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姨娘迫不及待地捧起一個青鶴瓷九轉玉瓶。
聽著花姨娘和阮姨娘那恭維的話,趙氏頓時有了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高傲地抬起頭道,「行,那就看看,都不準拿啊。」
「知道了,我們不拿,就看看。」花姨娘和阮姨娘頭也沒抬地揮手。
三夫人看著花姨娘,阮姨娘,還有趙氏那貪婪的嘴臉,唇角勾起一絲不屑地譏笑。果然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東西,不過就是些普通的東西,也值得她們如此討好賣乖,裝腔作勢。
厭惡地看著花姨娘和阮姨娘的嘴臉,二夫人一甩衣袖,便出了正廳。
三夫人見二夫人走了,也帶著白茹萱走了。
老夫人也扶著廖嬤嬤回了東府。
白若夢和白若水也是一臉羨慕地看著那兩箱金銀珠寶。
「二姐姐,真是恭喜你啊。」白若水一臉討好地看著白若雨。
白若雨淡淡牽唇,並不說話。
看著白若雨那一臉清高的模樣,白若夢眸中閃過一抹嫉妒,「是啊,聽說這縣主可有四品呢,二姐姐真為我們庶女長臉。」
聽到那「庶女」二字,白若雨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
「可不是嗎?二姐姐可是我們中最厲害的呢。」沒有察覺到白若雨的異樣,白若水跟著討好地說道。
沒興趣再聽兩人的奉承話,白若雨冷著臉轉身離開了。
白若水呆呆地眨眨眼,「四姐,二姐姐怎麼了,怎麼好像不高興了?」
白若夢看著白若雨遠去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人家現在是縣主了,自然是看不上我們這些小庶女了。」
「幹什麼,幹什麼?都說了不準拿。」這邊趙氏一把搶過花姨娘藏到懷裡的金步搖,奪過阮姨娘手裡的耳墜子。
花姨娘臉色通紅地甩了甩帕子,「不拿就不拿,誰稀罕啊。」
「就是,當誰稀罕呢,這些個東西我們有的是。」軟姨娘也揮著帕子,不屑地道。
兩人說完,一起扭著腰離開。白若夢和白若水見撈不到好處也跟著離開了。
一齣正廳,花姨娘就一臉嫌棄地戳著白若夢的腦袋,「我說你,同樣是庶女,看看人家白若雨,不僅自己爭了個縣主噹噹,還給那趙氏也爭了個六品夫人,再看看你,除了耍刁賣懶,還會幹點什麼。」
「那趙氏都能當賢德夫人了,哎,只怪自己的閨女沒人家有本事。」阮姨娘也揮著帕子扶了扶鬢髮,嫵媚的眸子裡竟是嫉妒。
「就是,你說就趙氏那德性,也配做什麼賢德夫人……」花姨娘和阮姨娘你一言,我一句,嫉妒地聲討著趙氏。
白若夢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拉著白若水便往正院跑。
白若水疑惑地眨眨眼,「四姐,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去白傻子的院子。」白若夢頭也不回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