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白若夢剛想說是她的,白狸就冷哼一聲,「這是皇伯伯今年年初賜下的,這上面可還有宮中的御印呢。」
白若夢瞬間脹紅了臉,說不出話。
白狸狠狠拉下白若夢脖子上的項鍊,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玉觀音項鍊是你的?」
白若夢眸光輕閃,一個「是」字,卡在喉間,卻怎麼也說不出。
白狸冷笑,「這是姑姑特意去三清觀為我求的。」
白狸又拽下白若夢腰間的玉佩,提到她面前。
「這玲瓏翡翠玉佩是你的?」
白若夢紅著臉別過眼,不敢看白狸手上那枚玲瓏翡翠玉佩。
「這是皇伯伯去年中秋賜下的。」
白狸將那枚玲瓏翡翠玉佩翻過來,玉佩背面果然有個「御」字。
「還是這紫綃翠紋裙是你的?」
白狸伸手猛地往白若夢胸前一抓,她身上的那件妃色紫綃翠紋裙就到了白狸手中。
「這可是姑姑剛為我做的秋裝。」
白狸抬眸似笑非笑地掃向白若雨。
白若雨立刻白了臉,掩在袖擺中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像是怕白狸也脫了她的衣服一樣。
白清妍順著白狸兒的目光看去,頓時氣紅了眼睛。
合著她一年四季做給狸兒的衣服,都被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給瓜分了,簡直可惡。
看著白狸手上的衣服,白若夢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立刻雙手抱胸尖叫起來。
「啊……」
花姨娘反應過來,再也顧不上許多,急急衝上前,將自己的外衣脫下蓋到白若夢身上。
白狸無視花姨娘和白若夢,直接轉向白若水。
看著白狸那冰冷的眼神,白若水身子情不自禁地抖了下。
不用白狸多說什麼,白若水就自覺將身上的珠釵環翠,通通拿了下來,塞到白狸手中。
眾人看著白狸手裡堆成小山的物件,都震驚地瞪大眼睛。
「這麼多東西竟然都是偷的,這四小姐和六小姐還真是讓人無語啊。」
「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偷的,這兩位到底是什麼樣的小姐。」
「穿戴了一身偷來的東西,還出來顯擺,還真是不要臉到極點了。」
「這將軍府的教養,還如大小姐所說,確實不怎麼樣?」
原本一些打算和將軍府結親的夫人,瞬間都打消了念頭。
老太太聽著底下夫人小姐們的議論聲,氣得簡直要瘋了。
此刻的老太太雖恨白若夢和白若水的不爭氣,但是更恨白狸這種讓她們當眾下不來臺的作為。
剩下最後一件紫煙羅雲雁細錦衣,白若水是怎麼也不肯脫了。
「大,大姐姐,還有些衣服和首飾,我一會兒就回去拿了還給你。」
阮姨娘也急急跑過來,心疼地摟著白若水。
「大小姐,你這是要逼死你的兩個妹妹啊。」
「就是,你兩個妹妹年紀還小,就算真做錯了什麼,也應該關起門來解決啊。」花姨娘也心疼地摟著白若夢,指責白狸兒。
白狸冷冷一笑,突然伸手拔下花姨娘頭上的琉璃梅花簪子,拉下阮姨娘脖子上的紅珊瑚珠鏈。
把玩著簪子和珠鏈,白狸邪邪抬眸,「她們是妹妹可以關起門來解決,那你們呢,我是不是應該將你們送官查辦。」
「送官查辦」四個字陡然拔高,不僅嚇得花姨娘個阮姨娘身子一抖,就連白茹萱,二夫人,三夫人都是白了臉。
「這簪子是我的。」
「把項鍊還給我。」
花姨娘和阮姨娘同時撲過去,要搶白狸手裡的簪子和項鍊。
白狸冷笑,舉起手裡的簪子和項鍊,「你們確定這是你們的?」
「就是我們的。」兩人異口同聲地叫起來。
白清妍終於看不下去了,「嗖」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怒道,「這琉璃梅花簪和紅珊瑚珠鏈明明是本宮為狸兒準備的,什麼時候倒成了你們的了。」
花姨娘和阮姨娘嚇了一跳,梗著脖子道,「那,那是趙姨娘送給我們的。」
白若夢這時回過神,接著花姨娘的話道,「對,那些東西都是趙姨娘之前送給我們的,既然送給我們了,自然就是我們的。」
「不僅僅是這些,還有這五彩翡翠鐲是趙姨娘送給母親的,那紅寶石耳墜是趙姨娘送給五妹妹的,這玉觀音項鍊是趙姨娘送給祖母的,這玲瓏翡翠玉佩是趙姨娘送給三嬸的,那紫磨金步搖是趙姨娘送給三姐姐的……」
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白若夢覺得解氣極了。
如果不是祖母攔著她,這些話她剛才就想說的。這些東西她就算是拿,也不算拿她白狸兒的。她白狸兒到底憑什麼把那些東西拿回去,還當眾扒她的衣服,當真可惡。
老太太絕望的閉上眼,捏著佛珠的手那是氣得不停顫抖。
二夫人,三夫人,白茹萱也都羞愧地低下頭,如果可以真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