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也拉著雪青硯道,「白老爺子回來了,這兩天你就別回去了,就住白府,好好陪陪……」
容氏頓了下,故意看了眼白狸,然後輕咳一聲道,「那什麼,我走了,你好好表現,爭取讓孃親早日抱上孫子。」
聽著容氏的最後一句,雪青硯俊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慕容荀則是俊臉全黑,這一個兩個地都明目張膽地搶媳婦了。
慕容荀想發作,可奈何容氏和安氏都是長輩,最後只能惡狠狠地瞪著雪青硯和雲少寧。
可是,並沒有什麼卵用,兩人現在的臉皮,估計刺槍也是戳不進的。
……
松鶴苑。
老太太迷迷瞪瞪地躺在床上,還想著怎麼把她庫房裡的東西奪回來呢。
「老夫人,大事不好了。」冬平急急跑進來。
廖嬤嬤皺眉,不悅地瞪著冬平,「什麼事叫叫嚷嚷?沒看到老夫人正病著呢嗎?」
冬平害怕地吞了吞口水,驚慌道,「是,是三爺……」
廖嬤嬤不以為意地挑眉,「三爺怎麼了?」
「三爺他,他……」
東平俏臉通紅,想說什麼,卻又像是羞於啟齒。
看著吞吞吐吐的東平,廖嬤嬤不耐煩地皺眉。
「到底怎麼了?再說不清楚,就給我領板子去。」
東平一聽領板子就急了,再也顧不上羞恥,眼睛一閉叫道,「三爺和趙姨娘被抓姦在床了。」
廖嬤嬤一驚,「嗖」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老太太也瞬間回了神,驚得一下就從床上豎了起來。
「老夫人……」
看到老太太起身,廖嬤嬤立刻奔到她身邊,將她扶下床。
「你剛剛說什麼?」
老太太死死抓著廖嬤嬤的手,犀利的眼神直瞪東平。
看著老太太那陰鷙的眸子,東平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三爺和趙姨娘他們……然後……」
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羞恥,東平抖抖索索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老太太卻是聽明白了,兩眼一翻,便直直往後倒去。
「老夫人……」
廖嬤嬤驚得立刻扶住老太太。
老太太一咬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快,快扶我去西府。」
老太太顫抖著手抓住廖嬤嬤。
「好,好。」
廖嬤嬤連忙應下,並招呼東平過來攙扶老太太。
幾人架著老太太火急火燎的,便往西府趕來。
西府正廳,白廷瑞,三夫人,趙氏一起跪在正廳中央。
白棲元則是黑著臉,不停地在白廷瑞身邊打著轉。
白廷瑞心慌極了,幾次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可都被白棲元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趙氏也是害怕極了,自從白棲元出現,她就再也沒敢抬起頭過。
白若雨看著披頭散髮,衣衫不整,一直低著頭的趙氏,眼裡一片複雜。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她恨趙氏,可是看到她這樣,她又忍不住心疼,她是瘋了吧,才會在意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三夫人冷著一張臉,心裡既希望白廷瑞能得到點教訓,又為他著急。
老爺子的脾氣一向火爆,最看不得這些腌臢事,更何況還關乎大爺的聲譽,若是氣極了,出手打死三爺都有可能。
三夫人越想越急,心裡也生出一絲悔意。若是早知道老爺子會回來,她就不跟他鬧了,那個趙氏自己早晚點收拾了,如今被老爺子知道了,可怎麼是好啊。
白初蘭也有些著急,畢竟是自己的嫡親弟弟,再說自己的相公還指著廷瑞幫襯呢。
白初蘭伸長脖子,焦急地看向外面,娘怎麼還不來,現在怕是隻有娘才能救廷瑞了。
倒是白狸兒一臉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品著茶。
忍了這麼久,白狸兒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今天他們欠白狸兒的,她都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越看白廷瑞,白棲元心裡就越堵得慌。
這個孽子……
白棲元眸子紅光一閃,突然伸出手掌,往白廷瑞的天靈蓋打去。
眾人都嚇得瞪大眼睛。
白廷瑞更是臉色慘白,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老爺,不要……」
匆匆趕來的老太太,看到白棲元的動作,瞬間驚得心都停跳了。
看到老太太,白棲元手上的動作一頓。
瞥了眼瑟瑟發抖的白廷瑞,和地上那灘黃色液體,白棲元一臉鄙夷,瞬間也就不屑往他身上招呼了。
「看看你生的好兒子。」
老太太一臉心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白廷瑞,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笑道,「老爺別生氣,廷瑞一定是冤枉的,他怎麼可能和趙氏有什麼?」
白棲元不屑地冷笑,「抓姦在床還叫冤枉,難道真要當街苟合?」
白狸一個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爺爺的功力還真不是蓋的,難怪雪呆子和姑姑的嘴皮子會這裡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