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說的都是真話

第156章說的都是真話

一句話說得眾人都傻眼了。

這攝政王也太不給藍幻太子面子了,就這樣把實情說出來,真的沒事嗎?人家畢竟是藍幻太子啊。

雖然墨雪比藍幻強十倍。

白狸差點噴笑,低著頭,抿唇努力憋笑。

原來他的毒舌功力這樣強悍,那之前對她說的那些,還真是口下留情了。

老爺子唇角也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不說別的,單說這口舌,還真像他們家人。

濮陽旭臉色徹底綠了,死死捏著酒杯,恨不得將它捏碎,方能洩心頭之恨。

濮陽冰薇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強忍著怒意瞪向白若雨。

都是這該死的女人,勾引了皇兄,才讓皇兄和藍幻成了眾人的笑柄。

哼,想入她藍幻皇室,也不看看她是個什麼貨色。

白若雨依舊面無表情地喝著酒,毫不關心濮陽旭。

半晌,濮陽旭才勉強地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攝政王說笑了,本宮只是純粹仰慕攝政王,想結交您這個朋友。」

雖然濮陽旭恨墨北辰的無理,可他卻是不敢得罪他,更不敢得罪墨雪。

墨北辰冷冷抬眸,終於正眼看了濮陽旭一眼。

「太子客氣了,本王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沒有朋友。」

冰冷的聲音沒有起伏,讓人聽不出喜怒。

白狸看著那雙沒有波瀾的銀紫色眸子,心猛地抽痛。

沒有朋友,和前世的她好像。

沒有父母,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一個人孤獨地過完二十年,再一個人默默死去,或許除了那怪老頭,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她死了。

是不是上天知道她孤獨得太久,才讓她穿越到這裡,有爺爺,有姑姑,有朋友,還有他。

饒是濮陽旭再舌燦如花,遇到墨北辰這樣毫不接招,又毒舌無比的,也接不下去了。

濮陽旭冷著臉,氣憤地坐下。

看著絲毫不受影響的白若雨,濮陽旭胸口的悶氣,瞬間湧到頭頂。

這個女人,他是因為誰才會如此被人奚落,她竟然還敢若無其事地喝酒,簡直該死。

一把奪過白若雨手裡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白若雨轉眸,面無表情地看一眼濮陽旭,然後轉頭拿起筷子夾菜。

「啪」地一聲,濮陽旭猛地將酒杯拍到桌上。

白若雨眸光輕輕閃了閃,將筷子上的菜夾到濮陽旭的碟子裡,濮陽旭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大殿裡的氣氛再次變得尷尬起來,這個藍幻太子真是冷場王啊,只要一出場,氣氛就能僵半天。

就在眾人試著緩和氣氛的時候,濮陽冰薇站了起來,看著墨北辰道,「攝政王剛剛說沒朋友,那顯然是我們誤會攝政王和白大小姐了,剛才皇兄失禮,本宮替皇兄賠罪。」

濮陽冰薇說著,便對墨北辰舉起酒杯。

墨北辰悠哉地品著茶,彷彿沒有聽到濮陽冰薇的聲音一樣。

濮陽冰薇沉下臉,唇角勾起一絲冷笑,自己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了。

坐回座位,濮陽冰薇似笑非笑地望著黑臉的慕容荀。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挑撥慕容荀和白狸的關係,這個攝政王對誰都冷冰冰,卻獨獨關心白狸兒,若說沒有姦情誰信啊,她就不信慕容荀會不在意。

慕容荀怎麼可能不在意,不過他在意的不是墨北辰對白狸的與眾不同,而是白狸對墨北辰的特殊。

自從墨北辰進殿,她的一顆心就完全在他身上,雖然她沒有看他,但是他能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

她為他羞,為他笑,為他憂,為他喜,他從來不知道,她也能這樣在意一個人。

只是,她在意的,卻不是他。

濮陽旭和濮陽冰薇相繼敬酒失敗,其他人也都不敢再上前敬酒了,全都安靜地低頭吃菜。

慕容蘊偷偷瞥了眼身邊的墨北辰,只覺得這人有趣得很。

別人覺得他說的是假話,是藉口,可他倒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

不近女色是真的,不能飲酒是真的,獨來獨往是真的。

能把真話說得所有人都以為是假的,這樣的人如何能不有趣。

本該歡歌笑語的壽宴,最後全程冷場,除了老爺子,估計再沒有人敢上前敬墨北辰酒了。

就在全場一片安靜的時候,上官泉雅站了起來,對慕容碩豐躬身道,「今日皇上大壽,小侄願為皇上跳一支舞,為皇上祝壽。」

慕容碩豐愣了愣,隨即唇角輕揚。

「賢侄有心了。」

上官泉雅微一躬身,便走到正殿中央,揮起衣袖,偏偏起舞起來。

身為赤烈的嫡長公主,上官泉雅的琴棋書畫舞,可都受過專業訓練的,尤其是舞蹈,上官泉雅最喜歡,也最擅長,所以跳得自然不差。

素手輕抬,紅袖揮灑,點足旋轉間,上官泉雅還不忘偷看著慕容荀。

卻見他正一眨不眨地望著白狸的方向,彷彿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殿中跳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