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硯聞言,眸光倏地一亮。
「太好了,師父若是知道你修復經脈一定會很高興的。」
白狸好心情地勾唇,「等他明天心情好一點,我會跟他說的。」
她的經脈,一直是爺爺的心病,如今好了,爺爺一定會高興吧。
看著白狸燦爛的小臉,慕容荀眸光閃動。
她的經脈終於修復了,真是太好了。
以前的她是折翅的鳳凰,如今翅膀長好,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展翅高飛的。
雲少寧也一臉興奮地拍了拍白狸的肩膀,「小師妹,我就知道你不會永遠是廢材的,等明天師兄有空就教你習武。」
雪青硯涼涼地瞥了眼雲少寧,「你會武嗎?就教狸兒習武。」
雲少寧聞言,立刻瞪眼,「我怎麼不會,再怎麼說我也已經赤靈六重了啊。」
小師妹還沒有修為,他教她那還不是綽綽有餘啊。
看著一臉傲嬌的雲少寧,眾人一頭黑線。
就他這三腳貓的兩下子,還好意思說會武,估計人狸兒就算沒有修為,都能秒殺他。
白狸也是眉心跳了跳。
赤靈六重,他也好意思說,筠兒才十歲都已經赤靈三重了,就這點修為,還要教她,她可不想跟他一樣,不是廢材勝似廢材。
慕容荀瞥了眼雲少寧,又看了看雪青硯,冷冷冒出一句,「孤的未婚妻,用不著你們操心。」
雪青硯的臉色瞬間也冷下來,不客氣地回道,「如今師父已經回來,小師妹習武的事自有師父,你們確實不用操心。」
慕容荀一句話表明自己未婚夫的立場,雪青硯也立刻展現他身為師兄的優勢。
慕容荀冷冷抬眸,雪青硯毫不示弱地對視。
一瞬間火光四射,電閃雷鳴。
白狸和雲少寧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咳……」
白狸尷尬地輕咳一聲,立馬站起身道,「那個我累了,要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白狸說完,也不等眾人說話,一溜煙便跑回了房間。
雲少寧一臉哀怨地看著白狸的背影。
小師妹啊小師妹,你要溜,也帶上我啊,這留他一個人在這看這兩傻子大眼瞪小眼,算怎麼回事啊。
「那個,你倆繼續,我也累了,就先回去了。」
雲少寧說完,便縮著脖子往院子外走。
慕容荀和雪青硯同時收回目光,兩人一甩袖子,一起出了院子。
看著突然到他前面的兩人,雲少寧傻眼了。
這兩個這就瞪完了,這也太快了吧。
「誒,我說你們兩個,也等等我啊。」
見兩人越走越遠,雲少寧立刻追了上去。
白狸趴在門縫,看到三人離開,終於鬆了口氣。
終於走了,她怎麼覺得這一群男人比一群女人更可怕呢。
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白狸往床邊走去。
撩開紅紗,白狸坐到床上,剛要躺下,卻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正斜躺在她床上。
朦朧的醉眼一點點往上移,在看到那張熟悉的俊美臉龐時,白狸傻傻地笑起來。
「你來了。」
綿軟的聲音,微醺的眼神,魅惑的笑容,讓墨北辰的眸子瞬間變黯。
伸手,霸道地將她拉到懷裡。
帶著酒氣的淡淡清香飄進鼻尖,墨北辰心中更加火熱起來。
而這始作俑者卻毫不自知地伸手捧起他的臉。
纖細蔥白的手指,一點一點細緻地描繪著那如畫般美麗的眉眼。
指尖微涼的觸感,讓白狸舒服地眯了眯眼。
「下次再敢喝酒,我會更過分。」
低沉暗啞的警告聲音在耳畔響起,白狸迷茫地抬眸。
他就是因為她喝酒的事,才生氣了。
沒有任何解釋,墨北辰伸手重新將她摟到懷裡。
「以後,你的功夫我來教。」
聽到這句,白狸眉心不自覺地跳了跳。
她總算是弄明白了,敢情這傢伙是聽到了雲少寧他們說的話吃醋呢,還真是個小氣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