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喝了一杯茶,才閒閒地抬眸,「你們都想走了?」
底下的丫鬟小廝聞言,立刻點頭。
「是我們不知好歹,請大小姐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現在就離開,再也不麻煩大小姐了。」
「是啊,是啊,給我們賣身契,我們立馬就走。」
白狸邪笑,慢悠悠地放下茶盞,「可惜啊,本小姐改變主意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這什麼意思啊,剛剛不是還說要給他們賣身契的嗎?
白狸面無表情地揮手,「去,找個牙婆來。」
「是。」
雲織躬身應下,立刻去找牙婆去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慌了起來。
「牙婆,這是要賣了我們啊。」
「大小姐我們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吧。」
「是啊大小姐,都是念梅和想菊讓我們來鬧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
不管底下的人說什麼,白狸都無動於衷。
悠哉地喝一盞茶,雲織才帶著一個灰衣婆子趕到。
「小姐,牙婆到了。」
那牙婆看到白狸,立刻躬身行禮,「參見大小姐。」
白狸放下茶盞,緩緩起身。
「這些人,你領走,銀子隨便給點就成。」
白狸看了眼綺紋,綺紋會意,立刻從袖兜裡取出一疊賣身契,遞給牙婆。
牙婆欣喜地接過賣身契,躬身道,「謝謝大小姐。」
白狸面無表情地瞥了眼念梅想菊,「至於這兩個,喜歡給人洗衣服,給她們安排個好去處。」
牙婆看著跪在最前面的念梅和想菊,立刻心知肚明。
「大小姐放心,這兩位姑娘這麼標誌,醉紅樓的媽媽應該會稀罕她們去洗衣服的。」
牙婆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錢袋遞給綺紋。
念梅想菊聞言,身子忍不住輕顫起來,立刻哭喊著爬到白狸前面。
「大小姐,奴婢知錯了,求您放過我們吧。」
「大小姐,奴婢該死,求您別把我們賣到醉紅樓,只要不是青樓,其他什麼地方都可以啊。」
白狸不耐煩地揮手。
牙婆立刻上前,將念梅想菊拉走。
其他人也都哀嚎著被牙婆帶來的壯漢領走了。
哀嚎聲漸漸遠去,白狸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青綾見狀,上前小聲道,「小姐,您回屋小歇會兒吧。」
白狸點頭,看向綺紋,「找人將君廷苑收拾出來,恢復原貌。」
「是。」
綺紋躬身,便立刻招呼了幾個人往君廷苑去了。
夜晚,東城宅院。
「小姐,這是蕭醫師開的傷藥,您趁熱喝吧。」
憶蘭端著一碗湯藥,遞到白若雨面前。
白若雨瞥了眼那黑漆漆的湯藥,倏地皺眉。
憶蘭心虛地垂眸,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思竹眸光輕閃,上前將一小罐放到桌上。
「小姐,這是您最愛吃的蜜餞。」
白若雨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都下去。」
將藥碗丟到桌上,白若雨面無表情地揮手。
「是。」
兩人立刻收拾了藥碗,退出房間。
吃下一顆蜜餞,去了嘴裡的苦味,白若雨才吹燈上床。
許是受了傷的緣故,也許是白日太累,白若雨很快便進了夢鄉。
夢裡,白若雨又夢到和白狸對戰。
不管她如何打,就是打不過白狸,白狸將她劃得渾身是傷,好疼好疼,疼得她一身冷汗。
房門外,人影攢動。
很快,房門就被小心推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房門重新被闔上,黑色人影緩緩朝著床邊靠近。
屋裡很暗,只有幾點月光透進來。
藉著月光,人影看清了白若雨的樣貌,頓時眸中閃過一抹幽綠的淫光。
三夫人果然沒騙他,這丫頭長得真可人,比他家裡那十六房小妾加起來都要美啊。
臉長得是好看,不知道這身材怎麼樣?
黑色人影垂涎三尺,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迫不及待地掀開白若雨的被子。
看著只穿了一身褻衣的白若雨,黑色人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猴急伸手解開白若雨的衣帶。
沒了褻衣的遮擋,鮮紅的肚兜露了出來。
白皙的肌膚,和大紅的肚兜,在月光得映襯下異常香豔。
看著白若雨那飽滿的胸口,黑色人影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真飽滿,這絕對是極品尤物啊。
黑色人影吸了吸口水,急急地解開自己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