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聲音如寒風般,吹得四人齊齊一抖。
「是。」
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四人,二夫人轉向司琴和墨畫。
「司琴留下守夜,墨畫回去跟二爺說一聲,就說我宿在海棠苑了。」
「是。」
兩人應下,墨畫便提著燈籠便回了瓊花苑。
二夫人回屋,抱著白茹萱躺下。
白茹萱窩在二夫人懷裡,輕輕蹭了蹭,「二伯母,你是不是想三姐姐了?」
二夫人聞言眸中閃過一抹思念,輕輕捏了捏白茹萱的小臉。
「那你呢,是不是想你孃親了?」
「我……」
提到三夫人,白茹萱的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起來。
二夫人眸光輕閃,愛憐地拍了拍白茹萱的小身子,「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白茹萱趴在二夫人懷裡,無聲落淚。
才一天的功夫,爹爹就變成了壞人,孃親也離開了她,她也從人人巴結的小姐,變成了落魄千金。
胸口的灼燙,讓二夫人很是心疼,伸手,一下下輕撫著白茹萱如絲的長髮。
「睡吧,睡一覺,什麼都會好的。」
溫柔的輕哄聲,彷彿有著特殊的魔力,白茹萱漸漸收住眼淚,沉沉睡去。
瓊花苑。
「二爺,夫人陪五姑娘宿在海棠苑了。」
墨畫進屋躬身稟報。
白廷安皺眉,揮手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
墨畫恭敬地退了出去。
東屋。
花姨娘緊張地看著寶枝,「怎麼樣?」
寶枝一臉欣喜,「剛剛奴婢聽到夫人今天睡在海棠苑了,說是陪五姑娘。」
花姨娘聞言立刻高興道,「太好了,快收拾收拾,二爺一會兒可能會過來的。」
「是。」
寶枝,珍柳應下,立刻開始收拾起來。
一炷香過去,依舊不見白廷安過來,花姨娘有些急了。
「去看看二爺可是去阮姨娘那了。」
珍柳聞言立刻便往西屋去了。
片刻之後,珍柳回來稟報,「二爺沒有去西屋,阮姨娘也在等著呢。」
花姨娘皺眉,夫人不在,二爺不來她這兒,也不去阮氏那裡,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瞥了眼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的白若夢,花姨娘眸光一閃,突然開罵道,「你個小賤蹄子,我讓你偷,讓你偷。」
花姨娘一邊罵著,一邊拿著雞毛撣子往白若夢身上呼。
「啊……」白若夢立刻疼得尖叫起來。
「救命啊,殺人啦。」
白若夢跑到外面,花姨娘就追到外面。
正屋的白廷安,剛有睡意,這會兒瞬間被吵醒,頓時不滿地喊道,「外面吵什麼。」
屋外守夜的墨畫立刻進去稟報道,「啟稟二爺,是花姨娘正在教訓四姑娘。」
墨畫說著眼裡閃過一抹不屑,這花姨娘哪是在教訓四姑娘,分明是在想方設法勾引二爺。
白廷安聞言眸中閃過一抹不耐煩。
片刻之後,墨畫從正屋出來,看著院子裡雞飛狗跳的花姨娘和白若夢道,「二爺說了,讓花姨娘和四姑娘到祠堂進修一個月。」
「什麼?」
花姨娘瞬間傻了,手裡的雞毛撣子也掉到地上。
西屋。
見見蓮心回來,阮姨娘立刻迎了上去,「怎麼樣了?」
蓮心一臉凝重,「二爺剛罰了花姨娘和四姑娘到祠堂進修。」
阮姨娘皺眉,看來二爺這次是真生氣了,以後她們行事可得步步謹慎了。
夜深人靜,三道身影飛進梧桐苑。
「在這兒呢。」
聽到雲少寧的喊聲,雪青硯和慕容荀立刻跑了過來。
「呦呦呦,這身材,這膚色還真是隻白暫雞啊。」
雲少寧一臉興味地看著床上睡死過去的何文錦。
雪青硯深邃的眸子危險地眯起,「就這軟腳蝦,也想調戲狸兒,簡直找死。」
慕容荀冷哼,「既然他喜歡調戲女人,那就讓他嚐嚐被調戲的滋味。」
雲少寧一聽這話,眸光倏地一亮。
「這麼有趣。」
「漓風。」
聽到慕容荀的召喚,暗處的漓風立刻會意,到床邊扛起何文錦就跟著慕容荀飛了出去。
雪青硯也跟著一起飛了出去。
「誒,你們倒是等等我啊。」
見幾人走遠,雲少寧立刻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