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志不屑地冷哼,「等他們作甚,就會丟人現眼。」
以前何承志就不待見何文錦,現在他被人閹了,不能傳宗接代,何承志更加瞧不上他,若不是有白初蘭護著,他早就將他逐出家門了。
白初蘭幫何文錦換好衣服,火急火燎地出來,卻發現車隊已經出發,頓時又急又氣。
「來人。」
聽到白初蘭的喊聲,守門的小廝立刻上前,「二姑奶奶有何吩咐?」
「有沒有一點眼力見,還不快去再為我們準備兩輛馬車。」
白初蘭不悅地瞪著小廝。
這樣不懂眼色的小廝,若是在他們何府,早就讓她給發賣了。
小廝一愣,皺眉道,「府裡的馬車剛剛全都走了,別說兩輛,現在一輛都沒有了。」
「那怎麼辦?」
何文錦聞言立刻不滿地叫嚷起來。
他還要進宮找剛剛那三個美男呢,沒有馬車,讓他怎麼進宮啊。
白初蘭低頭看著身上的華服,也是一臉的不甘心。
今天是皇上的壽宴,她說什麼都要去。
就在白初蘭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輛駝著柴火的驢車,從白府門前走過。
看到驢車,白初蘭眸光一亮,立刻衝了出去,擋到驢車前面。
「籲……」
看著突然衝出來的人,驢車車伕嚇了一跳,立刻拉緊韁繩。
毛驢在白初蘭面前停下來,車伕一臉後怕地瞪眼,「你幹什麼,不要命啦。」
沒在意車伕的叫罵聲,白初蘭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丟給車伕。
「你這驢車本夫人買了,只要你將我們送到皇宮門口,這驢車還歸你。」
車伕看著懷裡的大銀錠瞬間樂了。
「好好好。」
下車將車上的柴火丟下幾捆,車伕拍了拍車板,「貴人請上車。」
「文錦,快上車。」
白初蘭立刻對著何文錦招手。
何文錦一臉嫌棄,不情不願地和白初蘭一起坐上了驢車。
「貴人坐好。」
車伕一甩鞭子,毛驢重新晃晃悠悠地跑了起來。
此時的宮門口,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慕容瑾泓和白初蘭剛到宮門口,白老爺子的馬車就到了。
「是外祖和狸兒表姐。」
看到白府的馬車,慕容雨筠立刻興奮地從馬車上跳下來,跑了過去。
慕容瑾泓寵溺一笑,扶著白清妍小心地下了馬車。
老爺子的馬車剛停下,車簾就被人撩開。
「外祖,狸兒表姐。」
一個小腦袋激動地探過來。
「是小筠兒啊。」
老爺子看到慕容雨筠,立刻歡喜地將她抱了起來。
「外祖,筠兒想死你了。」
慕容雨筠摟著老爺子的脖子,歡喜地蹭著,逗得老爺子呵呵直樂。
「呵呵,這小嘴甜的,和你娘可一點兒也不一樣。」
慕容雨筠聞言,立刻嫌棄地撇嘴,「筠兒才不要像孃親,筠兒要像外祖。」
這小馬屁拍的,樂得老爺子鬍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呵呵呵呵,那就不要像你娘了,就像外祖。」
看著親熱的祖孫倆,白狸和白清妍都是一臉笑容。
下了馬車的白茹萱,一臉羨慕地看著被老爺子抱著的慕容雨筠。
爺爺他,從沒有那樣抱過她。
感覺到白茹萱的情緒變化,二夫人伸手將白茹萱攬到懷裡,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有些人不能比,有些事沒法比,有時候不去在意,才能更快樂。
白茹萱抬眸,感激地對著二夫人笑了笑。
她懂的,她不在意,只是有些羨慕罷了。
二夫人眸光輕閃,愛憐地捏了捏白茹萱的小臉。
其實這孩子很懂事,三夫人將她保護得很好。
那邊何思語也是一臉嫉妒地瞪著慕容雨筠。
同樣都是外孫女,為什麼外祖從來不會對她笑?從來不會對她這樣親近。
孃親說過,本來當郡主的應該是她,都是白清妍搶了孃親的親事,她才會姓何。
何思語想著便怨恨地瞪向白清妍。
白清妍轉眸看向何思語,何思語立刻心虛地低頭。
白清妍眼眸微眯,掃了眼何思語和何承志,眉心輕蹙。
白初蘭那個女人竟然沒來,還真不像是她的風格。
「筠兒,還不下來,小心累壞了你外祖。」
白初蘭嗔怪地瞪了眼慕容雨筠,慕容雨筠立刻乖巧地從老爺子身上滑下來。
「外祖。」
慕容翎走到老爺子身前,恭敬行禮。
「好小子,幾年不見,比外祖都高了。」
老爺子捏了捏慕容翎的肩膀,一臉欣慰地笑著。
慕容翎憨憨地撓了撓頭,偷偷看了眼白狸,瞬間羞紅了臉。
「岳父,時間不早了,我們進去吧。」
慕容瑾泓上前,恭敬地對老爺子說。
「好。」
老爺子點頭,眾人便一起往宮門走去。
「等,等一下……」
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眾人瞬間轉眸,只見一輛驢車晃晃悠悠地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