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雨不可思議地看著滴血石上的紅光,往後踉蹌一步。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是白廷軒的女兒,是白廷軒的女兒……」
白若雨西斯底裡地叫著,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我不是白廷瑞的女兒,我是白廷軒的女兒,我要重驗,對,重驗。」
白若雨唸唸有詞地舉起匕首,使勁往自己手上劃。
殷紅的血如雨般滴落到滴血石上,依舊是淡淡的紅色,沒有任何出奇。
「我不信,我不信……」
白若雨像是瘋了一樣,拿著匕首拼命往手臂上劃。
「雨兒……」
趙氏淚流滿面地看著魔愣的白若雨,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白狸抓著白若雨滿是鮮血的手,嫌棄地丟開。
「你應該慶幸這是紅光,而不是黑光。」
清冷的聲音,讓白若雨的心猛地一震,一下癱軟到地上。
長房嫡系血脈在滴血石上泛金光,長房庶出血脈也會泛淡金色,其他白家血脈泛紅色,如果不是白家血脈,那就只有黑光。
如果今天白若雨的血泛的是黑光,那別說是她,就是爺爺也不會讓她活過明天。
三夫人像是傻了一樣,死死瞪著滴血石上的紅色光芒。
他們竟然,竟然在她還沒過門前就已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夫人突然站起身,狂笑起來。
「白廷瑞啊,白廷瑞,你竟欺我至此,我卻還像個傻子一樣以為你真是喜歡我,才不要通房侍妾,原來你喜歡偷情啊,還專偷家裡的,怎麼樣,偷情好玩嗎?」
三夫人一把捏起白廷瑞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
看著似乎瘋狂的三夫人,白廷瑞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想解釋,所有的話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呵呵呵……你已經看到我都說不出話了,是嗎?」
唇角勾起一絲淒涼的冷笑,三夫人突然抬手,狠狠朝白廷瑞臉上甩去。
「啪」地一聲脆響,白廷瑞的右臉瞬間腫了起來。
一抹殺意從眼底劃過,卻又瞬間熄滅,白廷瑞重新低下頭。
看到三夫人竟敢打白廷瑞,老太太眸中瞬間燃起兩團火焰,猛地伸手推開三夫人。
「你個瘋女人,你幹什麼?他是你相公,你再發瘋我就讓廷瑞休了你。」
三夫人不屑地冷笑,「休我?他也配。」
老太太臉色一冷,抬手就想往三夫人臉上扇。
三夫人眸光一凜,立刻伸手抓住老太太的手。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
三夫人嫌惡地甩開老太太的手,差點把她甩到地上,幸好廖嬤嬤及時扶住她。
三夫人恨恨地瞪著老太太,她敢說這件事老太太絕對知情,或許還是她縱容的後果,她以為她這麼大度,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會像以前一樣尊重她。
沒興趣理會這出婆媳鬧劇,白狸轉身對著白棲元微微躬身,「爺爺,三叔和趙氏汙我大房血脈,請爺爺為我大房正名。」
白棲元眼眸微眯,「請族長。」
聽到請族長,白廷瑞和趙氏都驚恐地瞪大眼睛。
「是。」
長生聽到白棲元的命令,立刻閃身飛了出去。
老太太回過神,立刻撲到白棲元腳邊,慌張道,「老爺,廷瑞是冤枉的,那滴血石一定有問題,它出錯了,對,一定是出錯。」
「連神物都敢侮辱,我看你還真不怕死。」
白棲元一臉嫌惡地將老太太踢開,然後站起身,伸手罩在白廷瑞的頭頂。
「啊……」
白棲元運起靈氣,用力一吸,白廷瑞瞬間就慘叫起來。
「老爺……」
老太太倏地瞪大眼睛,愣愣地看著白棲元的動作。
白狸眼眸微眯。
爺爺嫉惡如仇,果然不錯,廢了這傢伙的功力也好,也免得他還心存妄想。
三夫人和趙氏則是面無表情。
兩人被白廷瑞傷透的女人,此刻都是什麼感覺都沒有。
嫌惡地丟開白廷瑞,白棲元抬眸大喝一聲,「來人,把這孽子給我拖下去重打三百鞭。」
聽到那「三百鞭」,所有人都震驚地抬眸。
三百鞭啊,看來老爺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白茹萱更是嚇得直接哭了起來。
三夫人走過去,將白茹萱摟到懷裡。
那個渣男,不值得她為他哭。
老太太一臉慘白,看著癱軟在地的白廷瑞,忍不住老淚縱橫。
「老爺不要啊,你已經廢了他的修為,就繞過他這次吧,三百鞭子,這是要他的命啊。」
無視老太太的哀求,白棲元冷冷掃了眼正廳裡的小廝。
小廝們再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上前將白廷瑞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