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流殤和星淵立刻抬眸。
「爺,夫人……」
流殤愣愣地望著白狸,一臉驚豔。
星淵更是直接呆了。
他怎麼覺得夫人變美了?
白狸倏地皺眉看向星淵,為什麼她能聽到他的心聲?
「你,是不是覺得我變美了?」
白狸試探地問星淵。
一道寒氣飛來,流殤和星淵瞬間回神,立刻規矩地垂下眼眸。
被白狸說中心聲,星淵心中又驚又懼。
他的表情有那麼明顯嗎?這都能猜中,這夫人也太厲害了吧。
白狸瞪大眼睛,真的能聽到他的心聲。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之間就會讀心術了?
感覺到自家爺飛來的冰冷眼刀,星淵忍不住冷汗涔涔。
「夫人天生麗質,自然是越變越美的。」
「走吧。」
白狸眸光輕閃,拉上墨北辰的手。
竟然會了讀心術,她得去皇宮好好試試她的新技能。
還是和來的時候一樣,墨北辰抱著白狸,帶著她踏空飛回皇宮。
看著白狸的背影,星淵抹了抹額上的冷汗。
為什麼他覺得夫人比爺更恐怖啊?
紫儀宮裡,榮公公第五次無聲地對慕容碩豐搖頭。
慕容碩豐看著不停灌酒的慕容荀,有些心疼。
「這麼晚還不來,傾城郡主大概是不會來了。」
「那個攝政王會不會帶著傾城郡主私奔了?」
「咳……別胡說,小心讓太子殿下聽見。」
身邊的人明明是竊竊私語,可是他卻每一句都能聽清。
私奔,她不會。可是她卻終究沒有愛上他。
慕容荀灌下一口酒,只覺得那滋味苦澀無比。
「墨雪攝政王到……傾城郡主到……」
殿外終於響起宮侍的傳唱聲。
「來了,來了……」
所有人都激動起來,全都不約而同地放下杯箸,看向門口。
在所有人的等待下,墨北辰和白狸一起踏進了紫儀宮。
兩人一個黑衣飄揚,一個紅衣搖曳,都是簡單的裝束,卻都如星辰般耀眼。
不知不覺間,眾人便看痴了眼。
慕容荀愣愣看著一起走過來的兩人,心猛地抽痛著。
雪青硯也是一臉苦澀。
底下的貴女們全都羨慕地看著白狸身上那套泛著靈氣的紅裙。
「傾城郡主的衣服好漂亮,還會發光呢?」
「傾城郡主和攝政王好相配啊。」
「對啊,好像天生一對。」
「可憐的太子殿下要怎麼辦啊?」
「太子殿下不是還有云三公子嗎?還有藍幻公主和赤烈公主喜歡他啊。」
「傾城郡主跟了攝政王也不錯,太子妃之位空出來了,我們不就都有機會了。」
「咳……」
聽著眾人越來越激動的議論聲,慕容碩豐忍不住輕咳一聲,一臉關切看向白狸。
「狸丫頭,可好了。」
白狸微笑著躬身,「勞皇伯伯掛心了,狸兒好了。」
「好了就好。」
慕容碩豐點頭,隨即又看向墨北辰,「多謝攝政王為狸丫頭療傷。」
皇后憤恨地看白狸和墨北辰。
什麼療傷,孤男寡女單獨相處,還不知道兩人做了什麼齷蹉事呢。
療傷能療一下午,皇上還真能睜眼說瞎話。
徐妃也是不屑地冷笑。
聽著皇后和徐妃她們的心聲,白狸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她可不可以不要這新技能,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墨北辰面無表情地抬眸,「皇上客氣了,傾城郡主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她有事,本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救命恩人?」
慕容碩豐疑惑地皺眉。
墨北辰冷著臉,沒有絲毫想解釋的意思。
「咳……」白狸輕咳一聲,只好硬著頭皮道,「之前去穿雲山採藥順手救的。」
慕容碩豐瞭然地點頭,原來如此,難怪攝政王會來給他祝壽了。
女人們都是一臉羨慕。
傾城郡主也太好命了吧,隨手都能救個這麼大的人物,她們怎麼就沒這樣的運氣。
聽著底下女人們的心聲,白狸忍不住瞥了眼墨北辰。
她哪裡知道這傢伙是大人物,早知道他是大人物,她當時說不定就不救他了。
「不知兩位公主身體如何了?」
似是才想到一般,白狸轉眸看向上官銘和濮陽旭。
「她受了傷,在驛館休養。」
上官銘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濮陽旭也臉色不佳地回道,「小妹也受了傷,在休息。」
「哦,都受傷了?」白狸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我當時在晉升,倒是沒注意她們是怎麼受傷的?」
提到兩人受傷的原因,上官銘和濮陽旭就忍不住臉紅起來。
濮陽旭輕咳一聲,「小傷而已,並無大礙。」
白狸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既然兩位公主不在,那就勞煩兩位太子兌現賭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