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嘶……」
曹嘉瑜的棉球剛碰上曹嘉怡的傷口,曹嘉怡就叫嚷起來,「你倒是輕點啊。」
「好好好,我輕點。」
曹嘉瑜立刻點頭,輕輕拿沾著碘酒的棉球擦著傷口。
濮陽冰薇帶著紅箋,青筱走到涼亭下。
「公主,那好像是曹家姐妹。」
濮陽冰薇瞥了眼涼亭裡的曹嘉怡和曹嘉瑜,無趣地轉身要走。
看著曹嘉怡臉上那狹長的傷口,曹嘉瑜一臉後怕,「那白狸兒下手也太狠了,這要再深一點,可就留疤了。」
女兒家的臉若是留了疤,那還怎麼嫁人啊,那白狸兒太狠毒了。
聽到白狸兒的名字,濮陽冰薇立刻停下腳步,豎耳傾聽。
曹嘉怡眯著眼,一臉怨恨地冷哼。
「不過就是個未來太子妃,當不當得成還兩說呢,就出來耀武揚威,誰願意搭理她?」
曹嘉怡嘴上說著不屑的話,可眼底卻滿是嫉妒。
「就是,她以為她是誰啊,還想割我們的舌頭,嚇唬誰啊。」
曹嘉瑜也是一臉氣憤道。
「這不是曹家姑娘嗎,怎麼在這坐著?」
溫婉的聲音傳來,兩人抬眸。
看到濮陽冰薇,兩人立刻慌亂地起身行禮。
「參見冰薇公主。」
眸光掃過曹嘉怡臉上的傷口,濮陽冰薇眸中閃過一抹算計。
「呦,曹大小姐這臉怎麼了?」
濮陽冰薇抬起曹嘉怡的下巴,一臉惋惜地看著她臉上的傷口。
曹嘉怡垂著眼眸,並不答話,倒是曹嘉瑜氣憤地抬眸,「還不是那個白狸兒……」
「嘉瑜,不許胡說。」
曹嘉瑜氣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曹嘉怡打斷。
曹嘉瑜立刻撅嘴,委屈地垂眸。
濮陽冰薇輕笑道,「無妨,那白狸兒卻是驕縱無理,等有機會本宮會替你們報這仇的。」
曹嘉瑜聞言心中一喜,立刻抬眸感激地望著濮陽冰薇。
倒是曹嘉怡一臉疑惑地皺眉。
這女人幹嘛這麼好心地幫她?
似是沒看到曹嘉怡懷疑的眼神,濮陽冰薇一臉擔心地看著她臉上的傷口。
「女兒家的臉可受不得傷。」
濮陽冰薇說著,便偏頭看向紅箋,「去將本宮那盒凝脂膏拿來給曹大小姐。」
「是。」
紅箋躬身應下,便轉身去了蝶舞宮。
很快,紅箋便拿著凝脂膏回了涼亭。
濮陽冰薇接過凝脂膏,親自遞給曹嘉瑜,「快幫你姐姐擦了吧,留疤了可不好。」
曹嘉瑜立刻歡喜地道謝。
「多謝冰薇公主。」
曹嘉怡也是垂眸躬身。
濮陽冰薇溫柔地勾起唇角,「自家姐妹客氣什麼。」
曹嘉怡抬眸疑惑地看著濮陽冰薇。
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以前她見到她可沒這麼熱心,常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曹嘉瑜可沒曹嘉怡想得那麼多,得了凝脂膏,就立刻幫曹嘉怡塗上了。
幫曹嘉怡擦完,曹嘉瑜也沒將凝脂膏還給濮陽冰薇,而是直接塞到了自己袖兜裡。
這凝脂膏可是好東西,聽說不僅能祛疤,還能養顏美容呢,這麼好的東西,她可得留著慢慢用。
看著曹嘉瑜那小家子氣的舉動,紅箋和青筱瞬間露出鄙夷的神情。
倒是濮陽冰薇一點不見惱意,還從袖子裡取出一方紗巾遞給曹嘉怡。
「這凝脂膏雖說是好東西,卻也不能及時有效果,這面紗你戴著,也能遮一遮,等明兒沒了疤,再去了。」
曹嘉怡愣愣地接過濮陽冰薇手裡的紗巾。
「謝謝。」
慕容靈珊帶著綠雪,甘露路過涼亭。
「公主,是冰薇公主和曹家姑娘。」
「不用理她們,去紫儀宮。」
像是沒看到濮陽冰薇,慕容靈珊招呼都沒打,直接便往紫儀宮去了。
綠雪,甘露見狀立刻跟上。
涼亭裡的濮陽冰薇,看著慕容靈珊的背影,頓時捏緊拳頭。
她今天來涼亭原本就是想來等慕容靈珊的,不知道怎麼了,最近她都不理她了,就是她主動去找她,她也愛答不理的。
濮陽冰薇能留在紫霄皇宮,一是因為她姑姑藍妃,而是因為和慕容靈珊感情好,所以慕容靈珊不理她,她才會那麼慌。
深吸了一口氣,濮陽冰薇斂去不悅的表情,轉眸溫柔地看向曹嘉怡和曹嘉瑜。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紫儀宮吧,免得去晚了。」
「嗯。」
兩人點頭,一起便往紫儀宮去了。
紫儀宮裡一派熱鬧,不僅文武百官都到了,那些皇親國戚,皇子公主,還有後宮嬪妃們也都得差不多了。
白狸看著一起進殿的濮陽冰薇和曹家姐妹,眼眸微眯。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到,雪妃娘娘到,雲妃娘娘到……」
殿外傳來宮侍的高唱聲,所有人都起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