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承諾的那般,這次的動作輕柔很多,白狸幾乎沒有感覺到痛感。
一朵紅暈悄悄爬上小臉,白狸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起來。
「喂,你剛剛說你是什麼?」
白狸俏臉微紅地抿唇,他剛剛好像說他是她的未婚夫來著,這個不要臉的傢伙。
墨北辰手上的動作一頓,眸光不自覺地移向那栩栩如生的鳳凰印記,銀紫色的眸子裡此刻竟是複雜。
「喂?」
聽不到墨北辰的回答,白狸皺眉轉身。
墨北辰回神,繫好繃帶,然後溫柔地為白狸穿上外衣。
「以後不許讓其他人幫你上藥,女人也不行。」
依舊是霸道而又不容置疑的口吻。
白狸一頭黑線,撇撇嘴,剛要說話,那霸道的聲音又飄了來。
「離慕容荀遠一點。」
伸手捏了捏白狸的小臉,墨北辰身影一閃便消失了。
白狸摸著自己的臉,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拎起床上的靠枕就往墨北辰消失的地方砸了過去。
該死的,這傢伙生來就是克她的。
白狸仰頭倒到床上,想著剛剛那忽上忽下的悸動感覺,忍不住臉了紅。
白狸咬著唇,妖冶的眸子裡竟是羞澀。
這可是她的初吻誒,如果那傢伙不是初吻,那她不是虧大了。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到墨北辰還那樣吻過別的女人,白狸的心裡就像是堵了棉花,難受極了。
拿出腦袋下的枕頭,白狸眯著眼。
那傢伙最好也是初吻,否則她一定揍得他爹孃都不認識。
舉起紗布拳,白狸狠狠朝著枕頭揍了上去。
皇城大宅。
「阿嚏……」
墨北辰剛回來,就猛地打了個噴嚏。
流殤皺眉,「爺,您沒事吧?」
「沒事。」墨北辰搖頭。
一定是那小傢伙又在罵人了。
想到剛剛的美好感覺,墨北辰忍不住心頭一熱。抿了抿唇,唇齒間似乎還留有她甜美的滋味。
「爺,千年血靈芝找到了嗎?」
看著傻愣愣的墨北辰,流殤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爺?」
墨北辰回神,疑惑地看向流殤,「什麼?」
「您不是去找千年血靈芝了嗎?」流殤怪異地皺眉。
爺今天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的?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過啊。
「誰說我去找千年血靈芝了?」墨北辰挑眉坐到桌邊。
流殤詫異地瞪大眼,「您沒去找千年血靈芝啊,那您出去幹什麼的?」
墨北辰聞言臉色一冷,冰冷的眸光直射流殤。
流殤吞了吞口水,立刻惶恐地低下腦袋,「屬下的意思是,明天就是十五了,若是沒有千年血靈芝……」
墨北辰無所謂地擺擺手,「沒有千年血靈芝,就用血靈芝代替入藥。」
「可是……」
流殤還想說什麼,就被墨北辰抬手打斷。
「沒什麼可是的,你下去準備吧。」
「是。」
看著一臉堅決的墨北辰,流殤無奈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