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廷瑞絕不會和趙氏有什麼苟且之事,定是這趙氏不甘寂寞,與人私通懷了野種,老爺要如何處罰她都無所謂,但請老爺一定要相信廷瑞,他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老太太的話瞬間涼透了趙氏的心。
她不甘寂寞與人私通?當初是誰安排他們在一起的,又是誰想出的那些計謀,現在出了事,就一個個都怕了,全部賴在她頭上。
她懷的是野種?那老太太如珠如寶的五姑娘呢,豈不也是野種嗎?
不僅趙氏心寒,白若雨的一顆心也是冷到極點。
這些人哪裡就是人了,分別就是些披著人皮的惡魔。
見老太太要犧牲趙氏,保全白廷瑞,白狸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些人還真是冷血,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不顧,還配稱之為人嗎?
看著低垂著頭的趙氏,白狸邪邪挑眉。
「原來姨娘懷得不是三叔的孩子,那這事可就嚴重了,原本我還想著若是姨娘懷的是我白家的子嗣,那怎麼也得饒姨娘一命的,最起碼也得生下孩子再處置姨娘,可原來不是,那我可就只好請族長來主持公道了。」
聽到白狸要請族長,白廷瑞和老太太都嚇得不輕。
趙氏更是倏地抬起頭,一臉驚恐道,「不,我懷得就是三爺的孩子,白家的血脈,不是野種。」
這事若是不驚動族裡,那還有一線生機,可若是上報到族裡,那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白廷瑞和老太太聽到趙氏的話,都同時瞪了過來。
趙氏卻好似毫無所覺般,直接無視兩人威脅的目光。
他們不仁在先,那就不要怪她不義。
「哦?」
白狸邪笑著挑眉,一臉無辜道,「三叔說不是,姨娘又說是,倒不知哪句真,哪句假了。」
「我有證據。」趙氏面無表情地說著。
她做錯了事,她願意接受懲罰,可那些比她更錯的人,她也決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白狸勾唇,「請說。」
趙氏重新低下腦袋,「我和三爺已經好了很多年了,我每年都會給他做幾身衣服鞋襪,今天三爺正好穿了我給他做的鞋子。」
眾人聞言,全都看向白廷瑞的鞋子。
白廷瑞頓時懊悔不已,自己今天怎麼就穿了這麼一雙鞋子。
三夫人死死瞪著白廷瑞腳下的鞋子。
難怪他每年都會莫名其妙地帶回幾件衣服鞋襪,她以為是繡娘做的,也就沒有細想,卻原來是趙氏那個下賤的婊子做的。
白狸也看向白廷瑞腳上的黑鞋,挑眉道,「這鞋子並無特別之處,你如何證明是你做的。」
「趙氏,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趙氏還沒開口,老太太就先開口威脅。
無視老太太的威脅,趙氏深吸一口氣道,「我每次給三爺做東西,都會在角落繡上一個趙字,三爺的這鞋子內裡就有我繡的趙字。」
白廷瑞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老太太更是直接炸毛,「一派胡言,明明是你與人私通懷了野種,還想賴在廷瑞頭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趙氏冷笑,抬起眸子,意味深長地看著老太太。
「我的生死又有什麼所謂,該著急的是老太太你吧,做了這麼多惡事,早晚會有報應的。」
「你……」
看著趙氏眼裡的威脅,老太太心裡湧起驚濤駭浪。
難道她知道些什麼?這不無可能,畢竟她曾經是她的貼身侍女。
老太太犀利的眸子危險地眯起。
這個趙氏,決不能留。
看著老太太和趙氏這電光火石般的眼神,白狸頗有興味地挑眉。
看樣子這趙氏還有老太太的把柄啊,有趣,真是有趣!她最喜歡看狗咬狗的戲碼了。
白狸抬眸,轉向白廷瑞,「還煩請三叔把鞋子脫下,我們也好檢查。」
白廷瑞額上沁出一層冷汗,不安地將腳往裡縮了縮。
白狸冷笑,直接給了旁邊的小廝一個眼神。
小廝立刻會意,上前不客氣地將白廷瑞的鞋子硬脫了下來。
白狸抬眉,「看看是不是如趙姨娘所說?」
小廝點頭,將鞋子翻開,看到上面用黑線繡的「趙」字,立刻道,「這鞋裡面確實有個趙字。」
小廝說著,便將鞋送到白棲元面前。
白棲元瞥了眼那「趙」字,臉色倏地一冷,「白廷瑞,你還有何話說?」
白廷瑞低下頭,什麼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了。
三夫人失望地閉上眼。
原以為他是真的被人陷害,卻原來最傻的是她,可憐她一心痴戀為情郎,人家卻根本沒把她放到心上。
什麼海誓山盟,什麼甜言蜜語,都是假的,假的……
白狸眼眸微眯,突然走到白棲元面前,躬身道,「爺爺,三叔與趙氏私通,混淆我長房血脈,狸兒懇請爺爺能請出滴血石,驗清長房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