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墨北辰,你男人的名字。
清晨,淡薄的光暈透過是重重疊疊的樹葉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
婉轉清亮的鳥鳴聲,此起彼伏,一唱百和,恰似清新的晨曲,喚醒著好似還在沉睡的林間。
墨北辰撐著腦袋,看著懷裡白狸熟睡的小臉,覺得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這是他從沒有過的感覺,是家的感覺吧。
他想要呵護她,保護她,只為那份難得的溫情。
俯身,輕輕吻上那嬌豔的唇瓣,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卻有著無限愛意。
白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墨北辰近在咫尺的完美俊顏,忍不住紅了臉,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夢裡那張戴著青銅面具的臉,和眼前這張美得驚人的臉漸漸重疊。
白狸情不自禁地捧起墨北辰的臉,「你,叫什麼?」
墨北辰勾唇,俯身在白狸的唇瓣上輕咬了下。
「墨北辰,你男人的名字。」
邪魅的戲謔聲音在耳畔響起,白狸邪邪勾唇,「墨白,我們的名字很相配呢。」
墨北辰不置可否地挑眉,他們又豈止是名字配,他們哪哪都很配。
白狸伸出手指,一點點細緻地描繪著墨北辰的眉眼。
「阿墨,你怎麼可以這麼好看?」
微酸的語氣,聽得墨北辰心裡一熱,俯身,愛憐地吻上她的眉心。
「除了你,沒有女人見過我的臉。」
面具碎裂之前,除了師父,再沒有人見過他的臉。
白狸聞言,眸光倏地一亮。
很簡單的一句解釋,可卻讓她莫名歡喜。
她是第一個見過他樣子的女人,真好。
看著笑得一臉滿足的白狸,墨北辰唇角輕揚,直接打橫抱起白狸,「天亮了,我送你回去。」
「我……」
一聽要回去,白狸有些不捨地伸手勾上墨北辰的脖子。
墨北辰邪邪勾唇,「怎麼捨不得我?」
白狸俏臉一紅,嬌嗔地瞪著墨北辰,「誰捨不得了,回去就回去。」
墨北辰好心情地翹起唇角,抱著白狸便飛出了山洞。
守在洞外的流殤看到墨北辰抱著白狸出來,震驚地瞪大眼睛。
爺這是和夫人……
流殤羞赧地抿了抿唇,那他到底是要跟著還是不跟?
就在流殤糾結的時候,墨北辰已經飛遠了。
白狸抱著墨北辰的脖子,痴痴地看著他如畫的眉眼。
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竟然長得這麼好看,讓她這做女人的都有些嫉妒了。
不行,她一定得找個面具給他戴上,要不然這幅樣子,還不把所有女人的魂都給勾了。
看著白狸迷離的小眼神,墨北辰的眸光兀地變黯,雙手不自覺地收緊。
這丫頭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啊。
一到肅王府白狸的房間,墨北辰二話不說,就將白狸壓在門邊,給了她一記纏綿的長吻。
直到白狸軟成一灘春水,墨北辰才終於不捨地放開她。
「我要走了。」
性感邪魅的聲音裡滿是不捨。
「恩。」
白狸趴在墨北辰懷裡悶悶應著。
為什麼他還沒走,她就開始想他了。
白狸苦笑,原來她也會有這麼婆婆媽媽的時候。
墨北辰打橫抱起白狸,走到床邊輕輕放下,「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
「嗯。」
聽到墨北辰晚上會來,白狸立刻激動地點頭。
看著白狸激動的小模樣,墨北辰心中一熱,俯身吻了吻她光潔的額角,才轉身不捨地離開。
墨北辰一走,白狸就開心地床上直打滾。
他說晚上再來誒!
晚上?再來?
白狸皺眉,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想到昨晚兩人那火熱的長吻,白狸忍不住悄悄紅了臉。
這該死的傢伙,又偷偷調戲她。
就在白狸害羞地在床上打滾的時候,房門猛地被推開。
「小姐……」
綺紋進屋看到白狸,激動地差點哭了出來,「小姐,您回來就好了,奴婢還以為……」
白狸坐起身,安慰地拍了拍綺紋的肩膀,「我沒事,你家小姐命大著呢,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小姐,你……」
綺紋睜著淚眼,瞪著白狸身上凌亂的黑衣。
白狸俏臉一紅,立刻伸手拉了拉自己微敞的衣襟。
「我昨晚回白府了。」
「您真的回白府了?」
綺紋驚奇地瞪大眼,她可是找了整整一夜啊,到天亮是才想到她可能回了白府。
「你沒跟姑姑說我失蹤的事吧。」
白狸下床,解開自己的黑色夜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