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難得出宮一趟,今天二小姐就陪本宮走走,逛逛我們這大皇城。」皇后說著悠然起身。
「是。」白若雨垂眸,不安地應下。
皇后扶著暖春,走出包間,白若雨立刻低頭跟上。
肅王府。
「小姐,你怎麼下床了?」雲織進屋,看到白狸下床,驚了一跳,立刻過來扶她。
白狸撇撇嘴,擠著眉頭道,「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腿,怎麼還不能下床了?」
白狸說著還晃了晃自己滿是繃帶的手。
雲織見狀,立刻嚇得不輕,「小姐,奴婢求您別晃了,奴婢看著都疼。」
雲織一臉哀求地望著白狸那滿是繃帶的手,漂亮的大眼裡滿是心疼。
雲織小心地將白狸扶坐到圓桌前,「小姐,您先坐著,奴婢去取藥。」
白狸想要揮手,卻被雲織按住,「小姐,您千萬別動手,您有什麼事動嘴就行,您要實在不想動嘴啊,您動腳也行,就是千萬別動手。」
……白狸一頭黑線。這才幾天的功夫,這丫頭的嘴皮子就這麼溜了,這是跟著哪個墨,變黑了啊。
白狸不知道的是,因為雪青硯和慕容荀這幾日一直賴著肅王府,所以綺紋雲織和松巖漓風也就時常有機會混到一起說話。雲織這嘴皮子啊,可跟松巖學了不少。
「這嘴貧的,還不快去。」
白狸瞪了眼雲織,雲織立刻紅著臉道,「奴婢這就去。」
雲織剛走出去,綺紋就進來了。
「小姐,您怎麼下床了?」看到白狸坐在桌前,綺紋也是皺起眉頭。
白狸閒閒挑眉,「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說一直躺在床上不動,人都快發黴了。」
她是懶,可一直讓她躺在床上,她也受不了啊。
「是不是有什麼事?」白狸抬眸。
「哦。」綺紋回神,「晌午的時候,二小姐和趙氏來過了。」
「白若雨來了?」白狸詫異地揚眉。
綺紋點頭,「說是要來看您的。」
「呵。」白狸冷笑,她來看她,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是姑姑沒讓她來?」
綺紋勾唇,「是,聽說王妃不但沒讓二小姐來看您,還把她和趙氏都罵了一頓。」
白狸垂眸,妖冶的眸光輕輕閃動。姑姑這次是真的對白若雨失望了吧。自己一直疼愛的孩子,突然有一天變成了她完全不認識的面孔,她會難過吧。
雲織端著藥碗進來,正好聽到這麼一句,頓時心情大好。王妃終於看清二小姐的真面目了,以前二小姐總是當著王妃的面對小姐好,揹著王妃又欺負小姐,如今小姐清醒,二小姐以後再也不能欺負小姐了。
「小姐,藥好了,奴婢喂您。」雲織端著藥碗,舀起一勺湯藥輕輕吹了吹,然後送到白狸唇邊。
白狸很是不自在地抽了抽眼角,「我自己來。」
白狸伸手想要接過藥碗,卻被雲織躲開,「不行,小姐的手不方便,奴婢喂您,來張嘴。」
白狸一頭黑線,卻是沒有辦法,只能乖乖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