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狸微喘的聲音,墨北辰好心情地勾起唇角。
「你現在看到的烈焰訣才只是最初始的等階。」
「嗯?」
白狸不解地抬眸看向墨北辰,不明白他說的意思。
「烈焰訣會隨著你修煉的程式自動晉升等階,一共是有人,地,天,靈,聖,仙,神,七個等階,你現在所學的還是最初始的人階。」
白狸瞭然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烈焰訣竟然這麼高階,還能自動跟著人的修煉程式晉升等階。
「那你的寒冰訣現在練到哪個等階了?」白狸眸光晶亮地望著墨北辰。
「聖階。」
聖階?竟然這麼高了。
白狸眨眨眼,「那你練習寒冰訣多久了?」
「五歲時開始,已十五年。」
墨北辰眸光幽深,似是想到什麼,如海般深沉的眼底難得地湧起一片駭浪。
白狸聞言瞬間氣餒了,十五年啊,她這哪還追的上啊。
似是知道白狸的想法,墨北辰邪邪地勾起唇角,「放心,你到聖階,不需要十五年。」
「為什麼?」白狸不解地皺眉。
為什麼她到聖階不需要十五年,她的天賦也不見得比他高。
「因為,我等不了十五年。」
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撩起白狸心中的一片火熱。
迷茫地眨眨眼,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
看著白狸那一臉懵懂的模樣,墨北辰眸光倏地變黯,起身將白狸抱到床上。
「我走了,晚上再來。」
俯身在白狸額上印上一吻,墨北辰便消失不見。
墨北辰走後,白狸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小會兒,才正式起床。
「小姐,您今天的氣色真好。」
雲織看著鏡中臉色紅潤的白狸,一臉歡喜道。
白狸聞言,看了眼鏡子裡自己那張白裡透紅的小臉,淡淡勾唇。
氣色還真是比以前好了,難道是修煉了烈焰訣的緣故,還是那傢伙的功勞?
想到墨北辰,白狸的小臉不自覺地悄悄紅了起來。
「小姐……」
雲織愣愣地看著白狸那越來越紅的臉。
「咳……」
白狸眸光輕閃,輕咳一聲,「我餓了,去準備早膳。」
「奴婢這就去。」
雲織聞言立刻躬身去了廚房。
「小姐,太子殿下,雪小侯爺,雲三公子來了。」白狸剛用過早膳,綺紋就進來稟報。
白狸挑眉,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便起身走了出去。
院子裡,慕容荀,雪青硯,雲少寧正大眼瞪小眼地站著。
「小師妹。」
看到白狸出來,三人也不瞪了,一起擠了過來。
白狸看著三人孩子氣的動作,唇角忍不住輕輕揚起。
「你們最近,好像都在一起啊。」
慕容荀聞言嫌棄地瞥了眼雪青硯和雲少寧,「誰和他們一起,是他們硬要跟著孤。」
雲少寧也是嫌棄地撇嘴,「我們什麼時候要跟著你了,我們只不過聽說飛鏢的事有訊息了,所以跟來看看。」
白狸皺眉看向慕容荀,「飛鏢的事情有訊息了?」
「恩。」
慕容荀點頭,喚來漓風。
漓風躬身稟報,「昨日有個壯漢去武器店定製了一把相同的飛鏢,屬下查到那壯漢跟著一個叫刀疤的街頭混混在皇城東街活動,專替皇城中的夫人小姐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之前太子妃在煙雨樓的事,好像也和他們有關。」
白狸聞言,眼眸倏地眯起。
「哼,我倒要看看幾次三番要害我性命的到底是哪個牛鬼蛇神。」
白狸說著,一甩袖子,便走了出去。
慕容荀,雪青硯等人見狀,立刻跟上。
皇城東街。
黑子拿著一個紙包,進了破廟。
「老大,吃包子。」
開啟紙包,黑子拿了個包子遞給刀疤。
刀疤嫌棄地看著黑子手裡的包子,「怎麼就只有包子,讓你買的燒雞呢?」
黑子抿唇,吶吶道,「錢不夠,就只夠買兩包子的。」
刀疤眸光輕閃,洩氣地抓過黑子手上的包子啃了起來。
麻子起身,從紙包裡抓了兩個包子,一邊啃,一邊道,「老大,我們是時候找點事情做了,再這樣下去別說燒雞了,估計連包子都吃不上了。」
刀疤抬眸,瞪了眼麻子,「行了,把這包子吃了,一會兒哥領你們出去幹票大的。」
屋外的白狸聽著幾人那熟悉的聲音,妖冶的眸子危險地眯起。
那天在煙雨樓的,就是他們。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她可真愁找不到他們報仇呢。
白狸猛地抬腳,「砰」地一聲,破爛的門板,瞬間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