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兩?」
徐思賢和徐思惠同時驚叫出聲。
看著大驚小怪的兩人,小廝眼底深處劃過一抹鄙夷。
綺紋和雲織也是一臉不屑,剛才還裝得很有錢的樣子,也不過如此嘛。
白狸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徐思賢,等著她的回答。
似是感覺到眾人的嘲笑,徐思賢賭氣似地,將匕首往櫃檯上一摔,「三十萬兩銀子,就三十萬兩銀子,一會兒去丞相府取錢。」
徐思惠也梗著脖子道,「對,不過就三十萬兩銀子,我們丞相府別的沒有,銀子有的是。」
小廝不緊不慢地抬眸,「小姐錯了,不是三十萬兩銀子,是三十萬兩黃金。」
「三十萬兩黃金。」
徐思賢再次驚叫出聲。
徐思惠也終於忍不住氣憤地瞪著小廝,「一把匕首就要三十萬兩黃金,你怎麼不去搶?」
綺紋和雲織也是眉心跳了跳。雖然是聖品武器,可三十萬兩黃金這也太多了點吧。
倒是白狸面無表情,在這雲景大陸,聖品武器絕對值這個價,沒什麼好奇怪的。
「咳……」小廝臉不紅氣不喘地輕咳一聲,「小姐有所不知,這戰桀匕首可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珍寶,千里之外就能斬人首級,三十萬兩黃金那是有價無市……」
「呸,什麼有價無市,我看你是賣不出去,在這坑人吧。」
小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思惠尖酸地打斷。
小廝聞言,臉色立刻冷了下來,「這位小姐怎的如此說話,這戰桀小的原也不是想賣給您的。」
她不想買,他還不想賣給她呢,搞得好像他硬要賣她一樣。
「你……」徐思惠直接被小廝噎得說不出話來。
徐思賢也是俏臉通紅,手裡的匕首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白狸讚賞地勾唇,瞥了眼徐思賢手裡的匕首淡淡道,「這位小哥說得不錯,這匕首若是徐小姐不要,那我可就要了。」
徐思惠一聽瞪大眼睛,譏笑道,「白狸兒你的傻病是真好還是假好,三十萬兩黃金買把破匕首,你腦袋不是被門擠了吧。」
「你怎麼說話的……」
綺紋聞言立刻氣憤地衝上前。
白狸伸手攔住綺紋,抬眸冷冷看著徐思惠道,「我腦袋被不被門擠就不勞徐小姐操心了,三十萬兩黃金不說買把聖品武器,就是我扔到水裡,你也只能看看,誰讓你丞相府只有銀子沒有金子,而我忠義侯府卻是別的不多,金子最多。」
白狸那一臉「我金子最多」的傲嬌表情,著實是刺激到了徐思賢和徐思惠兩姐妹。
徐思惠一臉嫉妒地瞪著白狸,「你個傻子,被人騙了還替人數錢呢,若不是看在我們兩家有些親戚關係的份上,我才懶得提醒你。」
聽到「傻子」兩個字,白狸眸光一凜,「嗖」地一下如閃電般瞬移到徐思賢身邊,奪下她手裡的匕首,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架到徐思惠的脖子上,猛地一勒。
「啊……」
脖子上的尖銳刺痛,嚇得徐思惠驚叫出聲。
徐思賢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一臉驚恐地看著白狸。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到她身邊,又是什麼時候搶走匕首的,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無視兩人驚恐的表情,白狸邪笑著,將手裡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徐思惠脖子上的血瞬間噴湧而出。
「啊……」
又是一道驚恐的尖叫聲。
徐思賢大驚,冷喝道,「白狸兒,你到底要幹什麼?」
沒有理會徐思賢,白狸邪邪地用匕首挑起徐思惠的下巴,「你剛剛那話說得不錯,若不是看在我們兩家有些親戚關係的份上,此刻你已經人頭落地了。」
冰冷邪氣的聲音傳到徐思惠耳裡,嚇得她雙腿一軟,一下跌坐到地上。
徐思賢皺眉,立刻扶起徐思惠。
「白狸兒,你給我等著。」
撂下狠話,徐思賢急忙扶著徐思惠出了珍品閣。
白狸瞥了眼滴血未沾的匕首,心裡更是喜歡,伸手輕輕撫了下那鋒利的刃面,匕首竟顫動起來,隨即發出一道耀眼的銀光。
白狸勾唇,真是把好刀。
「你說它叫戰桀。」白狸突然回眸看向小廝。
小廝回神,立刻點頭,「是。」
「好名字,這匕首我要了,一會兒你去忠義侯府結賬吧。」
白狸頗有興致地挑眉,將匕首放回錦盒。
見白狸這麼爽快,小廝有些靦腆道,「這戰桀它用不了那麼多金子,剛才我是故意將價格報高的,姑娘只需付二十萬兩黃金就好。」
白狸不以為意地挑眉,「就三十萬兩黃金,它值這個價。」
錦盒裡的戰桀似是聽懂了白狸的話,猛地發出淡淡幽光,好似在感謝白狸的欣賞般。
小廝微愣,沒想到白狸竟然執著地要付三十萬兩黃金。
他做買賣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客人,心下對白狸更是佩服不已。
綺紋和雲織也是詫異地瞪大眼。
小姐是多喜歡金子的一個人,如今為了這戰桀匕首,竟然願意多付十萬兩黃金,看來是真心喜愛這匕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