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荀直接抱著白狸進了西圍內場。
「荀兒?」看到慕容荀抱著白狸進來,皇后震驚地瞪大眼睛。
「發生什麼事了,狸兒怎麼了?」白清妍和容氏也震驚地站了起來。
慕容荀皺眉,一臉愧疚,「狸兒她被人追殺,掉下懸崖了。」
「什麼?」白清妍瞬間臉色一白,立刻衝到白狸身邊。
皇后也是倏地皺眉,想到什麼,臉色便難看起來。
「快,快帶她去休息室。」容氏焦急地望著慕容荀。
慕容荀點頭,立刻抱著白狸進了裡面的休息室。
容氏又轉身吩咐懷桃,「快去請女醫。」
「醫師來了。」雪青硯帶著女醫急奔進來。
休息室裡,白清妍和容氏看著白狸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都紅了眼圈。
「狸兒……到底是誰這麼狠心?」白清妍緊緊捏著拳頭,眼裡滿是心疼和憤恨。
「這些挨千刀的,一定不得好死。」容氏也是既心疼又憤怒。
屏風外面,等了許久聽不到聲音的慕容荀,一臉焦急道,「她的傷勢如何?」
女醫將白狸從頭到尾,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地檢查了一遍,才出來回稟。
「白大小姐傷勢嚴重,主要在左右手,左臂大半的血肉被磨去,不僅見骨,經脈也受了損,左手五指和手掌也都見了骨。」
聽著女醫的稟報,眾人都倒吸了口涼氣。怎麼會傷得這麼重,竟然都見了骨,那手還有用嗎?
慕容荀和雪青硯同時想到崖壁上那如瀑布般掛下來的血痕。
想著白狸當時掛在崖壁上,拼勁全力阻止下滑,卻又無能為力的無助樣子,雪青硯的心就像是有把刀在一寸寸割著,痛到無法呼吸。
慕容荀也是心如刀絞,恨不得狠狠往自己腦袋上揍兩拳。
見眾人臉色難看,女醫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繼續道,「比起左手,右手的情況更嚴重,右肩被利劍刺穿,琵琶骨斷裂,右臂被扭斷,經脈已經受損,右掌也被刺穿,掌中的血管被割斷……」
女醫每說一句,眾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如此詳細的傷情訴述,已經能讓他們想到當時的危險情景了。在這樣的兇險的情況下,掉下那麼高的懸崖,還能活下來,這人的意志力是有多強。
沉默了許久,慕容碩豐才開口,「全部治癒需要多久。」
女醫垂眸,一臉凝重,「白大小姐傷情嚴重,全部治癒最少也要幾個月,而且白大小姐的雙手經脈都已受損,即使右臂被接好,也可能會影響她以後的……」
「孤不想聽廢話。」女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荀打斷。
慕容荀轉眸,一臉陰鷙地瞪著女醫,「孤要她完好無損,恢復如初,你聽懂了嗎?」
女醫吞了吞口水,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躬身道,「是,奴婢一定竭盡全力,醫好白大小姐。」
女醫說完,便急匆匆進了裡間。
「父皇,母后……」慕容靈珊拎著幾隻獵物,興沖沖地進來。
濮陽冰薇和白若雨跟在她身後。
「咦,皇兄你也在這兒啊。」看到慕容荀,慕容靈珊欣喜地瞪大眼,立刻跑了過去。
赤紅的眸子掃嚮慕容靈珊。
「皇兄,你……」
「嗯……」慕容荀突然出手,死死捏住慕容靈珊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