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眸光幽深,唇角勾起一絲邪笑。
「爬得高,才能跌得重,不是嗎?」
既然她想爬上去,那就要有跌下來的覺悟。
看著白狸眸中的狡黠,白清妍眸光輕閃,更加期待一會兒的好戲了。
東府,松鶴苑。
「老夫人。」
廖嬤嬤剛一回來,一個和老夫人長得極為相似的中年女子就焦急問道,「怎麼樣?白清妍回來了嗎?」
說話的女子正是老太太的女兒,白初蘭。
廖嬤嬤聞言,立刻躬身回道,「回來了,肅王妃現在正在梧桐苑呢。」
「那王爺在不在?」白初蘭緊接著又問。
說到慕容瑾泓的時候,白初蘭嫵媚的眸子裡滿是愛慕。
廖嬤嬤搖頭,「肅王爺沒來,只有肅王妃和玉溪郡主在。」
白初蘭聞言,原本期待的眸子,一下黯淡下來。
二夫人和三夫人看著白初蘭那副黯然失神的模樣,眼裡同時閃過一抹鄙夷。
「那……」
「咳……」
白初蘭還想問什麼,就聽老太太不悅地輕咳了一聲。
見老太太不高興,白初蘭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了嘴。
無視白初蘭的不滿,老太太轉向廖嬤嬤,「她怎麼說?」
廖嬤嬤躬身,「大小姐說趙……夫人和二小姐的慶祝宴,應該辦在西府。」
眾人聞言都是詫異地揚眉。
白狸兒竟然要求將慶祝宴辦在西府,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趙氏眸光倏地一臉,眼裡滿是興奮。
這慶祝宴要是真辦在西府,那是再好不過了,不僅更能突顯她的地位,也更有利於她奪回西府的掌家權利。
老太太眸光深深,「她真說要將慶祝宴改辦在西府?」
「是。」
廖嬤嬤垂眸,心中對白狸兒的決定也是好奇不已。
不過以她對大小姐的瞭解,她可不覺得大小姐會這麼好心。
「我們這大小姐去了一趟肅王府,這倒懂事了。」
三夫人不冷不熱地丟出一句,俏臉的臉上竟是嘲諷,顯然還在為那四十萬兩黃金的事生氣。
白初蘭不明所以地開心道,「這可是好事,慶祝宴辦在西府,那大嫂和若雨的臉上可是更有光了。」
趙氏聞言,立刻驕傲地抬起腦袋。
白若雨則是眉心輕蹙,一臉凝重。
二夫人眸光輕閃,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冷笑。
老太太沉思了片刻後,抬眸看著春喜道,「你去,將之前準備的東西都佈置到西府。」
「是。」
春喜應下,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白若雨皺眉,一臉憂心地轉向老太太,「祖母真要將慶祝宴辦在西府?」
那白狸兒可不是之前的白狸兒,這個時候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必定是有什麼後招。
白若雨能想到的,老太太又怎麼可能會想不到。
她倒是不怕白狸兒出什麼後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就不信她鬥不過那個還未及笄的黃毛丫頭。
老太太拉著白若雨的手,安撫似地輕拍了兩下。
「這可是為你們娘倆正名的最好機會,一會兒可要好好表現。」
白若雨臉色凝重地垂下眼眸,她可不像老太太想得那麼樂觀,她和白狸兒交手幾次,幾乎都沒有佔到什麼便宜,那白狸兒可不是一般的簡單角色。
想到什麼,廖嬤嬤又躬身道,「老夫人,老奴還有一事要稟。」
老太太抬眸,「說。」
「剛才老奴到梧桐苑,見大小姐似乎並未受傷。」
想到她剛剛見到的白狸的模樣,廖嬤嬤就很是疑惑。
明明說是受了重傷,可她卻是一點傷痕未見,而且氣色看上去比正常人還健康,最怪異的是她的樣子,她們不過幾日沒見,那大小姐的容貌就變得更加驚為天人了。
沒有受傷?
老太太倏地皺眉,深沉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疑惑。
三夫人頗有興致地挑眉,「難道她之前受傷是騙人的,只是為了博取同情。」
「這可是欺君之罪啊,她的傻病不會還沒好吧。」坐在白初蘭身邊的嬌俏少女,掩唇輕笑。
嬌柔的聲音裡,滿是譏諷和不屑。
這何思語是白初蘭的大女兒,以前最是看不起白狸兒,卻又因為白狸兒的身份比她高而嫉妒她,所以以前時常以欺負白狸兒來滿足她的嫉妒心裡。
眾人聽到那句「欺君之罪」都是眸光一亮,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