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自己想了什麼之後,白狸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
白狸兒,你他媽給我矜持一點,要什麼男人,只要找到冰窖就好。
只要找到冰窖,她就能熬過去。
對了,寒潭。
想到之前在穿雲山那個山洞看到的寒潭,白狸眸光倏地一亮,立刻朝著穿雲山疾飛而去。
穿雲山山洞。
「爺,藥好了。」流殤將一隻玉碗遞到墨北辰面前。
墨北辰垂眸,接過玉碗,仰頭喝下。
流殤一臉憂心地看著墨北辰喝下藥。
這次的不是千年血靈芝,藥效怕是根本抵不住爺體內的寒毒,更何況爺還要在寒潭中修煉《寒冰訣》。
無視流殤的憂心,墨北辰直接將藥碗丟還給流殤。
「出去。」
「是。」
斂去眼中的擔憂,流殤垂眸,躬身退出山洞。
流殤走後,墨北辰便脫下自己的衣袍,步入寒潭。
冰冷的潭水刺進皮膚,刺骨的寒氣滲進七經八脈,暢快地流淌,彷彿找到了最快樂的源泉。
似乎習慣了寒冷,墨北辰緩緩閉上眼,雙手正反交疊,開始吸收起寒潭裡的寒氣來。
隨著寒氣地不斷注入,墨北辰體內的乳白色冰球開始緩緩旋轉起來,面具下的俊臉上也開始呈現痛苦之色。
雖置身在這極寒的冰水中,可墨北辰的額上還是不停有冷汗掛下來。那熟悉的極致痛苦侵入他的神經,讓他瞬間白了臉色。
冰冷的寒氣侵入的越來,墨北辰體內的乳白色冰球旋轉的速度也越快,同樣的,他也就越痛苦。
半空的月亮就快變到最圓,一陣陣撩人的熱意幾乎要將白狸逼瘋。
白狸扶著一棵大樹,喘著粗氣,費力地抬眸看向穿雲山。
快到了,快到了,一定要堅持住。
白狸死死咬牙,拼盡全力往那個山洞飛去。
看著那個熟悉的山洞口,白狸瞬間大喜,立刻飛了過去。
「是誰?」
聽到動靜,守在洞口的流殤立刻出現,擋在洞口。
突然的喝聲,也是嚇了白狸一跳。
沒想到這鬼地方,竟然還有人在。
看清白狸的樣子,流殤立刻震驚地瞪大眼睛。
「是你?」
怎麼會是白大小姐,難道她是知道爺在這裡,所以來找爺的,可是今天是十五啊,這兩人約會也真會挑時間。
又是一陣熱浪湧上心頭,白狸抬眸看向快要變圓的月亮頓時一驚。
「借過。」
再顧不上許多,白狸直接推開流殤就衝了進去。
「誒……」
「不許進來。」
流殤想追進去,但是聽到那命令的嬌喝聲,頓時不敢動了。
爺的話或許還能不聽,可這未來夫人的話,那是絕對不能不聽啊。
白狸跑進山洞,便直奔寒潭。
墨北辰倏地睜眼,還沒來得及看清什麼,懷中就多了個人。
冰冷刺骨的潭水,一下撫平了白狸體內的燥熱,這讓白狸瞬間輕鬆不少。
墨北辰皺眉,立刻站起身,嫌惡地推開懷裡的人。
白狸一個踉蹌,差點跌坐到水裡。
「你……」白狸氣憤地抬眸,卻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青銅面具。
「是你?」白狸驚奇地看著墨北辰。
看到白狸,墨北辰眸中也閃過一抹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裡?」白狸皺眉瞪著墨北辰。
……墨北辰一頭黑線,這話應該他問才對吧。
看著只到墨北辰腰間的潭水,白狸的眸子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性感的鎖骨,光裸的胸膛,結實的胸肌……
一路往下,白狸的鼻血又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
「叮……咚……」
兩聲脆響,換回了白狸的神智,看著在潭水中暈開的兩滴鼻血,白狸的小臉瞬間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要命,被小色狐傳染的花痴病又犯了。
看著白狸鼻間的兩管鼻血,墨北辰劍眉輕皺,「你……」
「我什麼也沒看到。」
白狸俏臉一紅,急急地想要轉身,卻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墨北辰撲去。
「啊……」
白狸悲催地閉上眼,今天真是諸事不順啊。
墨北辰皺眉,下意識地伸手接住白狸。
白狸撲到墨北辰懷裡,正好抓上他的青銅面具,輕輕一拉,青銅面具瞬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