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地幫白若雨穿好衣服,濮陽旭才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做我的女人。」
邪邪的聲音傳來,白若雨冷冷抬眸。
看著白若雨那倔強的小臉,濮陽旭眼裡的熱度更甚,不等她說話,便俯身噙住她的唇瓣。
火熱的吻覆上她冰涼的唇,繞上她滑潤的舌。
濮陽旭的吻是滾燙的,可是不管他多熱情,技術多好,白若雨卻始終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轉一下。
一瞬間,濮陽旭便失去了興致,挫敗地放開白若雨。
伸手,愛憐地輕撫著紅腫的唇瓣。
濮陽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想他濮陽旭想要什麼樣的女人,不是勾勾手指就來的,卻偏偏她不知好歹,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外面的雨太大,今晚你就住在這裡。」
濮陽旭說完,便出了房間。
白若雨看著濮陽旭的背影,眼眸微眯。
梧桐苑。
「小姐您回來啦。」
看到白狸進屋,雲織一臉興奮地迎上來。
白狸抖了抖斗篷上的水珠,抬眸見雲織一臉興奮,便笑著打趣道,「什麼事這麼高興,是松巖來了?」
綺紋將雨傘放到傘簍,走到白狸身後,為她解下斗篷。
雲織俏臉「騰」地一紅,「不是,是皇后娘娘剛剛下旨撤了趙氏和二小姐的封號。」
白狸聞言唇角微揚。
預料之中,皇后若是明智一定會下旨撤封號,否則皇城百姓的口水都能淹死她。
「那白斬雞醒了沒?」
想到何文錦,白狸抬起眼眸。
雲織搖頭,「還沒有,府醫說他流血過多,創傷巨大,可能得昏睡幾天。」
白狸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這創傷確實挺巨大的。
突然間,白狸很想見見那個設計何文錦的人,到底是誰這麼陰狠毒辣,簡直太對她的胃口了。
皇城,某大宅。
「爺,爺……」
流殤看著失神的墨北辰,一頭黑線。
自從爺有了夫人之後,就總是這樣走神,有時候這樣呆坐著,都能坐上一天半載的,怪只怪夫人的魅力太大。
墨北辰回神,轉眸看著流殤。
流殤眸光輕閃,眨眼道,「爺,咱什麼時候回墨雪國啊,星淵都來信問了幾次了。」
「不回去。」
墨北辰直接將手裡的書扔到桌上,便起身走了出去。
「爺,您去哪啊。」流殤莫名其妙地追了出去。
這說的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了。
「找夫人。」
墨北辰頭也不回地道。
流殤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爺真是中了夫人的毒了,還是無解之毒。
梧桐苑。
白狸正舒服地泡著熱水澡。
調皮地鞠起一捧水,白嫩的玉臂高高揚起,晶瑩的水珠沿著白皙的玉臂一直滑到鎖骨,然後又滑進撒滿花瓣的水裡。
白狸翹起小腳丫,悠哉地直接躺進了浴桶。
洗了半個時辰,白狸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從浴桶裡出來。
躺在床上的某人,看著屏風上那凹凸有致的身形,眸光倏地變黯。
穿好睡衣,白狸從屏風後出來,徑自往床邊走去。
白狸剛走到床邊,就被某人拉了進去。
一陣天旋地轉後,白狸被壓到床上。
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墨北辰,白狸傻傻地眨了眨眼。
「你,什麼時候來的?」
墨北辰邪邪勾唇,「你沐浴的時候。」
「你……」
白狸瞬間俏臉通紅,舉起拳頭就往墨北辰胸口砸去。
墨北辰伸手抓住白狸的粉拳,二話不說俯身便吻了上去。
冰涼的唇瓣透著絲絲寒氣,卻讓白狸覺得更加燥熱。
原本淺嘗輒止的吻,一點點變得火熱,一發不可收拾。
炙熱的吻,一點點滑下,性感的薄唇滑到耳畔,微涼的舌尖擦過小巧的耳珠,輕輕逗弄著。
「嗯……」
耳珠上的酥麻感覺,讓白狸瞬間僵直了身子,輕吟出聲。
聽到那嬌酥入骨的輕吟聲,墨北辰身體裡瞬間燃起一團火焰。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墨北辰再不敢有任何動作。
見墨北辰停下,白狸迷茫地睜眼。
看著白狸那雙滿是慾望的水眸,墨北辰身體裡的火焰瞬間燒得更旺。
不敢再看白狸那雙妖冶的眸子,墨北辰喘著粗氣,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你再這樣引誘我,我保證我會忍不住。」
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狸唇角不自覺地輕輕揚起。
到底是誰引誘誰,這傢伙,就會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