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夫人遞過來的茶,王夫人立刻起身接過。
「那就有勞三夫人了。」
王夫人見好就收,即使這三夫人如今大不如前,可有徐丞相在,她就永遠不能得罪了。
一旁跪在地上的趙氏,聽到兩人的談話,立刻跪爬到三夫人面前。
「夫人不要,一切都是賤妾的錯,您要殺要刮全衝賤妾,賤妾絕無半點怨言,不要為難雨兒,雨兒還小,求您放過雨兒吧。」
趙氏一邊磕頭,一邊急得落淚。
只要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趙氏就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看著趙氏梨花帶雨的模樣,三夫人眸中閃過一抹厭惡,冷笑道,「衝你,那怎麼行,你現在可是我們三房的大功臣,將來要為我們三房生男丁的。」
「我……」
聽著三夫人諷刺的話語,趙氏臉色一紅,想說什麼,卻覺得怎麼說都不妥。
三夫人說著,又恍然般地挑眉。
「哦,我忘了,沒有三房,白廷瑞被老爺子除名了,你這肚子裡的,充其量也就算個白廷瑞的野種。」
趙氏臉色通紅地垂眸,雙手不自覺地捏起。
以前跟著大爺,她生的是野種,如今跟了三爺,她生的還是野種。
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竟讓兩個孩子跟著她受罪。
「夫人,二小姐回來了。」蕊珠急急跑進來稟報。
趙氏聞言,欣喜不已,立刻起身便往前院跑去。
三夫人看著趙氏的動作,頓時更加生氣,轉眸瞪著蕊珠道,「回來了,還不將她壓過來。」
蕊珠臉色一白,害怕地垂眸。
「奴婢,奴婢不敢。」
看著憶蘭和思竹那死無全屍的悲慘模樣,她哪裡還敢對二小姐不敬。
三夫人眼眸微眯,倏地起身,抬手對著蕊珠就是一巴掌。
「沒用的廢物。」
一甩袖子,三夫人便起身往正院去了。
蕊珠委屈地摸著臉,快步跟著三夫人身後。
王夫人也放下茶杯,悠哉地跟過去看戲去了。
正院裡,堆滿了紅木箱子。
白若雨一身華服,抬著下巴,驕傲地立在院子中央。
遺風和念影一左一右地立在白若雨身後。
趙氏一口氣跑到前院,看到站在院子裡的白若雨,立刻焦急地跑了過去。
「雨兒,你沒事吧?擔心死孃親了。」
趙氏擔心地拉著白若雨左看右看。
看著一臉關切的趙氏,白若雨眸光輕閃,淡淡地抽回手,「我沒事。」
趙氏眼眶一紅,吶吶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三夫人走進正院,看著滿院的紅木箱子,疑惑地看向蕊珠,「怎麼回事?」
瞥了眼白若雨身後兩個帶刀侍衛,蕊珠縮了縮脖子,立刻搖頭,「奴婢不知。」
三夫人轉眸看著立在院子裡一身華服的白若雨,頓時滿臉疑惑。
王夫人跟著到了前院,看到院子裡的白若雨愣了下。
這就是那二姑娘,長得倒是標緻,難怪那老色鬼這麼猴急,不把人帶回王府,直接在人家家裡就想把事辦了。
看她眉梢帶翹的模樣,明顯是初承雨露,難道昨晚老爺成功了。
王夫人想著,瞬間就嫉妒起來,看著白若雨的眼神,滿是刺刀。
這女人今天一定要帶回去,灌了避子湯,免得到時生下孽種,分她家產。
王夫人想著,便上前看著白若雨,「這位就是二姑娘了,既然人來了,那我就帶回去了。」
王夫人說著便揮了揮手,立刻有小廝上前,想要架住白若雨。
白若雨面無表情地立在,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倒是趙氏急得不行,立刻跪下朝著三夫人磕頭。
「夫人,賤妾求您,放了雨兒吧,賤妾願為雨兒償命,您要抓就抓我,求您放了雨兒。」
看著淚流滿意,不停叩頭的趙氏,白若雨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那些小廝靠近白若雨的時候,遺風,念影一起舉刀,擋在了白若雨前。
小廝們立刻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不敢上前。
王夫人皺眉,不滿地看向三夫人。
「三夫人,我們可是說好的,人給我們帶回去,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三夫人不理會王夫人,只抬眸看著遺風和念影,「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遺風和念影對著三夫人恭敬拱手,「我們是藍幻太子的貼身侍從。」
藍幻太子?
三夫人皺眉,白若雨這小賤人什麼時候和藍幻太子搭上線了。
「今天我們來,是按我們殿下的命令,來下聘的。」
遺風說著,用刀柄頂開身前的一個紅木箱子。
滿箱的金銀珠寶瞬間晃花了眾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