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紋面無表情地躬身,「請您稍後。」
綺紋進了屋卻像是失蹤了一般,就在白若雨等得快發飆的時候,綺紋才終於現身,「大小姐請您進去。」
白若雨簡直要被氣瘋了,狠狠一甩衣袖,便進了正屋。
看著慵懶地歪坐在貴妃榻上的白狸,白若雨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大姐好大的架子。」
完全沒有將白若雨的冷嘲熱諷聽在耳裡,白狸不以為意地挑眉,「哦,剛剛午睡了一會兒,二妹妹不是也有午睡的習慣嗎?」
白狸似笑非笑地望著白若雨。她才讓她等了怎麼一炷香,她就受不了了,以前她等的時間可比這多多了。
白若雨捏著拳,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終於壓下心中快要噴發的怒火,「大姐為何要將我的東西搬到聽雨閣。」
即使白若雨緩和了語氣,可說出口的話還是像質問一樣。
「怎麼?聽雨閣不是你的院子嗎?難道是我記錯了。」白狸詫異地揚眉,那一臉無辜的表情,好似真的不記得聽雨閣是不是白若雨的院子一樣。
白若雨身子一僵,終於想起她住了十年的梧桐苑並不是她的院子。
「大姐以前不是無聊,請我陪你住梧桐苑的嗎?」白若雨僵硬地笑著,眼裡竟是屈辱。
「哦?」白狸邪笑著挑眉,「最近記性不大好,時間太久的事,我都不大記得了。」
白若雨兀地捏拳,瞬間換上一副嬌弱的表情,「梧桐苑這麼大的地方,我又不住正屋,大姐就這麼容不下我嗎?」
白若雨一臉委屈地望著白狸,十分惹人憐愛的模樣。
只可惜如今的白狸並不是之前的白狸兒,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不想在和她做戲,白狸一臉不屑地望著白若雨,「梧桐棲鳳,二妹妹以為你一個庶女有資格住皇上親自題名的梧桐苑嗎?」
白若雨身子一僵,死死捏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好半晌,白若雨才勉強勾出一絲笑容,「是妹妹考慮不周,妹妹這就回聽雨閣。」
白若雨說著,便轉身踏出房間。
看著白若雨那陰鷙的背影,白狸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永遠不要奢望不屬於你的東西。」
白若雨的腳步一頓,死死地咬著牙根,眼裡是滔天的恨意。
白狸兒,你最好永遠都這麼得意。
一甩衣袖,白若雨便氣沖沖地出了房間。
「小姐,二小姐怕是會狗急跳牆。」綺紋皺眉看著白若雨的背影。
「無妨。」白狸冷冷一笑。
一隻小小孔雀,還翻不出天去。
梧桐苑外,憶蘭見白若雨就這麼放棄,急道,「二小姐,我們就這麼算了嗎?那聽雨閣可是好久都沒人住了啊……」
「啪!」憶蘭焦急的話還沒說完,就猛地被白若雨甩了個巴掌。
「我做事,還需要你來教。」白若雨陰鷙地瞪著憶蘭,眼裡滿是嗜血的殺意。
「奴婢該死。」憶蘭嚇得立刻垂下腦袋,再不敢多說一句。