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狸不承認見過何文錦,何思語「嗖」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白狸兒你還敢耍賴,我哥就是去找你了,他明明說要找你……」
白狸冷冷抬眸,「他找我幹什麼?」
何思語漲紅著臉,到嘴巴的「歡好」二字,怎麼也說不出。
這個時候如果說出哥哥找白狸兒的目的,那外祖估計不會等哥哥醒來,就會直接劈死哥哥吧。
老爺子眼眸微眯,不等何思語解釋,就作出判斷。
「行了,這件事跟狸兒沒有關係。」
「老爺……」
「爹……」
老太太和白初蘭立刻不滿地叫起來。
「都給我閉嘴。」
威嚴的眸子直射老太太和白初蘭,兩人瞬間不甘心地閉了嘴。
老爺子轉向白狸,一臉溫和道,「狸兒你先回去。」
「好。」
白狸站起身對著老爺子微微躬身,便轉身離開。
白狸從頭到尾都沒看老太太一眼,氣得老太太眼睛都綠了。
「老太爺。」
長生從屋外進來。
老爺子皺眉道,「查得如何?」
長生躬身回道,「破廟的乞丐都跑了,表少爺的……據說是被野狗吃了。」
長生難得尷尬地紅了臉。
「什麼?」
老太太和白初蘭兩人同時驚得站了起來。
「娘,這可怎麼辦啊?」
白初蘭急得直跺腳,那東西若是找到了,興許她家文錦還有好的機會,現在被野狗吃了,那他們文錦豈不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老太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就嚎叫起來,「這天殺的,到底是誰害了我的孫兒啊。」
老爺子皺眉,不耐煩地吼道,「行了,別嚎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也不要再提起。」
老太太瞬間閉了嘴,白初蘭也焉焉地止了哭。
老爺子嫌棄地看了眼白初蘭和何承志。
「等文錦好了,就立馬給我回江州去,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
老爺子說完,直接氣憤地一甩袖子走了。
「老爺……」
「爹……」
彷彿沒聽到身後傳來不甘心的叫喊聲,老爺子出了正廳,便往白狸的院子去了。
一回梧桐苑,白狸就悠哉地躺上了搖椅。
「剛剛怎麼沒看到花姨娘和那個白若夢?」
雲織端著一盤紫晶葡萄走過來。
「小姐您不知道,昨晚二夫人到海棠苑陪五小姐去了,花姨娘便在院子教訓四姑娘,結果二爺一生氣,就罰了花姨娘和四小姐去祠堂進修了,說是讓進修一個月呢。」
白狸捏起一顆紫晶葡萄就往嘴裡扔。
「這一個月,二嬸倒能輕鬆些了。」
也難為二嬸了,這一屋子牛鬼蛇神的,換做她,可沒這耐心,直接一包藥,一起毒死算了。
蔥白的手指捏著晶瑩透亮的紫晶葡萄,更顯白嫩修長,雲織不覺便看痴了眼。
小姐真是連手都那麼好看。
「五妹妹,還住在海棠苑啊。」
白狸抬眸,看著發傻的雲織瞬間一頭黑線。
這丫頭最近越來越愛發傻了啊,難道最近又跟苗青混了。
雲織回神,點頭道,「是啊,聽說不肯搬,昨晚二夫人還罰了五姑娘身邊的四個大丫鬟呢。」
白狸吃葡萄的手一頓,皺眉道,「怎麼回事?」
「聽說昨晚她們四個沒給五姑娘守夜,連窗子都不知道給五姑娘關,二夫人氣得把她們都叫起來跪院子了。今早聽說四個都病了,這會兒都在海棠苑躺著呢。」
白狸不屑地冷哼,「這是罰輕了。」
雲織聞言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小姐果然最討厭欺主的奴才。
「小姐,老太爺來了。」
青綾進屋,躬身稟報。
「咳咳……」
白狸被葡萄給嗆得猛咳起來。
拿帕子抹了抹嘴,白狸便奔出了房間。
「爺爺,您怎麼來了?」
老爺子回身,看到俏生生的白狸,欣慰地勾起唇角。
「來教你習武啊。」
白狸皺眉,涼涼地瞥了眼老爺子。
「爺爺,您還真是一刻也不讓我歇呢。」
她這才吃了幾個葡萄啊,爺爺就火急火燎地追了來。
老爺子勾唇,伸手捏了捏白狸的俏鼻,「剛才是誰信誓旦旦地要學武的。」
白狸皺了皺鼻子,「我學,我學還不成嗎?」
白狸靈動的眸子轉了轉,拉著老爺子道,「爺爺,您教我練暗器。」
「暗器?」老爺子皺眉。
「對啊,就是金針暗器。」
白狸興奮地進屋拿出她在珍品閣買下的那套金針法寶。
老爺子翻看了下白狸的金針法寶,挑眉道,「這可是認主法寶,若是想要駕馭它,至少得到赤靈五重。」
白狸聞言,眸光倏地一亮。
「那好,那我一定努力,爭取儘快到赤靈五重。」
她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用這套金針了。
「走,我們去天羅苑練功。」
白狸說著,不等老爺子說話,就拉著他往天羅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