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除了側妃,其他都可以答應。

憶蘭思竹立刻紅著臉,躬身道,「奴婢告退。」

兩人退下後,慕容荀才看著白若雨,「之前孤許你側妃之位,報答你小時候的救命之恩。」

白若雨聞言,瞬間激動起來,一顆心興奮要飛起來。

這是要接她去太子府了嗎?太好了。

「現在孤可以許你其他條件。」

慕容荀後面的一句話,好似一盆冰水,一下澆滅了白若雨所有的希望。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白若雨皺眉看著慕容荀,眼裡有著最後一絲期盼。

她希望是她想錯了,她希望他根本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慕容荀面無表情地看著白若雨,「孤不想要納側妃了,也不要姬妾通房,二小姐可以許其他條件,不管你要金銀珠寶,房屋地契,還是你看中哪個青年才俊,孤都可以滿足你。」

白若雨死死捏拳,眼裡滿是陰霾。

金銀珠寶,房屋地契,青年才俊,這些她通通都不稀罕,她想要的就只有那個後位而已。

白若雨抬眸,冷冷地看著慕容荀,「我什麼都不要,就只要這側妃之位,殿下之前親口允諾,難道現在要出爾反爾嗎?」

沒想到白若雨會這麼執著,慕容荀皺眉。

「孤是親口允諾,但孤也說過,若是哪天孤遇到了真正喜愛的女子,這個承諾便不再算數。」

心猛地抽痛,白若雨往後踉蹌一步。

「你愛上了白狸兒。是白狸兒不讓你娶我的?」

憤怒的語氣,好似質問。

慕容荀皺眉,眸子閃過一抹不悅,「男女之事,本就要你情我願,孤不愛你,不願娶你,與旁人何干。」

「好好想想你的條件,想清楚了派人告訴孤,孤會盡量滿足你。」

慕容荀說完,便走出正廳。

「呀啊……」

白若雨猛地出拳砸向旁邊的圓桌。

「砰」地一聲,圓桌瞬間碎成殘渣。

抬起腥紅的眸子,白若雨死死捏拳。

白狸兒,今日之辱,她白若雨一定十倍奉還。

皇城,白月樓。

白若雨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辛辣的滋味刺激著她的神經,卻遮不住她心裡的苦悶。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是庶女?為什麼她要有個偷漢子的娘?為什麼無論她多麼努力,卻始終看不到出路。

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她長得不夠美嗎?她不夠聰明嗎?她不夠努力嗎?為什麼她拼盡一切卻是這樣的結果。

那個白狸兒到底哪裡比她好?傻子,花痴,除了那個沒用的嫡女身份,還有哪裡比得上她,憑什麼她可以什麼都不做,就能擁有一切。而她,拼命努力,不惜一切,卻依舊一無所有。

這到底是為什麼?

白若雨醉眼朦朧地看著窗外明亮的圓月。

如果可以,她真想飛到天上,去問問老天,為什麼要對她這麼不公平。

可惜,這不可能。

唇角勾起一絲比黃連還苦的苦笑,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拎起酒壺倒酒,卻是一滴也沒有了。

「小二,再來一壺。」白若雨不滿地將空酒壺丟到一邊。

「好……好咧。」

小二打著哈欠應下,有些發愁地看著外面高高掛起地大圓月。

這姑娘怕是喝醉了,都這麼晚了還不家去。

無奈地搖著頭,小二捂著嘴,打著哈欠到後面拿酒去。

「姑娘。」

一個白袍男子突然立到白若雨桌前。

聽到喚聲,白若雨醉眼朦朧地抬眸,卻見一個俊逸非凡的男人正擔心地看著她,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慕容荀。

「殿下,您是來接若雨回宮的嗎?」

白若雨痴痴笑著,如孔雀般驕傲地將手伸向那男子。

濮陽旭皺眉,愣愣地看著白若雨那隻蔥白小手。

「姑娘,你醉了,你家住哪裡,要不要在下派人送你回去?」

「我醉了嗎?」白若雨唇角勾起一絲苦笑,伸手戳了戳自己的心窩,「可是為什麼這裡還是那麼痛。」

看著白若雨唇角那自嘲的笑意,濮陽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些心痛。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他們才第一次見面不是嗎?

白若雨撐著桌子晃悠悠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濮陽旭面前,猛地拉住他的衣襟。

「你傷到我了,你知道嗎?」

悲傷的眸子撞進眼裡,濮陽旭又是一愣。

這麼一雙漂亮的眼睛,卻又為什麼裝滿愁苦,她到底是因為什麼事這麼不快樂。

「我這裡好痛好痛。」

白若雨委屈地說著,拉起濮陽旭的手按到她的胸口。

掌下的綿軟,讓濮陽旭俊臉「騰」地一紅,立刻慌張地縮回手。

「姑娘,請自重。」

濮陽旭看著醉醺醺的白若雨,有些擔憂又有些氣惱。

這女人到底什麼事要喝這麼多的酒,隨隨便便就做出這般驚人的舉動,今天如果遇到的不是他,那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自重?」白若雨自嘲的冷笑,「我就是太自重了,你才會一直這樣忽視我。」

委屈的眼神望向濮陽旭,白若雨突然伸手勾上他的脖子,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