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萱丫頭怎麼辦?」徐老太太一聽這話,立刻急了。
看到老太太著急,徐凌陽不悅地瞪了眼徐夫人。
徐夫人心虛地抿了抿唇,立刻笑著安撫道,「娘您稍安勿躁,我還沒說完呢,萱丫頭沒事,白老爺子將萱丫頭劃到了二房。」
徐老夫人聽到這話,才終於鬆了口氣。
白廷瑞那個畜生被除名沒關係,只要她的萱丫頭還在族譜上就好。
看來白老爺子雖然恨透白廷瑞,可待萱丫頭還是極好的,這樣她也放心了。
「白廷瑞和趙氏母女都被白老爺子趕出了白府,小妹也跟著一起出來了。」
徐夫人想了想還是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免得到時候又要怪她。
「那他們現在在哪安頓?」徐老太太一臉擔憂地問。
「就在東城,陪嫁的院子裡。」
「走,帶我去看看,我不放心。」
徐老夫人說著便扶著徐凌陽要出去。
「老夫人,相爺,夫人,五姑奶奶身邊的蕊珠來了。」
徐老太太的貼身侍女進來稟報。
老太太一聽就激動起來,「快讓她進來。」
「是。」
侍女躬身出去,很快便帶著蕊珠進來。
看到屋裡的徐老太太和徐凌陽,徐夫人,蕊珠立刻躬身行禮。
「參見老夫人,相爺,夫人。」
徐老太太一臉關切地看著蕊珠,「你們夫人還好嗎?」
蕊珠躬身回道,「勞老夫人掛心了,夫人很好。」
「那你們五姑娘呢?」徐老太太又問。
蕊珠垂眸,「五姑娘在白府,夫人沒有將五姑娘帶出來。」
徐老太太聞言,一瞬間便紅了眼眶。
她可憐的倩兒,雖說這決定是對的,可這骨肉分離得有多痛,而且萱丫頭才剛滿十歲,倩兒如何忍心就將她一個人丟在白府。
拿著帕子拭了拭眼角,徐老太太才又看向蕊珠,「你們夫人讓你來?」
說到正事,蕊珠立刻抬眸,「是這樣的,三爺被我們老太爺抽了鞭子,現在正傷著呢,所以夫人想請蕭醫師過去,幫忙看看。」
一聽要給白廷瑞醫治,徐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道,「那個畜生,還救治他幹嗎?」
蕊珠聞言立刻尷尬地紅了臉,有些無措地低下頭。
徐凌陽看著尷尬的蕊珠,朝著一旁的管家揮了揮手道,「去把蕭醫師叫來。」
「是。」
管家立刻領命出去,很快便帶著蕭醫師過來。
蕭梓書走進來躬身行禮。
「參見老夫人,相爺,夫人。」
「你跟她去趟東城,若是情況嚴重,就暫時不要回來了。」徐凌陽看著蕭梓書吩咐。
看到蕊珠,蕭梓書愣了下,眸中閃過一抹焦急。
「是。」
躬身應下後,蕭梓書便跟著蕊珠去了東城。
「夫人,蕭醫師來了。」
蕊珠領著蕭梓書到了三夫人的房間。
三夫人抬眸,看到蕭梓書難得地勾了勾唇角。
「你來了。」
看到憔悴的三夫人,蕭梓書微愣了下,立刻躬身行禮,「參見白夫人。」
聽到蕭梓書的稱呼,三夫人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白夫人?梓書,我們何時這樣生疏了?」
蕭梓書眸光閃了閃,低頭道,「五小姐……」
不再去計較蕭梓書的稱呼,三夫人深吸一口氣道,「梓書,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蕭梓書抬眸,一臉認真道,「五小姐有事您儘管吩咐。」
他說過,這輩子只有她開口,就算赴湯蹈火他也會做到。
三夫人唇角微勾,走到蕭梓書身邊,對著蕊珠揮了揮手。
蕊珠立刻會意,躬身退下,併為兩人關上房門。
蕭梓書疑惑地皺眉。
三夫人踮起腳尖,附在蕭梓書耳邊小聲說了起來。
蕭梓書身子一僵,俊臉忍不住紅了起來。
聽完三夫人的要求,蕭梓書震驚地瞪大眼睛,「你……」
怎麼會這樣,之前他們的感情不是很好嗎?
三夫人面無表情地抬眸,「也不要你弄死了,讓他半死不活地就行了。」
蕭梓書愣了許久才點頭,「好。」
見蕭梓書應下,三夫人唇角微勾,「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回去了,暫時就住在我這裡吧。」
三夫人說著又自嘲一笑,「地方簡陋,希望你不要嫌棄。」
蕭梓書眸中閃過一抹心疼,垂眸道,「粗鄙之人,哪裡會有簡陋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