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狸著急,墨北辰就抱著她穿出一扇後門。
白狸眨眨眼,沒想到這房間還有後門呢。
墨北辰抱著白狸,到了他平時沐浴的寒潭。
照著寒潭,白狸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樣子。
一隻毛色火紅的小狐狸,水汪汪的大眼,圓碌碌的脖子,尖翹翹的嘴巴,還有一根和身體一樣大的火紅尾巴。
這分明,是她之前夢裡的那隻小色狐嘛?
可是,為什麼她會變成夢裡的狐狸呢,難道夜有所夢,日有所變……應該,沒有這種說法吧。
白狸哀怨地回身,伸出小爪子可憐巴巴地抱著墨北辰。
「嗚……人家變成狐狸了,你還要不要我?」
看著白狸那委屈的小眼神,墨北辰心疼地抱起她。
「當然要,你就是變條蟲,我也要。」
墨北辰說的一本正經,可聽在白狸耳裡卻成了揶揄。
「你才變蟲呢?」
白狸不滿地哼氣,張嘴就在墨北辰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嗯……」
一陣酥麻感一直從脖子傳到身下,墨北辰瞬間輕吟出聲。
白狸抬眸,看著墨北辰那滿是情潮的眸子,小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你……我都這樣了,你竟然還……」
壓下心底的火熱,墨北辰輕笑地吻了吻白狸的小嘴。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對我的影響不變。」
白狸紅著臉,妖冶的眸子裡有羞澀也有感動。
變成這樣,她自己都嫌棄她自己了,他卻一點也不嫌棄她。
可是,如果她一輩子這樣,他們要怎麼辦?
似是看出白狸的想法,墨北辰輕撫了下她的小腦袋。
「別擔心,這變身應該是暫時的,可能和我們剛剛的……有關。」
想到剛才的情景,那快爆裂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一瞬間,呼吸便又粗重起來。
聽著墨北辰那粗重的呼吸,白狸的俏臉更紅了。
「先進寒潭吧。」
「恩。」
墨北辰聽話地步入寒潭中。
刺骨的冰水滲進皮膚,體內的燥熱瞬間消去不少。
而白狸卻是打了個冷噤,一個勁地往墨北辰懷裡鑽。
她怕水,變成狐狸之後,對水的恐懼似乎更深刻了。
墨北辰見狀,運起靈氣將白狸溼掉的毛髮烘乾,然後將她抱回岸邊。
墨北辰坐在寒潭裡,開始一遍又一遍地運轉起寒冰訣來。
白狸盤著小腿坐在岸邊,小爪子撐著腦袋看著寒潭裡墨北辰。
「你剛剛說我的變身,和我們剛才……嗯……親熱有關?」
想到剛才的事情,白狸又忍不住臉紅起來。
墨北辰睜眼看著白狸,「應該是,之前你還好好的,就在……」
一股熱流湧上心口,墨北辰瞬間又出了一身冷汗。
「咳……那什麼的時候,你變身了。」
墨北辰俊臉通紅,再次暗暗運起寒冰訣。
只是,今天的寒冰訣好像不太管用。
白狸眸光輕閃,愣愣地點頭。
或許真是這樣,剛才她感覺自己好像要被熔化一樣,那樣炙熱的感覺她從未有過,即使以前月圓之夜火毒發作,也不曾這般炙熱過。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變回去?」
白狸一臉幽怨地瞪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如果讓她一輩子做只狐狸,她一定會瘋的。
墨北辰銀紫色的眸子閃了閃,「或許,你得跟我一樣。」
白狸疑惑地眨眨眼,「你是說修煉寒冰訣?」
她哪裡會寒冰訣,這寒潭她也泡不了。
看著白狸那呆萌的模樣,墨北辰心神一動,起身抱起白狸,在她耳邊低低地戲謔道,「是壓下慾望。」
慾望……
圓溜溜的大眼情不自禁地看向墨北辰身下,一瞬間兩管鼻血便不爭氣地溜了下來。
修長的指尖一點一點,溫柔地為她擦去鼻子下的殷紅。
「竟然流鼻血了,你還真是隻小色狐呢。」
曖昧的戲謔聲音在白狸耳邊響起,白狸瞬間回神,立刻收回目光,從墨北辰的懷裡跳了出來。
「你,可惡。」
白狸背對著墨北辰,再不敢往他身上看一眼。
她怕一直這樣看下去,她到晚上都恢復不了真身。
兩人背對著背,一個坐在潭邊,一個坐在潭裡,都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天便黑了下來。
紫儀宮裡,慕容碩豐準備了晚宴,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似乎心不在焉。
「攝政王和傾城郡主還會不會來了?」
「應該會吧,為了那二十座城池,傾城郡主也該來啊。」
「賭約也不急在一時啊,赤烈公主和藍幻公主可都負了傷,在驛館休養呢。」
「怎麼能不急,這種事情肯定是宜早不宜遲的,萬一他們耍賴怎麼辦?」
慕容碩豐沒心思看歌舞,時不時地抬眸看一下殿外,眼裡隱隱有著擔憂。
老爺子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那臭小子若是敢對狸兒做不好的事,他一定親手宰了他。
慕容荀冷著臉,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忘我地好似整個大殿只有他一個人。
瞥了眼喝悶酒的慕容荀,慕容碩豐眸光輕閃,偏頭小聲吩咐榮公公,「去看下,傾城郡主來了沒有。」
榮公公點頭,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