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深吸一口氣,「第二件事,狩獵場的是誰指示你們做的?」
麻子眸光閃爍,心存僥倖地搖頭,「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狸眼眸微眯,右手一揚,麻子瞬間又慘叫出聲,「啊……」
痛徹心扉的痛楚讓麻子瞬間疼得在地上打滾。
白狸俯身,像叉烤肉一樣,用匕首叉起地上的耳朵。
「別考驗我的耐心,姑奶奶我耐心有限。」
白狸冷冷勾唇,將匕首上的血耳晃到麻子面前。
麻子立刻交待,「是,是白若雨,她給了我們五千兩,讓我們找機會殺了你。」
白狸面無表情地挑眉。
麻子吞了吞口水,繼續交待,「那天我們跟著你到了狩獵場,看到一群黑衣殺手圍攻你,就想找機會下手,後來發現你變厲害了,就一直躲在暗處沒出手,推你下懸崖的是那幫黑衣殺手,不是我們……」
麻子喘著氣,驚慌地看著白狸手中的戰桀,深怕她什麼時候,又一刀砍下來。
白狸冷冷抬眸,「第三,除了白若雨,還有沒有其他人找你們對付我。」
「有。」
麻子這次不敢有任何隱瞞,立刻回答。
白狸眸光深深,「誰?」
麻子一邊回想,一邊道,「她穿著鬥蓬,我沒看清她的樣子,但聽聲音應該是個女人,她給了我們三千兩銀子,讓我們按照白若雨的要求辦事。」
白狸眼眸微眯,「特徵。」
麻子皺眉,深思了片刻後,瞪大眼睛道,「紅痣,她耳朵後面有顆很小的紅痣。」
白狸抬眸,冷冷看著麻子。
感覺到死亡氣息,麻子驚恐地瞪著白狸,「你,你……」
白狸右手一揚,銀光閃過,麻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顆血淋淋的腦袋,瞬間滾到地上。
白狸彎腰,面無表情地拎起麻子的腦袋,轉身便出了破廟。
看白狸像拎西瓜一樣,輕鬆地拎著那顆血淋淋的腦袋,雲少寧瞬間呆了。
「小師妹,她她她……」
殺伐果斷也就算了,竟然就這樣拎著人頭跑出去,這還是不是女人了,簡直比男人還彪悍啊。
無視吃驚的雲少寧,慕容荀和雪青硯立刻追著白狸跑了出去。
見所有人都走了,雲少寧回頭瞥了眼地上的三具屍體,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小師妹,等等我。」
身子情不自禁地抖了抖,雲少寧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
白狸拎著血淋淋的腦袋,走在東城大街上,立刻嚇壞了街上的行人。
只一瞬間的功夫,原本熱鬧的大街,就變得清冷一片了。
雲少寧眼角抽了抽,就知道會這樣,估計明白小師妹的新綽號就會傳遍整個皇城。
白若雨從赤陽樓出來,便往東城宅院去。
沒走多久,兩人就在街口相遇。
看到拎著人頭的白狸,白若雨瞬間明白什麼。
白狸抬眸,妖冶的眸子冷冷看向白若雨。
清冷的街道上,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立著,街上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兩人的背景。
白狸右手一揚,血淋淋的人頭就朝白若雨飛了過來。
白若雨眼眸微眯,嫌棄地一拳揮開麻子的人頭,殷紅的鮮血濺到她臉上,異常猙獰。
白狸面無表情地看著白若雨,「有何遺言要說?」
白若雨邪邪勾唇,抬眸瞥了眼慕容荀和雪青硯,嘲諷道,「怎麼,帶你的男人們來報仇?」
聽到白若雨的那句「男人們」,慕容荀,雪青硯,雲少寧,三人同時厭惡地皺起眉頭。
白狸冷笑,「殺你,我一個手指頭就足夠。」
白狸右手一揮,戰桀匕首瞬間如閃電般朝著白若雨直飛而去。
白若雨眸光一凜,立刻閃身躲過。
白狸飛身上前,抓住戰桀,便朝白若雨揮去。
白若雨一個旋轉,抽出腰間的軟劍,擋住戰桀。
白狸邪邪勾唇,戰桀一揚,白若雨手中的軟劍瞬間被切成兩半。
白若雨皺眉,扔掉軟劍,急急揮出一道赤色光束。
白狸身形一閃,戰桀一揮,白若雨身上就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白狸飛快地在白若雨身邊閃動著,故意戲耍白若雨,不給她致命一擊,倒一直在她身上下刀子。
只一會兒的功夫,白若雨的身上,臉上,脖子上,就被劃下了幾十道刀口。
白若雨不停跟著白狸兒旋轉,卻始終跟不上她的速度。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白若雨氣急敗壞地捂著自己的臉,吼道,「白狸兒,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白狸不屑地冷笑,「好啊,既然你求死,我就成全你。」
冰涼的匕首隨著冰冷的聲音一起劃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到了白若雨的脖子上。
這一瞬間,只要白狸一動,白若雨就會腦袋搬家。
感覺到死神臨近,白若雨突然覺得透不過氣來。
這一刻,她害怕了。
她不想死,不想就這麼輕易地死去,更不想死在白狸兒的手裡。
「等一下。」
就在白狸動作的那一秒,白若雨突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