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夫人,看看她到底有多美?
「我跟你說,以後你見到夫人可不能盯著看。」
似是看出星淵的想法,流殤出言提醒。
「為什麼?」
星淵眨眼,不解地抬眸。
流殤無語地瞪著星淵,「當然是小心爺廢了你的眼睛。」
星淵聞言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爺的醋勁這麼大嗎?應該不會啊,爺那麼冷的性子,會吃醋?
夜色瀰漫,美得朦朧而又夢幻。
屋裡,兩人相擁而眠,那樣安逸美好。
紅燭燃盡,一夜好眠。
墨北辰睜開眼,看著身邊熟睡的人兒,唇角忍不住上揚。
白狸撅著屁股,一個翻身,滾到墨北辰懷裡。
輕淺的溫熱呼吸,噴灑在他頸邊,那酥麻的感覺就好像有根羽毛輕刷著他的心,讓他眸光倏地一黯。
看著她如娃娃般精緻的粉紅小臉,似蝶翼般輕盈的捲翹睫毛,像索吻般微撅的嬌豔紅唇,墨北辰的呼吸越來越重,終於忍不住俯身噙住她邀寵的紅唇。
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可她的美好,卻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在他的忘我輕吻下,她迷迷糊糊地開始回應他。
一下子,便像是點燃了火種。
將她抱進懷裡,大掌無意識地滑進純白的雪鍛裡。
白狸一驚,猛地睜眼推開墨北辰。
墨北辰不滿地睜開慾求不滿的眼睛。
「你……無賴。」
白狸小臉通紅地拉著衣襟坐起身。
墨北辰也不惱,撐著手肘,邪邪地笑望著白狸,「小青果變成水蜜桃了。」
想起剛才的手感,墨北辰眼裡就飛起一抹神采。
一瞬間,白狸便羞得耳朵都紅了。
「無恥。」
白狸舉起粉拳就朝墨北辰砸來。
墨北辰抓著白狸的拳頭,輕輕一拉,她便趴到了他胸口。
她氣惱地直接張嘴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下。
「嗯。」
墨北辰輕哼,閉著眼又開始運轉寒冰訣了。
過了好半晌,墨北辰才不舍地將白狸抱到懷裡。
「我要走了,待會兒見。」
白狸眨眨眼,不明白墨北辰的意思。
看著白狸傻乎乎的樣子,墨北辰勾起唇角,垂首在她唇上輕吻了下,才閃身消失。
待會兒?
白狸倏地瞪眼。
難道他也去參加皇伯伯的壽宴?
「小姐可醒了?」
屋外,響起綺紋的敲門聲。
白狸回神,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走下床。
「進來。」
綺紋,雲織,青綾,三人一起推門進來。
「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
「嗯。」
梳洗完,三人替白狸換上了那套牡丹紅曳地水袖百褶鳳尾裙,瞬間便都驚豔了。
看著三人痴迷的眼神,白狸便覺得頭痛。
「把這套裙子換下來吧。」
雲織回神,「為什麼呀,小姐穿著不舒服嗎?」
白狸扯扯嘴角,「太扎眼。」
看著白狸一臉嫌棄的表情,雲織立刻笑起來,「小姐天生麗質,哪裡是裙子扎眼了,您啊,穿什麼都一樣扎眼。」
綺紋和青綾也都是笑著點頭。
雲織說的太對了,小姐這般模樣,大概穿上粗布麻衣都一樣會扎眼的。
聽到這話,白狸想了想墨北辰的容貌,也就釋然了。
算了,扎眼的也不只她一個。
白狸拉起裙襬,走到銅鏡前坐下。
青綾走到白狸身後,拿起玉牙梳輕輕地為她梳著頭髮。
「小姐,奴婢今天給您梳給飛仙髻吧,正好配您的鳳尾裙。」
白狸無所謂地揚眉,「隨便吧,儘量簡單點。」
「是。」
青綾應了,便開始手腳麻利地還是綰髮。
「小姐奴婢幫您上妝吧。」
雲織將一堆胭脂水粉捧到梳妝檯。
抬眸掃了眼那堆成小山的胭脂水粉,蔥白的玉手捏起一個胭脂盒。
「其他都收起來。」
「是。」
雲織高興地應下,便將其他東西都收了起來。
雖然只是一個胭脂盒,可雲織卻開心不已,要知道這些東西小姐以前是從來不碰的。
白狸開啟胭脂盒,輕點了些粉色唇脂抹到唇上。
雖然之前用凝脂膏擦過了,可她到底有些心虛,生怕別人看出什麼,還是裝點下比較好。
青綾替白狸綰了個簡單的飛仙髻,白狸看了還算滿意。
「小姐,今天還戴紅玉簪嗎?」
青綾開啟首飾盒,問白狸。
「恩。」
白狸伸手,從首飾盒裡取出那枚紅玉簪子,自己插到髮間。
「小姐,老太爺請您去正廳,說是太子殿下他們到了。」
綺紋撩簾進屋稟報。
白狸聞言,眼角抽了抽。
這三個,走錯地方了吧,今天可不是她的及笄禮,這麼齊刷刷地過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