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白狸終於回過神來,抬起手道,「你剛剛是不是說你要納妾?」
陰寒之氣瞬間消散,慕容荀挑著眉,眸光晶亮地望著白狸,「你生氣了?」
「怎麼會?」
白狸扯著嘴角,在慕容荀胸口拍了拍,「等你納妾的時候,記得送份休書過來,若是你沒時間,我也可以送份給你。」
……該死的女人。
慕容荀死死捏拳,狠狠咬牙,幽深的黑眸裡滿是冷戾之氣。
「送休書,你永遠都不可能有這個機會。」
氣憤的一甩衣袖,慕容荀轉身消失在南苑。
白狸愣了半晌,然後不爽地撇撇嘴。
這人,這妾到底是納還是不納了,真是莫名其妙。
白狸搖搖頭,走進房間。
「砰」地關上房門,白狸轉身,看到坐在桌邊的墨北辰瞬間嚇了一跳。
哎呀媽呀,她滴個小心臟啊。
白狸閉著眼,驚嚇地撫了撫胸口。
「聊完了?」
彷彿沒有看到被嚇著的白狸,墨北辰悠哉地端起茶杯,悠然地品著茶水。
看著很是悠閒的墨北辰,白狸恨恨地磨了磨牙。
這該死的傢伙,一聲不響地進她的房間,差點把她嚇死。
氣呼呼坐到墨北辰旁邊,猛灌了三杯茶,才算是壓了驚。
「你又來幹什麼?」
白狸捏著茶杯,很是不滿地瞪著墨北辰。
墨北辰閒閒挑眉,「我來上藥。」
「噗……」
聽到「上藥」二個字,白狸猛地噗出一口茶水。
墨北辰立刻抬起袖子遮住臉。
飛濺出去的茶水,一滴不差地一起沾上墨北辰的袖子。
「髒。」
看著半溼的袖子,那雙銀紫色的眸子裡滿是嫌棄。
「你……」
白狸瞬間又被氣著了,「你個大沙豬,都說了不要你上藥了,你到底有沒有身為古代男人的自覺性?」
古代男人不都是應該像慕容荀和雪呆子那樣,講究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嗎?
這該死的傢伙,到底有沒有學過這些啊。
「你喜歡慕容荀那樣的?」
墨北辰挑眉看著白狸,眼裡湧動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看著那雙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銀紫色眸子,白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是啊,不可以嗎?」
白狸撇著嘴扭過頭,不敢再去看墨北辰的眼睛。
一瞬間,狂怒的風暴席捲而來,肅殺的冰冷之氣瞬間縈繞周身。墨北辰突然伸手,將白狸攬到懷裡。
白狸一下趴到墨北辰懷裡,呆呆地看著那雙席捲著冰冷寒潮的眸子,完全忘了反應。
「不准你喜歡他。」
不容置喙的冷戾聲音在耳畔低低響起。
白狸回神,不滿地撇嘴,故意唱反調地揚起小下巴。
「他是我未婚夫,我不喜歡他喜歡誰?」
「他不是。」
和孩子一般的賭氣聲音,聽得白狸一頭黑線,直接送了他一個大白眼。
「他不是,你是啊?」
「我是。」
霸道地蹦出兩個字,墨北辰突然垂首吻上那嬌豔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