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寧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慕容荀越來越黑的臉色。
城牆下的人都到了看臺上,濮陽冰薇和上官泉雅也一起飛上城樓。
城樓下的百姓們看到濮陽冰薇和上官泉雅出現,瞬間就激動起來。
「來了,來了,那是藍幻公主和赤烈公主。」
「傾城郡主呢,還沒到嗎?」
白狸瞥了眼飛到城樓之上的兩人,眼角抽了抽。
要不要用這麼帥氣地出場方式啊,這麼有用的輕功,爺爺竟然沒教過她。
幽怨地瞥了眼看臺上的老爺子,白狸認命地開始爬階梯。
長長的紅色裙襬,一層層鋪在階梯上,裙襬上那金色的鳳尾,遙遙看著有些晃眼。
看到白狸爬樓,看臺上的眾人瞬間一頭黑線。
雲少寧眼角嫌棄地抽了抽。
小師妹這出場方式還能再矬一點嗎?
白清妍看著白老爺子,小聲道,「爹,您沒教狸兒輕功嗎?」
老爺子嫌棄地撇了撇嘴,「那麼低端的功夫學來幹嘛,以後到了天階,直接踏空而行不就行了。」
……老爺子的話,說得眾人慚愧不已。
白清妍也是一臉尷尬地抽了抽眼角。
爹,您以為所有人都能到天階嗎?很多武者到死都突破不了人階,不用低端的輕功,用什麼。
白狸爬了半盞茶的時間才爬到城樓上。
底下的百姓們看到白狸,立刻激動地叫喊起來。
「來了來了,傾城郡主終於來了。」
「傾城郡主竟然爬樓上來的,這不會武功,要怎麼跟人家比啊。」
「哎,連輕功都不會,我看這比賽懸了。」
……
上官泉雅不屑地看著白狸,真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勇氣,連輕功都不會也敢拿命來比武。
估計那痴病是根本沒好全。
白狸不理會上官泉雅,拿出戰桀回身將那一截長長的裙襬割了下來。
鮮豔的紅色裙襬落下,隨風飄遠。
割下裙襬,白狸又拔下頭頂的紅玉簪子。
烏黑的髮絲瞬間滑下,飛揚起來。
白狸從腰間拿出一方紅帕,將頭髮紮成了馬尾,然後帥氣地飛上生死臺。
濮陽冰薇和上官泉雅看著白狸那輕便的樣子,才想起自己的一身華服和厚重的頭飾。
穿成這樣比武自然是不方便的,但現在回去換,顯然也來不及了。
兩人只能學著白狸的樣子,該割的割,該綁的綁。
丟下一堆珠釵環佩後,兩人才終於上了生死臺。
三人一起走到生死臺中央印下自己的手印,一道白色結界便瞬間生成。
生死臺以結界封閉,除非見血,否則誰都出不去。
三人各立一方,濮陽冰薇舉劍,上官泉雅持鞭,白狸則是握著戰桀。
一劍,一鞭同時飛來,白狸眸光一凜,立刻閃身躲過。
看著一起攻向白狸的濮陽冰薇和上官泉雅,眾人都不滿地皺眉。
「怎麼兩個打一個啊,這也太不公平了。」
「說好的三人比武呢,怎麼兩個打一個,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赤烈公主和藍幻公主是算計好的吧,這是故意設計咱們傾城郡主呢。」
……
看臺上的眾人也都臉色凝重地皺起眉頭。
這兩人都是衝狸兒去的,二個打一個沒什麼好奇怪的,只是不知道兩人修為如何,狸兒能不能應對。
白狸眼眸微眯,冷哼一聲。
抬手猛地抓住上官泉雅的軟鞭,然後藉著上官泉雅的力量,飛身朝濮陽冰薇的手腕踹去。
手腕上的劇痛,讓濮陽冰薇差點丟了劍。
濮陽冰薇立刻後退,上官泉雅也回過神,軟鞭一甩,原本平滑的軟鞭瞬間長出無數倒刺。
白狸一驚,立刻鬆開鞭子。
上官泉雅冷笑一聲,飛起刺鞭,狠狠往白狸臉上甩。
白狸皺眉,狼狽地後閃。
濮陽冰薇立刻舉劍對準白狸後心刺了過來。
白狸眸光一凜,彎腰躲閃。
相對與兩人的遠端武器,白狸的戰桀匕首顯然吃虧了些。
看臺上,雲少寧看著被兩人夾擊的白狸,急得跳腳。
「這一個想毀小師妹的容,一個想要小師妹的命,真是最毒公主心啊。」
慕容荀緊繃著臉,一瞬不瞬地望著場中被圍攻的白狸。
墨北辰面無表情地看著生死臺上的打鬥,可那修長的大手卻是不自覺地抓緊了木椅扶手。
帶著尖刺的長鞭揮來,白狸被濮陽冰薇糾纏,退無可退。
「啪」地一聲,刺鞭結結實實地甩到白狸臉上,飛出一串血珠。
一瞬間,所有人都緊張地看向生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