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漓風躬身離開,很快便拿著飛鏢回來。
「殿下。」漓風將飛鏢遞到幾人面前。
白狸眸光一亮,「就是這把,當時有人從暗處射出這把飛鏢。」
慕容荀皺眉,看著漓風吩咐道,「去查下這飛鏢的出處。」
「是。」漓風領命而去。
繫好繃帶,雪青硯看著白狸道,「那個推你下懸崖的黑衣人,我留了活口,等你好了,你可以親自去會會他。」
白狸眼眸微眯,邪邪勾唇,「那就再好不過了。」
當初那傢伙踢她下懸崖的時候,可是很狂呢,她到現在還記得他那張狂的笑聲呢。她這輩子的愛好著實不多,恰好這痛打落水狗她還是比較喜歡的。
肅王府,正廳。
白若雨和趙氏等了許久也不見白清妍過來,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趙氏走到門邊伸長脖子往外面看了看,卻是依舊不見人影,立刻皺起眉頭,「怎麼到現在還不來?那些個丫鬟到底有沒有去通報啊?」
白若雨眸光輕閃,心裡有些不安。從小到大,她一直極力在白清妍面前表現的乖巧懂事,只為得到她的喜歡。只有她這個做王妃的親姑姑喜歡了,她才有機會走進皇城名媛的社交中心。所以這次她是來道歉的,她必須挽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決不能讓她真的厭惡了她,否則她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王妃。」聽到門口丫鬟行禮的聲音,白若雨立刻回神,換上一副柔弱的面孔。
白清妍帶著藍煙,綠蕊走進正廳。看也不看白若雨和趙氏一眼,徑自坐上主位。
見白清妍坐下,白若雨和趙氏立刻上前行禮。
「給姑姑請安。」
「給王妃請安。」
白清妍像是沒看到半蹲著的兩人,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盞,悠閒地喝起茶來。白清妍這一喝就喝了一炷香的時間。
趙氏半蹲著,半彎的腿越抖越厲害。不說趙氏這樣不會武的中年婦人,就是白若雨這樣懂武的年輕人此刻也是一身溼汗了。
額上掛下一滴冷汗,白若雨眼眸微微眯起。看來這次姑姑是真的惱了她了。都是那個白狸兒,若是沒有她,事情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白狸兒為什麼要清醒?她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她什麼都要和她爭?爺爺,太子,姑姑,為什麼都只看到白狸兒,卻看不到她?
白若雨緊緊捏著拳,眼裡滿是恨意。早晚有一天,她一定會讓所有人知道,她白若雨才是最好的,她要讓所有人都後悔這樣對待她。
白若雨雙腿重心往下墜了墜,咬牙堅持著。她不能倒,絕對不能倒。
可趙氏卻是堅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她這麼些年在白府儼然是主母的架勢了,走到哪裡不是軟塌高椅的伺候著,哪裡又受過這樣的委屈,這樣的對待,當下就忍不住哀嚎起來,「哎呦,我的腿,我的腿廢了……」
「放肆!」白清妍眸光一凜,「砰」地將茶盞往桌上一摔。
趙氏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識地抖了抖。
白若雨也是沒想到白清妍會這麼生氣,立刻跪了下來,「姑姑息怒。」
趙氏也反應過來,立刻跪下,「臣妾該死,請王妃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