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來,為毛她又想歪了呢。
「咳……」
白狸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揚聲道,「進來。」
綺紋推門進來,雲織和青綾則是端著水盆跟著後面。
「小姐,奴婢們伺候你梳洗。」
雲織,青綾一起上前。
「我自己來。」
白狸好心情地走到水盆前,剛想拿起布巾擦臉,卻瞬間被水面上的倒影嚇了一跳。
丟下布巾,白狸著急忙慌地跑到銅鏡前照了照。
看著自己頸邊佈滿的紅色吻痕,白狸瞬間倒吸了口涼氣,「誒……」
這該死的傢伙,這讓她怎麼出去見人啊。
「小姐,您怎麼了?」
雲織皺眉,擔憂地走過來。
白狸連忙將自己的衣領拉高,「去把二夫人之前送的凝脂膏拿來。」
「小姐,您受傷了?」雲織瞪大眼睛,一臉緊張。
綺紋和青綾聞言,也立刻跑了過來。
「沒有。」白狸眸光輕閃,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昨天不是劃手指滴血了嗎?我不想留疤,快去拿來。」
「好。」
雲織點頭,從匣子裡翻找出凝脂膏,拿了過來。
白狸接過凝脂膏,揮手道,「你們先出去一下,一會兒再進來。」
「小姐,奴婢幫你塗吧。」
雲織皺眉,一臉不放心地看著白狸。
「不用,都出去。」白狸面無表情地瞪眼。
「是。」
幾人疑惑地面面相覷,一起應下,躬身退了出去。
綺紋她們一走,白狸就急急地拉開衣領。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吻痕,白狸小臉又是一紅。
該死的傢伙,他一定是故意的。
白狸急急地開啟凝脂膏,開始塗抹起來。
皇城某大宅。
「阿嚏……」墨北辰又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
墨北辰唇角微勾,眸光倏地變軟。
其實還真被白狸說中了,墨北辰還就是故意的,誰讓未來娘子太優秀,他不宣示宣示主權,那怎麼行?
「爺,您……」
流殤看著像是中了邪的墨北辰,傻傻地眨眨眼。
這怎麼回事,爺不是一向走高冷路線的嗎?怎麼一下變得這麼溫柔如水了?
「破廟的情況怎麼樣了?」
冰冷的聲音飄過來,瞬間粉碎了流殤的幻想。
爺還是爺,就算是溫柔也不是對他。
「一直到天亮方才停歇,那白斬雞應該快活得很。」
流殤唇角勾起邪笑,看不出紫霄太子還挺腹黑,竟然連這種折磨人的招數都想得出來。
墨北辰眸中躍過一抹殺意,「既然他喜歡承寵,那其他東西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冰冷的邪肆聲音傳來,流殤忍不住打了個冷噤。
他收回他剛剛的想法,要比腹黑,誰又比得上他們爺。
「屬下明白。」
一臉興奮地應下,流殤轉身便出了書房。
梧桐苑,白狸抹了整整半盒凝脂膏才終於遮住了那些羞人的吻痕。
看著手裡只剩半盒的凝脂膏,白狸眼角抽了抽。
看來她得多煉製些這凝脂膏備用了。
綺紋見屋裡許久沒有動靜,擔憂地輕輕敲了敲門。
「小姐。」
白狸回神,將手裡的凝脂膏丟到梳妝檯上。
「都進來吧。」
聽到白狸的聲音,三人推開房門,一起進了房間。
梳洗完畢,換好衣服,白狸帶著雲織往天羅苑去了。
天羅苑位於將軍府正東位,是白家老爺子白棲元的住所。
剛走到天羅苑,白狸便見到了老爺子的貼身暗衛長生。
雖說是暗衛,可老爺子身邊裡裡外外都只有長生一人在照顧。
據說這長生從小被老爺子收養,得了不少老爺子的真傳,武功修為深不可測。老爺子也很喜歡他,一直把他當弟子一樣悉心教導,兩人雖為主僕,可情同父子。
看到白狸,長生微微躬身,「大小姐,老太爺在等您。」
白狸微愣,隨即點了點頭,便轉身看著雲織吩咐,「在外面等我。」
「是。」
雲織聞言,立刻躬身。
白狸走進天羅苑,便好奇地觀察起來。
她記得這天羅苑可是機關重重的,府裡不管是誰踏進這天羅苑那都是要倒霉的,有一次那老太太闖進這天羅苑,還被困了三天三夜呢,嚇得老太太至此再不敢踏進這天羅苑了。
不過說來也怪,這天羅苑機關重重,卻獨獨對她不起作用,即使她以前腦袋不怎麼靈光,可每次進這天羅苑卻什麼事都沒有,所以以前她被欺負了,常常躲到這天天害怕的天羅苑來。
現在想來,這天羅苑的機關,或許是爺爺特意為她設定的吧,白狸想著唇角勾起一絲溫暖的笑意。
突然,一道蒼勁的靈力朝著白狸直射而來,白狸眸光一凜,立刻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