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逗,這皇后青睞白二小姐,這皇上又來給白大小姐撐腰,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慕容靈珊簡直是要氣瘋了。
「都站著幹什麼,都不吃飯了嗎?」
氣憤生硬的語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閉了嘴,一個個都重新進了香軒廳。
看著氣呼呼的慕容靈珊,濮陽冰薇眸光輕閃,「你也別生氣,肯定是白狸兒那個狐媚子迷惑了皇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皇上看清白狸兒的真面目。」
慕容靈珊眼眸微眯,「對,就按你之前的計劃來。」
慕容靈珊和白若雨對視一眼,幾人就湊到一起小聲商量起來。
東府庫房,廖嬤嬤看著庫門上的金鎖那是急得團團轉。
聽到雜亂的腳步聲,廖嬤嬤立刻躲到庫房後面。
白清妍帶著榮公公到了庫房前
看著庫門上的金鎖,白清妍忍不住勾起唇角。
而匆匆趕來的老太太,看著那大金鎖,兩眼一翻,差點暈了過去,幸好春喜和冬樂扶住了她。
白狸瞥了眼快暈倒的老太太,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
綺紋上前開啟金鎖,抬箱子的太監,就將東西抬進了庫房。
「勞煩榮公公,將這裡所有的東西,都記錄下來。」
榮公公剛剛將東西抬到東府的時候,就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現在看到這滿庫的珍寶,心裡就更明白了。
肯定是這白老太太貪墨了傾城郡主的東西,現在反被傾城郡主將了一軍。
這種討好賣乖的事,榮公公自然樂意之至,轉身對著白清妍和白狸兒躬身道,「老奴這就開始。」
看著榮公公將庫裡的所有東西都一一記錄下來,包括她多年收集的那些珍寶,老太太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
「老夫人……」
春喜和冬樂嚇了一跳,立刻扶著老太太,有些六神無主。
廖嬤嬤見老太太暈了,立刻從庫房後面跑了出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老太太扶回松鶴苑。」
「是。」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老太太抬回松鶴苑。
白狸兒看著幾人的背影,眼眸微眯。
之前的四十萬兩黃金是割肉,這次的這些東西當放血,若有下次,她會讓她屍骨無存。
松鶴苑,廖嬤嬤掐了幾次人中,終於把老太太掐醒了。
看到老太太醒了,廖嬤嬤心中一喜,「快,快去請醫師。」
「是。」
春喜應下,急急地跑了出去。
廖嬤嬤拿一個靠枕墊到老太太頭下,擔憂道,「老夫人,您怎麼樣啊?」
老太太呆愣地看著前面,像是沒聽到廖嬤嬤的問話一樣。
看著老太太那沒有焦距的眼神,廖嬤嬤是心急如焚。
老夫人這次怕是真受刺激了,這次可不是四十萬兩的事啊,那是老太太這一輩子的心血啊,就這麼變成大小姐的了。
大小姐自從好了之後,就像是個魔鬼。她算是明白了,現如今在這白府,誰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大小姐,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在綺紋,雲織,青綾等人的協助下,榮公公還記了一個多時辰才算完,可見這庫房裡的東西有多少。
記錄好所有的東西,眾人一起退出了庫房。
榮公公對著白清妍和白狸兒微微躬身,「老奴這就回去了,皇上還等著老奴回去復旨呢。」
「有勞榮公公了。」
白清妍微微偏頭,藍煙立刻從袖兜裡拿出一個錢袋塞到榮公公懷裡。
「多謝肅王妃。」
接下錢袋,榮公公又是躬身。
「榮公公慢走。」
榮公公點頭,領著那群太監便回宮了。
見榮公公走遠,白清妍舒了口氣,「這次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了。」
這些東西可夠那老太婆心疼一陣子的了。
妖冶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這點刺激都受不住,等下可怎麼辦呢?」
「狸兒,你……」白清妍驚奇得瞪大眼。
白狸挑眉,邪邪一笑,「姑姑等著看戲吧,一會兒可還有大戲要上演呢。」
白清妍眸光一亮,無比期待起來。
用完午膳,二夫人和三夫人就按老太太之前安排地帶著眾夫人小姐一起到了東邊的園子看戲。
臺上演得是一齣新戲,眾人都沒看過。
「這演得是什麼呀,怎麼以前沒看過啊。」
一位夫人很是稀奇地看著臺上那個穿了一身鎧甲的男人,這演得像是一個將軍啊?
另一個夫人也一臉稀奇道,「是啊,以前可沒聽過這個。」
「傾城郡主,這戲叫什麼名字啊,看著挺有意思的。」一位夫人湊過來,一臉討好道。
白狸兒邪邪牽起唇角,朱唇輕啟,「紅杏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