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家兒子喜歡男人,安氏非但沒有厭惡,反而更加憐惜和心疼。
「嗯。」
雲少寧乖乖點頭,自家老頭那脾氣,確實該避一避。
容氏走過來,看到安氏立刻欣喜地招手。
「你去哪了,正找你呢。」
雲少寧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眸光一亮。
「容姨來得正好,快陪我娘聊聊,我娘就交給你了。」
將安氏拉到容氏身邊,雲少寧一溜煙跑了。
安氏幽怨地望著雲少寧的背影,輕嘆了一聲。
「怎麼了?」
見安氏一臉愁容,容氏皺眉。
安氏抬眸望向容氏,想到平時雲少寧時常宿在雪府,頓時憂愁的眸光就變成了同情。
容氏被安氏看得心裡發毛,可是不管她怎麼問安氏,安氏就只是嘆氣,然後就是一臉同病相憐的表情,弄得容氏一頭霧水。
慕容碩豐沒到,紫儀宮裡的人都是三兩成群的聊著天。
二夫人和袁夫人,蘇夫人正立在一處說話。
「亦涵今年十八了吧,還不給他說親嗎?」
袁夫人看著前面俊逸非凡的白亦涵,對二夫人說。
說到白亦涵的親事,二夫人也是發愁,輕嘆了口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孩子,倔得很,哪裡又肯聽我的。」
成親這事她都跟他提過多少回了,每次都是不急不急地把她給打發了。
「自古婚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就是瞻前顧後,換做我,一手把事操辦了,哪有他聽不聽的道理。」
看著袁夫人那一副快刀斬亂麻的爽利模樣,二夫人扯了扯嘴角,「就是自己吃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虧,所以才不想委屈了他。」
袁夫人聞言嗔怪地瞪了眼二夫人。
「這話說的,你家二爺待你不好啊。」
「也不是。」
二夫人牽了牽唇角。
二爺待她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一般吧,不過這樣平平淡淡她也知足了。
袁夫人輕笑,「那不就成了,我和你大嫂可是有個好介紹。」
「哦?」二夫人詫異地挑眉,「哪家的姑娘,能得了你們兩個的眼。」
淑貞和大嫂可是出了名的眼光高,她倒是真好奇,哪家的姑娘,能讓她們兩個都瞧得上眼。
袁夫人和蘇夫人相視一笑。
蘇夫人湊到二夫人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二夫人愣愣點頭,「那丫頭我也見過,確實不錯,不過我們亦涵怕是高攀了吧。」
自古都是高門嫁女,低門娶妻,哪家的姑娘不是高嫁,誰願意把自家閨女往低門嫁。
「她們家看著可不像是在乎門戶的人家,再說你們白家哪裡就是低門了,可不許妄自菲薄啊。」
袁夫人嬌嗔地瞪著二夫人。
她們白家都算低門,那其他還有哪家敢說自己是高門了。
「之前府裡發生那樣的事,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對我們白家有意見。」二夫人又是皺眉。
袁夫人最是看不得二夫人這樣瞻前顧後的樣子,聽她憂心這,憂心那的,立刻看著蘇夫人道,「你看看她,八字還不一撇,她就畏首畏尾的,樂意不樂意,試了不就知道了。」
二夫人笑起來,「行,今晚我就回去問問亦涵的意見。」
二夫人和袁夫人,蘇夫人說話,白茹萱便一個人坐到了角落裡。
「呦,這不是五姑娘嗎?你那個形影不離的二堂姐呢?」
一道尖酸的聲音響起來,白茹萱抬眸,卻見曹家的大姑娘曹嘉怡帶著她妹妹曹嘉瑜走過來。
「什麼而堂姐,那可是她的親姐姐。」
曹嘉瑜年紀和白茹萱差不多,可那一齣口的尖酸刻薄,卻一點兒也不像個十來歲的孩子。
「哦,是我忘了。」
曹嘉怡裝作一臉恍然的樣子道,「之前那個妾室和她爹通姦來著。」
聽著兩人越來越難聽的話,白茹萱捏了捏小拳頭,起身便離開的座位。
見白茹萱要走,曹嘉怡和曹嘉瑜立刻圍了上去。
「聽說她爹被劃了族譜,還被敢出了白府。」
「那五姑娘現在不是沒爹沒孃的野種了。」
「金鳳凰變草雞,這從天上摔到地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圍著白茹萱說著奚落的話。
二夫人正找著白茹萱,見她被曹家姐妹奚落,氣憤地捏著帕子就衝了過來。
那邊白亦涵見白茹萱被曹家姐妹圍著,也急忙想要上前,可是卻有人比他們更快了一步。
一道金針閃過,曹嘉怡瞬間尖叫起來。
「啊……」
「大姐,你的臉,流血了。」
曹嘉瑜看著曹嘉怡臉頰上的殷紅,震驚地瞪大眼睛。
「誰?」
曹嘉怡立刻驚恐地捧著臉抬眸。
白狸走到白茹萱身邊,冷冷地看著曹家姐妹。
「我白家的事,輪不到你們來議論,我白家的姑娘,也輪不到你們來奚落。今天只是小小的教訓,若有下次,我會直接割了你們多話的舌頭。」
冰冷聲音,犀利的眼神,讓曹家姐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下。
「大姐姐……」
白茹萱愣愣地望著白狸,委屈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淚光,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她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