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白狸的痛苦,墨北辰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動作,就那樣任由她吻著,將所有的主導權都交給她。
白狸所受的極致痛苦,墨北辰感同身受。
除了心疼還是心疼,如果可以,他寧願替她受罪,可是不可以,她要變強,就必須經歷這些。
時間一點點過去,隨著白狸的痛苦加劇,她體內的經脈一點點被疏通,骨髓裡的雜質也一點點滲出。
原本濃綠的藥汁漸漸變成墨綠,最後變成漆黑。
最後一根經脈被打通,白狸痛得仰頭長嘯。
「啊……」
淒厲的叫喊聲響徹整個白府。
「小姐!」
綺紋,雲織,青綾一起被驚醒,全都跑出房間。
「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綺紋焦急地拍著房門,就要破門而入。
墨北辰抱著暈厥的白狸,眸光一凜,一揮袖子,門口的綺紋,雲織,青綾一起暈了過去。
還好墨北辰在梧桐苑外劃了結界,否則此刻梧桐苑暈厥的人要堆成山了。
拉過屏風上的衣服,披到白狸身上,墨北辰將白狸從漆黑的藥汁中抱了出來。
小心地將白狸放到床上,墨北辰端來清水為白狸清洗身子。
一點一點,溫柔細緻地擦過白狸每一寸肌膚,卻沒有一點旖旎的心思,有的只有心疼。
換了三盆溫水,墨北辰才終於幫白狸擦乾淨身體。
去除了身體裡的雜質,白狸整個人彷彿煥然一新,原本就十分精緻的小臉此刻更是美得不似真人,之前受傷的雙臂,如今全部恢復如初,就連她胸前那對小青果,都似乎大了很多。
墨北辰俊臉通紅地拉過薄被為白狸蓋上,抬手愛憐地輕撫上她精緻的小臉。
手上的嫩滑感覺,讓墨北辰眸光一軟。
洗髓伐脈之後,她的肌膚便如初生的嬰兒般白皙嬌嫩,晶瑩剔透,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墨北辰側躺到床上,隔著薄被將白狸抱到懷裡。
這小傢伙變得這麼美,他是不是也應該給她做個面具戴上。
其實,如果可以,他寧願她沒有這麼美,這麼耀眼,只要簡簡單單做他的狸兒就好。
夜,很漫長,可是再漫長的夜,墨北辰都覺得太過短暫,只因他看不夠懷裡熟睡的小人兒。
許是太累太痛,又許是有墨北辰在身邊,總之白狸這一夜睡得特別香甜。
深夜,赤陽樓。
濮陽冰薇一身黑衣閃進了濮陽旭的房間。
「找我什麼事?」看著坐在桌邊喝茶的濮陽旭,濮陽冰薇沒好氣地道。
「怎麼,還沒玩夠啊?」
不在意濮陽冰薇的語氣,濮陽旭依舊慢條斯理地飲著茶。
看不過濮陽旭那悠哉的樣子,濮陽冰薇上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茶杯。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濮陽旭淡淡挑眉,「自然是來帶你回去的。」
「我不回去。」濮陽冰薇撅嘴甩頭。
好不容易跑出來,她才不要回去。
濮陽旭邪邪勾唇,一臉戲謔,「你還不是紫霄國的人,怎麼就想賴著不走啊。」
濮陽冰薇俏臉「騰」地一紅,「皇兄。」
「撒嬌也沒用,等給紫霄皇上祝完壽,就跟我回藍幻。」
無視濮陽冰薇的撒嬌,濮陽旭重新倒了一杯茶,悠哉地喝起來。
濮陽冰薇聞言,眸光倏地一亮,「這麼說,皇兄這次是來給皇上祝壽,不是特意來找我的嘍。」
濮陽冰薇走到濮陽旭身後,討好地為他捏肩揉背,「能不能不要讓我回去啊?」
濮陽旭一臉享受地眯著眼,等濮陽冰薇捏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道,「讓你回藍幻,這是父皇的命令。」
濮陽冰薇捏背的手一僵,徹底沒了捏背的興趣。
……
天色漸漸亮起了,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窗照進來,映在白狸的臉上,那樣的溫暖柔和。
墨北辰一下就看呆了,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她的眉心。
溫柔的吻帶著無限的眷戀和愛意,喚醒了睡夢中的白狸。
白狸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看著墨北辰那張放大的俊臉,頓時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你是不是給我下了魔咒,為什麼我每天做夢都要夢到你?」
白狸捧著墨北辰的俊臉,有些不滿地撅嘴道。
墨北辰微愣,隨即好心情地勾唇道,「是嗎?你每天都會夢到我嗎?」
「你,阿墨……」
白狸傻傻地眨眨眼,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墨北辰沒有回答,銀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白狸的胸口。
白狸順著墨北辰的眸子往下後,瞬間尖叫起來。
「啊……」
白狸俏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拉起薄被,遮住胸口。
「你,你做了什麼?」
墨北辰邪邪挑眉,一臉戲謔道,「也沒什麼,只是幫你擦了三遍身體而已。」
「你……」
白狸俏臉羞得通紅,舉起粉拳,就朝墨北辰錘來。
墨北辰抓住白狸的粉拳,將她往懷裡一帶,二話不說就吻住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