀不滿地皺眉,坐起身想要去搶酒罈,卻一下撲到雲少寧身上。
雲少寧原本就立在邊緣上,被慕容荀這麼一撲,下意識地抱住他,兩人一起從遊廊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