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姦夫原來是他

趙氏進了院子,很有節奏地敲了主屋的三下房門,房門很快被開啟,趙氏立刻閃進房間。

白狸追著趙氏到了小院,看著門匾上「相思苑」三個字,白狸頓時氣得雙目噴火。

該死的趙氏,還真把這西苑當成她偷漢子的樂土了,竟然光明正大到連匾額都換了。

看著漆黑一片的主屋,白狸眸中閃過一片寒光,悄聲飛上主屋屋頂。

趙氏一進屋就撲到男人懷裡。

「怎麼了?」

男人壓低著聲音,輕輕推開趙氏。

「爺,我好怕。」趙氏顫抖著聲音,再次撲到男人懷裡。

她是真的怕了,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就沒睡過一天安穩覺。

「怕什麼?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等瞞不住的時候就去郊外的莊子,等生完孩子再回來。」

男人溫柔地輕撫著趙氏的背,可那聲音裡卻有著一絲不耐煩。

「雨兒她知道了。」趙氏抬眸,眼裡有著一絲驚恐。

想到昨晚做的那個夢,她就忍不住怕得發抖。

「什麼?」男人一驚,倏地皺眉,「她怎麼會知道的?你……」

「我沒有。」

趙氏立刻搖頭,「那孩子從小就聰明,我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又是我最親近的人,如何能不知道?」

男人眸光輕閃,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知道也就知道了,你是她孃親,她還能往外說不成。」

趙氏皺眉,吶吶道,「她要我把孩子打掉。」

「她敢。」

男人一聽瞬間怒了,突起的暴怒聲音驚飛了屋外的一群烏鴉。

潛伏在屋頂的白狸趁機輕輕拿掉一塊瓦片,看向屋內。

「這個不孝女,反了她了。」

男人豎起橫眉,眼裡滿是怒火。

藉著月光,白狸看向那個男人。

看到那熟悉的容貌,白狸倏地瞪大眼。

竟然是他。

該死的兔子都不吃窩邊草,這人簡直是連畜生都不如。

見男人生氣,趙氏立刻焦急地為白若雨說話。

「你別怪她,她也是害怕,怕我們母子將來會連累她。」

男人眼眸輕轉,抓著趙氏的手,輕輕拍了拍,「你先回去好生待著,這兩天就稱病吧,過兩天我就想辦法把你送到莊子上去。」

趙氏點點頭,一臉不捨地抱住男人,將臉埋在他懷裡。

「爺,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正正經經地在一起。」

正要到了莊子上,他們怕是更難見到面了。這一去至少也得一年,讓她怎麼捨得。

男人眼眸微眯,一臉地不耐煩。

「等西府到手,我一定會兌現承諾,讓你做將軍府的當家主母。」

趙氏感動地點頭,「我等著這一天。」

白狸看著男人眼中的陰狠,不屑地冷笑。

哼,想要西府,也得看她白狸兒答不答應。

「咔嚓……」

屋外突然的動靜,讓兩人都是一驚。

白狸也是嚇了一跳,手裡的瓦片差點掉下去。

屋外,湘繡一臉慘白地看著腳下的樹枝。

這一刻,她的大腦是空白的,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蘇繡的那一句,多做少說才能長命。

「誰?」

突然的大喝聲,讓湘繡身子猛地一抖,什麼也沒辦法思考,下意思地就飛跑了出去。

「站住。」

男人衝出屋子正好撞見逃跑的湘繡,立刻朝著湘繡揮出一道黃色靈氣。

「砰」地一聲,湘繡被打飛了出去,摔到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

趙氏跟著出來,看到趴在地上的湘繡,震驚地瞪大眼睛,「是你?」

難怪她之前一直覺得有人跟著,原來是她。那麼她早晨果然是聽到了什麼嗎?

看到趙氏,湘繡像是看到了希望,拼命爬到趙氏面前。

「夫人,我什麼也不知道求您放過我吧。」湘繡抓上趙氏的繡花鞋,苦苦哀求。

「我什麼也不會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會努力做事,求……」

一道銀光閃過,湘繡哀求的話便戛然而止了。

湘繡猙獰地瞪著眼,嘴角的殷紅一滴滴落到趙氏的鞋面,形成極其炫麗的色彩。

正屋之後,蘇繡緊緊地貼著牆面,長長的指甲深深扣進牆裡,閉上眼,流下一行眼淚。

「咚」地一聲,湘繡最後倒在了趙氏的鞋面上。

趙氏大驚,立刻縮腳,呆呆地看著男人手中的長劍。

看著趙氏驚恐的眼神,男人不悅地皺眉,「看著我幹什麼?還快幫忙把她丟到前面的荷花池去。」

嫌棄地將劍往湘繡身上擦了擦,男人扛起湘繡的屍體就出了院子。

趙氏立刻驚慌地跟上。

蘇繡眼裡的淚越落越急,卻死死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確定兩人走遠後,白狸立刻從屋頂飛身下來,攬起蘇繡就飛出了相思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